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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当年对西藏之树的错误认知,这就是女兵心

发布时间:2020-04-19 11:45编辑:澳门美高梅4858.com浏览(187)

    天生丽质,后天立志,这里有群“95后”高原女兵 女生在高原当兵是种什么体验? 对很多人来说,这种经历一辈子都不会有,也想象不到。 想来也是缘分,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新春走军营·记者在战位”采访小分队来到了西藏军区某旅,我得以认识这样一群生活在雪域高原的女兵。 四面环山,每天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积雪的山峰,大学毕业后入伍的第二年兵王靖涵说,她们是一支驻扎在山凹凹里的队伍。蓝天白云,雪山石头,甚至那飞翔在空中的野鸭,都是她们的朋友。 外面的世界很美,可是这个山凹凹里的天地,才是让这群女兵安心的家。 有一种美叫军装穿在身 年轻是什么呢?大概就是眼睛明亮有神,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是不用化妆也可以出去见人的自信。 精致的脸型,大大的双眼皮下,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第一次看到刘滢璐,这个好看又活泼的女孩儿就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以前比现在好看多了——现在皮肤太干,一点都不水灵。”刘滢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神情有遗憾,但好像还多了一点嘚瑟。刘滢璐1999年出生,是所有女兵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或许是继承了重庆妹子皮肤好的基因,即使是在拉萨这样的高海拔地区,她的皮肤也比其他同年兵好。不过,也只是好一点儿。 旁边的戴梦楠只比刘滢璐大一岁,可是明显黝黑的脸看着却好像年长很多。“在这边涂防晒霜是必须的,可是常年涂抹下来却会让人变黑,它只能保护你不被太阳晒伤。”戴梦楠无奈地笑了笑,透露出一丝小女生的羞涩。 哪个女生不爱美呢?尤其是她们这样本该如花似玉的年纪。这里的所有女兵,看上去都比自身的年龄要大,黑、长痘、不用涂腮红也消不下去的高原红……那是长时间的紫外线照射和高寒气候在她们的脸上留下的印记。 “来到军营,放弃的不只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有自己的美貌,值得吗?” 刘滢璐说,她曾经想象过很多次到西藏来,但从没想到会是以从军的方式。这身军装剥夺的东西很多,但同时赋予她的却是从任何一个地方都得不到的,比如信念,比如力量。“没有当兵的人真的体会不到,我们穿上军装,对着国旗敬礼,那是一种怎样的热血沸腾,直到现在我都还是会热泪盈眶。”刘滢璐摸了摸自己军装上的臂章,眼眶又红了。 在戴梦楠眼中,漂亮则不止是好看的容貌,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气质。挺直的腰板、坚定的眼神、标准的敬礼,这些属于军人的气质是其他女生没有的。“可能我的脸现在不好看,但是我觉得,穿上军装的自己很漂亮!” 外表很重要,可是在我面前的这群女兵心里却好像没那么重要,至少在她们身处军营的这个阶段!所以,当我问她们“如果再选一次,是否还会来西藏”的时候,她们异口同声地告诉我:“会!一定会!” 坐在连队学习室里,午后的阳光温暖地照进来,照在她们不那么水嫩的脸上,那一刻我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群女生。 有一种噩梦叫三公里考核 拉萨的天很蓝,也很近,空中的朵朵白云好像伸手就能触摸到。看着这样的山,这样的云,云南姑娘朱家荣总是会想到自己的老家。“云南也是群山环绕,不过山上都是树,没有雪。”刚来拉萨的时候,她面对着光秃秃的山,内心是嫌弃的,可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也就习惯了,还开始有点儿爱上了雪域的山。 