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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高梅棋牌游戏李济运说,李济运懒得同她多说

发布时间:2019-11-01 15:35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23)

    第71节:运坨当官——卵用 运坨当官——卵用 吃过午饭,李济运叫了车子,先送舒瑾和歌儿回去。舒瑾知道男人有事,仍故意气他:“你真留下来取经啊!”李济运懒得同她多说,只嘱咐朱师傅:“我晚上打你电话!” 李济运等到深夜十点多,实在有些着急了。四爷对老伴说:“你叫济林先回来。”正说着,听得春桃回来了。明儿睡得口水直流,叫他妈妈像麻袋似地扛着。春桃见了李济运,点头喊了一声运哥。四奶奶过去接了明儿,说:“春桃,你去叫济林先回来。” 春桃说:“他哪有空!” 四奶奶说:“你去替替不就是了?” 春桃进了睡房,只听得稀里哗啦,不知她在屋里弄什么。一会儿又嘭嘭嘭地出门去了,也不说是不是去喊人。李济运不便说弟媳,要说得让爸妈去说。爹娘也懒得说,望着电视装糊涂。春桃出门好一会儿,妈才说:“粗手粗脚,走到哪里就像打雷!”说得也是轻言细语,不像要说给谁听的。 过了会儿,突然听见脚步声,知道是济林回来了。济林进来同哥哥招呼一声,就坐下来看电视。李济运不知怎么开口,半天才说:“济林,这不是个名堂。” “我还有什么名堂呢?”济林说。 李济运说:“不开赌场就没事做了?” “你有本事让我也当个官呀!” 济林的话来得很陡,逼得李济运气都出不匀。四爷开腔了:“济林,你哥哥走在外头哪个都敬他三分,你这做老弟的哪是这样说话的?他说你,是为你好……” 四爷话没说完,济林抢了过去:“那我该怎样说话?我要向他请示汇报?他当他的官,我搬我的砖!” 李济运说:“你要是老老实实搬砖就好了,你搬的是骰子砖,要搬出麻烦来的!” 济林虎着眼睛喊道:“你不管就没有麻烦!你去叫派出所抓我呀!量你喊不动!” 李济运再也忍不住,高声吼道:“你出事不要找我!” 济林冷冷一笑,说:“找你?我坐班房都不得找你!真有事找你也没用!村里流行一句歇后语你听说过吗?运坨当官——卵用!” 济林的脑袋狠狠地点了两下,好像在“卵用”下面打了黑点。李济运呼地站起来要打人,济林早已摔门出去了。四爷拉着李济运,不让他追出去。 “济林他怪你。”四爷说。 四奶奶叹了几口气,说:“我做妈妈的也不是要你贪,老弟帮得上的就帮帮。你就这一个弟弟。他是说济发有本事,人家开了煤矿,亲戚六眷都在煤矿做事。人家调到交通局,他妹妹又开了一个新店子,尽卖交通的。你弟弟老说,人家官比你还小,祖宗十八代跟着沾光。” 第72节:运坨当官——卵用 四奶奶说“尽卖交通的”,话听着不通,李济运却听得明白。济发妹妹开的其实是厂子,公路上需要的交通设施,尽由她那里生产出来。一夜之间喊办厂就办厂,能生产的也就是水泥墩子之类。中间赚得多大,外人不会知道。 “济发的官真比你小吗?”四奶奶问。 李济运说:“妈妈,官场上的事,同您讲不清楚。” 四奶奶说:“运坨,你自己在官场上,万事小心。莫争强,莫贪心,莫偷懒。妈妈不图你做好大的官,你只要对得起良心就是。我们家代代老实人,济林他是脱种了。” 李济运抱着头抽烟,心想济林他是管不了的。他猜妈妈嘴上不说,心里只怕也想他帮帮济林。他自己理上也亏,官做到常委,弟弟沾不到半点好处。他这常委实在是张空头支票,到哪家银行都兑不了现。他又不能同弟弟说,你先老老实实种地,等我有了实权再说。 夜已很深了,狗不时地叫。四奶奶说:“都是从宝场上出来的。”滚坨坨的人隔会儿出来几个,狗就隔会儿叫上几声。听到几声鸡叫,娘说:“鸡都叫头道了,你回去吧。” 