习惯的除了雪域的山,还有所有女兵心中的噩梦——三公里考核。 朱家荣是旅里的体育达人,也是她同年兵羡慕的对象,毕竟在高原上女生三公里能跑出13分38秒的成绩,已经是超越一般人的存在。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在体育上这么有天赋的?” “我没觉得自己很厉害啊,哈哈哈……”标志性的笑声响起,从见到朱家荣起,她好像就一直在笑,可能大山培育出来的孩子总是会豁达很多。朱家荣说,她的家乡出了很多马拉松牛人,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完成世界马拉松大满贯的马亮武。“所以,如果要说天赋,那应该是生长环境使然吧。”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朱家荣这么幸运,生来就有体育细胞。三公里是这里的大部分女兵谈之色变的噩梦。 刘滢璐的第一次三公里考核花了22分钟,差点儿跑不下来;戴梦楠从第一次跑三公里就会岔气,直到现在也会;自认为平时体能不差的王靖涵也用时19分30秒,离及格差了足足一分钟。 “刚开始跑三公里的时候,并不能完整地跑下来,都是走走停停,喘得特别厉害。”高原缺氧的环境下,跑步确实是一大挑战。王靖涵说,每次跑完,喉咙里都会有血腥味,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生活不会因为你不行就对你仁慈一点,部队更是容不得有孬兵出现,女生在这里没有特权。考核不合格怎么办?练!一直跑到能合格为止! 除了每天早上的操课训练,一开始没有合格的王靖涵们都会自发利用休息时间进行三公里训练——负重深蹲,仰卧起坐,有氧运动,所有能增强体能、提高跑步成绩的训练,她们都会进行。力量从哪里来?她们也说不清楚。但就是觉得,努力就对了,不能给班里丢人!没有一个人想掉队,没有一个人想因为自己不合格而导致整个班被罚。 现在的王靖涵已经能跑到15分30秒,刘滢璐、戴梦楠还有所有曾经不合格的女兵现在都能跑进16分,远远超过了及格的标准。 说到接下来的小目标,三公里的“王者”朱家荣说,她希望能跑到13分。分秒必争的运动场上,一下子提高38秒并没有那么容易。“也就是13分了,再快会死人的,哈哈哈……”她笑得前俯后仰,但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她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可以在跑步时套男兵圈的那个人。 有一种成长叫报喜不报忧 在海拔三千多米的拉萨,缺氧是所有外来者要克服的第一道难关。还不满21岁的成都妹子程潇雪,来拉萨的第一天就发生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头晕、呕吐、脸色发紫,甚至连走路都需要让人搀扶,这样的状态她持续了一周。“当时是真恨我妈啊!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样的地方来受罪?”说这话的时候,眼前的姑娘还是一脸“愤愤不平”。 父母之爱子女,必为之计长远。从某种程度上说,程潇雪的母亲就是这样打算的。从小她就是母亲眼中最亮眼的明星,同时又是最柔弱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以至于当她上了大学之后,为了让她绝对安全,程妈妈便“狠心”送她来了军营。在那位母亲心里,没有哪里比部队更安全了!苦点就苦点吧。 “现在能理解妈妈了吗?” 程潇雪眨了眨眼睛,再看她的时候已经有泪水流下。她其实很爱她的母亲,就如同母亲爱她一样。可是人往往就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感受不到,分开之后那些最普通的唠叨也成了最好听的话语。“部队是一个能让你快速成长的地方,你所有的‘锐气’和‘棱角’都会被打磨掉,最后留下的是坚韧,是理解和包容。” “妈妈知道你现在是这么个状况吗?”我指了指她已经被冻得发紫、肿得不成样子的双手。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我妈爱哭,那些苦的、累的还是会选择隐瞒。”程潇雪说,她曾经两个月没有跟母亲联系,因为赌气,也因为不想对母亲发脾气。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她明白比起发脾气,不联系会更让母亲担心。 报喜不报忧,好像是所有女兵不约而同的默契。比如,完全自主报名入伍的纳媛媛。与程潇雪母亲浓得化不开的母爱不一样,直到任媛媛要去西藏当兵的事情定下来之后,她的父母才知道。态度一直很平淡的父亲在任媛媛要离家的时候,突然一把拉住了她,“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啊,西藏那么远,你不要去了吧!”来到拉萨后,父亲经常会在周末她能打电话的时候联系她,以前不善表达的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而她也更能体会到父亲隐忍的感情。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哪有不能体会父母爱的孩子,只是领悟的时间长短罢了。 在家的时候,父母为自己遮风挡雨,那些没有感受到的生活的艰辛,都是他们在默默地承担。来到军营,所有困难和痛苦都得自己去克服,所幸这里有一群亲密的战友同心协力,也就没必要让父母再多操一份心。再说起在雪域高原的累与苦,那都会是值得“吹嘘”一辈子的骄傲——而这,正是成长的意义与馈赠。 有一种缘分叫同年兵 “那时,我们每天中午定点在楼梯上站一小时军姿;那时,我们在家属楼旁的娱乐室一起练习叠被子。要是中午能偷着眯一会儿,简直是再幸福不过了。拉萨的冬天很冷很冷,但因为有了她们,再冷我也能坚持下去。”这是戴梦楠日记本里的一段话。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好像把经历都变成了文字,那些人、那些事就都不会离自己远去。 日记中的她们,是戴梦楠的同年兵。 同年兵,这个只存在于军营里的词,对所有战士来说,有着最特别的意义。 朱家荣是一个特别单纯的女生,她说她很容易相信别人,在军营最让她信任的就是她的同年兵。“同年兵是一起摸爬滚打、一起吃过苦的人,在军营里所有的心事、遇到的困难,只有她们能明白。”女生的心思本就比男生复杂,不用多言,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理解所有想说的话,这就是女兵心里的同年兵。 军营里的生活并不简单,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的女兵们难免会有各种委屈,也经常会感觉撑不下去。怎么办呢?找同年兵吐槽。这是所有女兵们最统一的答案。 “我今年应该会离开,其他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回到校园里再也遇不到这样的战友了。”程潇雪大学才上了两周就来拉萨了,现在她只记得是江苏的一个大学,校园长啥样儿都已经不记得了。对她来说,她的同年兵,她的好战友,是支撑她坚持下来最大的动力,也是她最难以割舍的人。如果今年她没有退伍,那么肯定是因为舍不得这些跟她同甘共苦的人。 我眼前的这些女兵,每个人都性格不同,爱好也不一样,可是这并不影响她们之间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刘滢璐最喜欢的音乐是说唱,Jony J的《不用去猜》是她最爱的歌,她觉得说唱是一种能给人力量的音乐。可是戴梦楠最喜欢的歌却是《驼铃》,她说每次听这首歌都会感动流泪。说起音乐的时候,两个姑娘突然就兴奋了起来,脸上满满的少女之心像水晶一般,明亮、澄澈、让人一眼洞穿。 像程潇雪、朱家荣、王靖涵、刘滢璐、戴梦楠这样的第二年女兵,这个旅目前共有12个,最小的还未满20周岁,最大的也不过24周岁,其中7人本科在读,待退伍后还将回到校园完成未竟的学业。冲动也好,谋划已久也罢,对她们来说,2017年9月做出的那个从军的选择,必将对她们今后的人生产生重要的影响。就像戴梦楠说的那样,这两年的军营历练究竟能让她有何不同,她很期待去见证这个答案。 世界很大,挫折很多,每一个人都很渺小。一生很长,选择很多,几年军旅实属难得。 祝福你们,驻守雪域高原的勇敢的姑娘!不管是留队还是回乡,希望你们能一直保守这份军人的赤诚,永远拥有战胜困难的力量,然后,向着光亮而行,永不停步![责编:丁玉冰]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西藏地势伟岸,高寒缺氧,一定是缺少树木和满目荒凉的冻土。前年进藏,一路领略云杉红柳、长松巨柏、桫椤水青……树种的千古奇珍和树姿的百般风韵,彻底颠覆了我故有的认知。