第73节:四兄弟换换角色 四兄弟换换角色 李济运回到家里,吵醒了舒瑾。舒瑾没有理他,翻了个身又睡去了。他去洗澡,看见一只壁虎,趴在窗玻璃外面。墙外栽了爬墙虎,开春以后就是满墙的绿。绿藤挂在窗口,摇晃着极有风姿。小时候的屋子是土墙的,东墙上也爬着密密的青藤。他喜欢在东墙下玩泥巴,时常看见青藤里钻出壁虎。妈妈总说别坐在那里玩,怕藤里有蛇。他从来没见藤里爬出过蛇,只看见过壁虎。壁虎最爱晚上出来,贴在窗户上。屋里热热闹闹的,壁虎像看戏似的静静趴着。又想儿子今天在乡下多快乐,玩得一身泥巴。 旧城改造喊了多年,就是拿不下来。今年县里拍了板,一定要做成这件大事。县里拿整体改造方案,旧城地块打包出让,商家自筹资金开发。刘星明在会上反复强调,一定要公开招标选择开发商,并要求县纪委全程监督招标过程。“招投标过程中的腐败问题,已被人们说成是不可治愈的中国病。我就不相信!只要同志们心中无私,真正做到公开、公平、公正,就制止不了腐败!”刘星明说这话时,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下,茶水溅了出来。 旧城改造工程由李非凡牵头负责。这是刘星明提议的,他说得很实在:“我作为县委书记,给自己定一条死原则,就是决不直接负责任何重大建设项目。非凡同志情况熟悉,作风扎实,他负责我看很合适。” 李非凡略略推让,表示服务组织分配。却又颇感无奈似的,说:“我也知道,这个工作难度很大。牵涉到千家万户的拆迁和补偿,招标工作又非常复杂。弄得不好,我会成千古罪人。因此,恳请同志们支持我!我需要表态的是,一定把这项工作做得干干净净。” 李非凡讲完了,刘星明又作发挥,说:“县委、政府、人大、政协,四套班子在重要工作上打破职能设置界限,统一分工,齐心协力,共谋发展。我看这是一条重要经验!济运同志,你们办公室可以考虑整理一篇文章,宣传我们这个经验。” 李济运领命,不久这篇文章就在省报上发表了。四套班子分工,原先也有过争议。有人说人大、政协不宜管实际工作,应该体现各自职能。人大在于监督政府,政协在于参政议政。刘星明却说,充分调动大家积极性,才是最重要的。四套班子各演各的角色。我演县委书记,明阳同志演县长,非凡同志演人大主任,德满同志演政协主席。四兄弟换换角色,也是一个意思。这个比喻很形象,却不能写进文章里去。 转眼就是秋尾,大院里的银杏叶开始飘落。新落的银杏叶黄得发亮。中午下班时,正碰上歌儿放学。歌儿捡起一片银杏叶,抬头对着太阳照:“好漂亮的,爸爸!”李济运笑笑,搭着儿子肩膀回家。 歌儿说:“有的银杏结果子,这棵树怎么不结?” 李济运说:“银杏树分雌雄,雌树结果,雄树不结。” “这棵是雄树吗?”歌儿问。 李济运说:“我也不知道。” “可它不结果子呀!” 李济运告诉儿子:“雌树跟雄树得长在一起,才结果子。爸爸不是植物学家,认不出来。” 歌儿又问:“城南周家村有棵银杏就结果子,它身边又没有雄树。我去年跟同学去捡过银杏果。” “鬼东西,你可跑得远啊!”李济运说,“雌雄同株的树也有,很稀少。雌雄同株,就结果子。” 第74节:县委宾馆里的“嫖娼事件” 县委宾馆里的“嫖娼事件” 父子俩进屋没多久,舒瑾回来了。中午时间短,做饭就像打仗。匆匆吃过饭,舒瑾就得赶到幼儿园去。幼儿园教师都在园里吃午饭,只有舒瑾中午回家打个转。李济运吃完饭稍事休息,下午得去高速公路施工现场,处理农民阻工的事。过境的高速公路原计划三年通车,如今四年多了都还没有完成。上头批评过多次,说乌柚境内拖了后腿。农民总是借故阻止施工,其实就是地方上的混混想捞好处。县里把情况掌握得很清楚,但牵涉到群众太多,难免要注意方法。 下午,刘星明、明阳、李济运及交通、公安、检察、法院,该到场的都到场了。官方说法,就是现场办公。刘星明正在讲话,周应龙悄悄走到他身边耳语几句。