    高原格桑静静地开

    如果说第一次进藏让我惊奇于高原之树的千姿百态和瑰丽色彩,这次再上西藏,让我感叹的却是另一种生命之树渲染的风景,那是一种在雪域高原能够行走的独特的“树”,她们叫女战炮兵。

    隆冬,一场雪后,西藏拉萨在朋友圈又一次美出天际。西部战区空军某部通信站几名女兵在雪地里拍照留念:除了记录美景,她们还为了纪念一个特殊的日子,进藏满1年。我们常说,军人有两个年龄,一个是生理年龄,一个是军龄,但对于驻藏军人而言,他们还有另一个年龄——藏龄。

    我到拉萨之前,曾听人说起过女战炮班的事情,知道有个被誉为“沙场之花”的女班长叫袁远。今年三月,袁远出席了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她是与会代表中年龄最小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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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袁远部队时,恰逢袁远刚从外训地回到营区。当一身迷彩服的袁远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很惊讶,她个子高高的,皮肤黑黑的,面容沉静而精神,身体清瘦而挺拔,远远不是网上照片中胖乎乎的小姑娘的样子。正像当年对西藏之树的错误认知,我也对高原部队这位女炮兵班长的身手将信将疑。直到看到花样年华的女兵们奔跑于战炮之上,看到她们矫健的身影凌空跨越,看到她们装填炮弹一气呵成,30公斤重的固弹夹举重若轻……我才深信不疑,心里立刻把飒爽英姿的女兵班长和雪域高原之树联系在了一起。

    女兵们聚在一起,翻看这一年的相册,寒来暑往,她们从青涩到成熟,从懵懂到自信。女兵徐意的相册里夹着一朵格桑花标本,她在下面写了一句话:就是要像格桑花一样,在风雪高原悄悄绽放。

    见到我这个北京来的机关干部,下士袁远有些拘谨,但很快就适应了我问话的方式。

    进藏,一场身体与心灵的洗礼

    这个传奇女兵的故事并不传奇。2014年,袁远考取成都电子科技大学航空学院。但入学不到一个月,她就投笔从戎。得知袁远参军后要到西藏服役,她母亲很是担忧。袁远父亲却很高兴,想当年袁远爷爷是原18军战士,袁远这是跟着爷爷的脚步走,好啊!好啊!

    2017年下半年,听说要从单位选拔女兵上高原,正在参加新训的大学生女兵刘曰云欣喜得一夜未眠,去边疆锻炼,正是她参军时的初衷。

    袁远没见过爷爷,爷爷去世时她还没出生,小时候也没怎么听奶奶提起过爷爷,但她知道原18军和军长张国华的威名。袁远打小就觉得解放军实在是威武,梦想自己长大后能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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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袁远终于如愿以偿。她所在的某炮兵旅,驻扎在海拔4677米的雪域高原。她不知道爷爷是否在这里生活战斗过,却知道这里是锤炼意志、考验人生的地方。

    和家人商量时,刘曰云妈妈在电话里急得掉泪。刘曰云却告诉妈妈:“我现在是一名战士了,去边疆更能得到锻炼,也更能体现价值,相信女儿能照顾好自己。”花了好几天时间,与父母反复沟通后,刘曰云正式向上级报告了到西藏工作的意愿。后来刘曰云发现,女兵排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类似说服家人的经历。

    西藏风光无限美,是令无数人神往的旅游胜地,但旅游是一回事,长期驻守是另一回事。兵要练兵备战,要武装越野,要忘记高原和平原的差别。有句话说,在高原当兵,躺着不动就是奉献。可当兵戍边卫国,是要真刀真枪与敌人搏杀的,如今实战化练兵更是不容懈怠,连睡觉都要睁只眼,哪里能躺着不动呢?

    2017年12月24日,刘曰云等6名女兵乘坐民航班机飞抵拉萨。西部战区空军某部迎来了首批女兵。

    上了高原,袁远深深体验到高原苦寒缺氧之痛,这个泼辣的重庆女娃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流泪不是软弱,哭泣是向昨天告别。面对强烈的高原反应,袁远坚强地挺过来了。在大多数人看来,女兵多数担当通信卫生勤务之类的岗位,操枪弄炮到战斗序列的班排者很少。袁远本来也是在后勤部门,可她主动申请到女子战炮班当炮手。袁远说过一句很硬气的话:军装没有性别,战场不分男女,炮旅的兵不操炮还能叫炮兵?