刘星明马上黑了脸,说:“太不像话,严肃处理!”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刘星明不说,大家也就不问。 会议结束了,各自上车回城。下班时间还没到,李济运去了办公室。“济运你来一下。”刘星明也来了办公室,他开门的钥匙还在稀里哗啦响,就骂起了粗口,“舒泽光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李济运很是吃惊:“他怎么了?” 刘星明说:“刚才周应龙接到派出所电话,说舒泽光在梅园宾馆叫小姐,被派出所抓了!” 李济运听得半天一雷,说:“梅园可是县委招待所呀!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刘星明进屋坐下,说:“老子气就气在他居然在县委宾馆里嫖娼!我以为他真是个堂堂汉子哩,一个道德败坏的流氓!这样的害群之马,一定要严惩!” 李济运觉得蹊跷,起码是太凑巧了。他不便过问详情,只道:“我的个人的意见,先让公安处理,组织上再作处理。党员干部嫖娼,有很明确的处理办法,也不会弄出冤假错案。” 刘星明望着李济运,目光阴冷得像深山古潭,说:“济运,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怕冤枉了他?” 李济运说:“哪里,我没有这个意思。” 刘星明说:“我知道,公安既然介入,当然得公安先依法处理。这也是组织上再作处理的依据。县委肯定会依法办事。我的意见是,这不是个普通的治安案件,牵涉到对干部的教育问题,务必引起高度重视。今天熊局长本来说到县里来的,刚才我在路上接到他电话,他说不来了。出这种丑事,我这个书记真没面子!” 李济运明白刘星明意思了,自己主动说:“我打电话解释一下吧。”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见于先奉笑嘻嘻地进来了,便问:“于主任有事吗?” 于先奉说:“没事,没事。” 李济运猜到于先奉肯定是聊天来了。果然,于先奉说:“舒泽光也太那个了。” 李济运没说话,只是摇头而叹。他没想到事情传得这么快,从出事到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 于先奉又说:“议论很多,有人讲是对头设有圈套。” 李济运不想说这事,敷衍道:“他舒泽光有什么对头?” “是的,老舒人老实,哪有对头。”于先奉见李济运没有兴趣,就不痛不痒说几句,整理整理衣服出去了。老于肚子有些大,扎进裤腰里的衬衣老外跑。他偏又是个讲究风度的人,一天老晚老往裤腰里塞衬衣。有回,他在值班室边说话边塞衬衣,塞了好久都塞不熨帖,就率性解开皮带叉开双腿。有个上访的女人正好在反映情况,见他这样子就借故发疯,说他当众耍流氓。李济运事后说了于先奉,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确实不雅。于先奉嘿地笑笑,又说到了他的女儿:“我原来是不太讲究的,可是在女儿那里过不了关。我去年到北京去,走在长安街上,女儿老围着我扯衬衣。” 于先奉走了,李济运打了熊雄电话。他没开口,熊雄说话了:“济运,你们乌柚有的人太狠了!” “我觉得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说你今天本来要来乌柚,我都不知道。”李济运说。 第75节:香港警察的公开报道 香港警察的公开报道 熊雄很生气,说:“刘星明不是说我来了要报告他吗?舒泽光报告他了。我人还没到,派出所就到我房间捉奸了!他们是想抓舒泽光,还是想抓我?我要是上午到了,派出所不检查我来了?” 李济运不好说什么,只道:“老同学,你别生气。事情到底如何,还不知道哩。” “还能怎样?舒泽光当时就打电话给我,说熊局长你不要来了,我在你房间里被抓了,说我嫖娼。他话还说完,电话就被抢了。我再打过去,电话关了。济运,上回你说的怕字,我后来想了很多,很受教益。可是你看,有些人却是什么都不怕啊!”熊雄的火气虽不是冲李济运来的,他听着也很尴尬。听熊雄口气,他相信舒泽光被陷害了。李济运不便评说是非,只道公安会调查清楚。 晚上,李济运在家看乌柚新闻,头条是刘星明在高速公路现场办公,下面飞出即将播报的新闻,居然有这么一条:县物价局局长舒泽光因嫖娼被公安当场抓获。 他马上打了朱芝电话:“朱部长,电视里播报舒泽光嫖娼的新闻,你知道吗?” 朱芝说:“我知道。李主任,有问题吗?” 李济运说:“案子还在办理之中,公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组织上该怎么处理也怎么处理。如果放在电视里播,影响可能不好吧?” 朱芝笑道:“李主任您可是最开明的呀!香港警察性骚扰都公开报道哩,他舒泽光算什么?香港警察也是人民警察啊,人家就不怕影响形象。” 李济运说:“内地同香港毕竟不一样,不然怎么叫一国两制呢?” 朱芝笑了起来,说:“李主任,我同您开玩笑的,我个人哪敢乱来啊!” 李济运听明白了,就说:“哦哦,这样。部长妹妹,这个电话就当我没有打。” 朱芝说:“谢谢老兄体谅。我知道,这样的新闻按常规是不该播报的。老兄,我难办啊。” 放下电话没多久,舒泽光嫖娼的新闻就出来了。公安干警突然进入宾馆房间,舒泽光拿被子裹住身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一个裸体女子,打了马赛克,捂着脸奔向洗手间。舒瑾在旁边说:“舒泽光真是这种人?” 李济运说:“鬼知道。” 舒瑾说:“电视不都拍了吗?” 李济运冷冷笑道:“电视剧也是拍的啊!” “你未必怀疑?”舒瑾奇怪地望着李济运,“你是在替你们男人那个吧?” “我哪个了?”他知道舒瑾是说他替男人辩护。 舒瑾说:“你们男人只有两种。” 李济运问:“哪两种呢?” 舒瑾说:“一种是好色的,还有一种你自己猜。” 舒瑾从来不说幽默话的,李济运觉得奇怪,问:“听到新段子了?我猜不出。” 舒瑾说:“我听同事说的,说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好色的,一种是非常好色的。” 李济运笑道:“我老婆可是从来不说段子的啊。” 舒瑾道:“我才不说哩,低级趣味!有个同事跟宋香云有意见,故意当着她的面讲这个段子。” “他下午才被抓,你们同事就知道了?”李济运问。 舒瑾说:“未必还等政府下文件?手机短信,马上全城都知道了。” 李济运说:“你们女人也真是的。宋香云家出事了,还硬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舒瑾说:“推土机也不是好惹的,她说有的女人,再好色的男人都不会要,脱光了送去都不会要!同她有意见的那个同事长得不好看。” “不说了,没意思!”李济运听着恶心。他心里却想,舒泽光嫖娼,其中必有文章。未必公安要去抓嫖,先得通知电视台?此话他只能放在肚子里。他很想打电话同明阳说说话,拿起电话又放下了。