    刚下飞机,几名女兵立即就被西藏雄浑壮阔的雪山和蓝到心底的天空吸引,一个个轻声低语,左顾右盼。

    袁远部队领导告诉我,高原地区操炮训练体能消耗大,这帮女兵们都很能吃。袁远一餐能吃20个包子,看她们的吃相都让人心疼。

    刘曰云情不自禁地跑了起来,负责接兵的连长赵博看到后赶忙制止:“别跑,跑,快……”话还没说完,刘曰云腿一软,“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冬天正是西藏最缺氧的季节,高原反应在女兵们走出机舱的一刻,瞬间袭来。乘坐大巴前往部队的路上,大家渐渐感到头疼,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女子战炮班有六人,平均年龄22岁。平时看似弱不禁风,训练起来却不让须眉。一年训练下来,女兵们军事动作干脆利索,弹体装填精准到位,实弹射击弹无虚发。在多次比武竞技中,均以大优势胜过男兵班。袁远当兵第二年荣立三等功,去年因在某演训活动中表现优异,又荣立二等功。袁远今年被部队遴选为提干对象,但共同科目考核当天,由于女性生理周期身体不适,三公里越野成绩以57秒之差没能过关。提起这件事,袁远说她哭了好几天。哭过了就想明白了:不能怨天尤人。袁远直率地说,参军时想的只是圆梦,没想长期在高原干,可几年兵当下来,感到越来越离不开部队了。

    接下来的几天,卫生队每天定时为她们检查,部队领导和战友们也不断嘘寒问暖。虽然高原反应依然强烈,但女兵们相互鼓励,咬牙挺着,没有一个人退缩。女兵周雪头疼呕吐,大家看着揪心,她反而安慰大家说:“既然热爱这身帅气的军装,就已经做好了到祖国边陲奉献的准备。来到西藏,就要像无数的‘老西藏’人一样,扛过生理关,用乐观的心态抵挡西藏的高寒缺氧。”

    一棵树,只有扎根才能枝繁叶茂。但生活不是艺术,高原长达半年的演训活动,往往挑战生理极限,这不是常人所能体会的。我问袁远当炮兵真的快乐吗?袁远爽快地说:“快乐啊!女兵站白天岗不站夜岗。女兵一周能洗两次澡,男兵一周才一次。而且,女兵们特爱听连长训斥男兵,‘你看看人家女兵都能如何如何,你们大老爷们不害臊吗?’听着特自豪!”我被她知足常乐的个性感染,不由得问袁远,当兵几年最大变化是什么?袁远想想说,成熟了。比如刚入伍时,心里有一点委屈就向父母诉苦,现在再苦再累,也说“挺好的”。

    拼搏,第一批变成“第一名”

    袁远22岁了,倘若在地方应该是谈恋爱的年纪,我问她有男朋友吗?袁远沉默片刻说,和一个大学同学谈了四年多,在当兵留队问题上两人分歧越来越大,现在是半分手状态。袁远说这话时,泪水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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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的时候,我向袁远伸出手。她的手结着茧子,骨节硬朗而寒凉。我知道,严寒气候下的炮管会粘上出汗的手,能撕扯下皮肤,大多数女兵都有一双粗糙的手。袁远和我的孩子差不多大,我不能想象我的孩子到西藏当兵会是怎样一种情形。我说,袁远我们一起照个相吧。袁远的笑容,就像高原的阳光一样灿烂。

    军营里多了一群漂亮女兵,她们队列整齐、口号响亮,一时成为关注焦点。而工作上,女兵们更是一点都不马虎,她们深知,即使肩膀柔弱,也要担负起战备保障的神圣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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