    美高梅平台网站美高梅棋牌游戏 ,李济运问:“他的短信说了什么?” “我给你念吧。”朱芝便调出短信,一条一条地念。 听朱芝念完了短信,李济运说:“朱妹妹你别怕。我告诉你写一条短信,保证成鳄鱼马上闭嘴!你这么写:成鄂渝先生,您涉嫌敲诈勒索和人身攻击,您发给我的所有信息,我都依法公证,做了证据保全。请您自珍自重!” 朱芝依言而行,编好短信给李济运看看。李济运看了,点点头说:“你发去之后,再不理他。我相信他会后悔发那些短信,你完全可以凭这些短信告他。他不光是敲诈你个人,他是敲诈我们县委、县政府,告的话他会有大麻烦!” “成鄂渝给张弛也发了很多威胁短信。”朱芝说。 李济运嘱咐说:“你叫张弛也发这么一条短信去,不怕吓死他!” 朱芝道了谢,仍上楼去了。快下班时,她打电话过来说,成鄂渝没有回话,果然真的害怕了。李济运却嘱咐她,成鄂渝毕竟是小人,还需小心防着。晚上,仍旧要在梅园陪客人。餐厅外面,几个头头站着说话。朱芝便把成鄂渝如何敲诈,她如何处理的事向刘星明汇报了。她说话时望望李济运,却没有说是他出的主意。李济运会意,点了点头。刘星明望着眼前的樟树,没有在意他俩眼色的来去。听朱芝说完,刘星明仍望着樟树,说:“朱芝同志处理得妥当。媒体记者我们要尊重,支持他们的工作,也希望他们理解我们的工作。个别特别操蛋的,我们也不要怕。” “终于哑床了。”李济运嘿嘿一笑。 刘星明没听明白,问:“什么?” 这话解释起来太费周折,又有些不雅,李济运搪塞:“我说终于没事了。” 朱芝就望着李济运笑,轻轻地咬着嘴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各自去陪客人。李济运去了包厢,握了一圈的手。手机响了两声,知道来了短信。因仍在同客人寒暄,顾不上看。客套尽完了,才掏了手机看看,原来是朱芝发的:老兄,小妹掠美了,请你理解。李济运刚才就隐隐明白,她没说为成鄂渝的事找过他,怕的是别人想得太多。他想到这层意思,心脏竟突突地跳。他回了四个字:哑床就好,心有灵犀。 席间,李济运接到舒瑾电话,说是老爹老娘来了。他说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一定是爹娘怕他有要紧事说,济林又赌气不肯动,两老就自己来了。李济运陪完客人,该尽的礼数都尽了,急忙回家。 四奶奶见了儿子,头一句话就说:“比旧社会都还过余,强盗到街上来了。” 李济运见娘很生气,忙问:“怎么回事?” 舒瑾说:“爹在街上叫吃粉的拍了肩膀!” 乌柚人叫吸毒的瘾君为吃粉的,拍肩膀的意思有些像普通话说的敲竹杠。街上常有吃粉的站在你面前,拍拍你的肩膀:“老大,给几块钱买个包子吃!”吃包子也是黑话,说的就是吃粉。李济运倒是经常听说,自己从没碰上过。拍肩膀也是看人的,专找乡下人和老年人。 四奶奶说:“你爹怕事,赶紧给钱。” 李济运问:“好多钱?” 四爹说:“我身上没带钱,三十块。” 舒瑾劝道:“算了算了,破财免灾。” 四奶奶见李济运脸红红的,又说:“你要少喝酒。” 舒瑾说:“娘你说了也是空的,他天天喝酒。” 四爷像做错了事,望着电视不说话。李济运知道,劝他少喝酒,娘是必说的,他是必听的。说也只归说,听也只归听。左耳进,右耳出。 李济运问:“济林他不肯来就不来,还劳您两老跑来。幸好只是碰上小混混。” 四爷说:“娘听你讲得很急,怕有事。” 李济运就把退钱的事说了。四奶奶听了长舒一口气,说:“那好那好。去了一万块钱,割了春桃的肉。” 李济运说:“爸爸,妈妈,我想让济林自己来,就是想告诉他,退钱的事,外头千万说不得。您二老回去,要掐着耳朵交待。万一说出去,怕是要出大事的。” “道理娘知道,我会跟他两口子讲清楚。”四奶奶又把前日夜里捉宝,细细地说了。村里都在说这事,娘又听得很多话,都说给李济运听了。放贷的三个烂仔也被抓了,光他们身上就没收了五十多万。 “听说总共没收了八十多万!”四爷说。 四奶奶说:“哪止!说有一百多万!” 四爷说:“我想只怕是本糊涂账。公安一声喊把场子围了,一个一个地搜身。哪个动一下,就是一警棍。搜了多少钱,还不是公安说了算。济林这里不是退了一万吗?” 李济运听出爹的意思:公安既然可以退钱,自然也可以私下分钱。果然,四爷摇了几下脑袋,说:“上交多少,还不是公安分剩了,凭良心!” 四奶奶就骂人:“你怕是老糊涂了!你硬是管不住嘴巴!你看见公安分钱了不成?迟早要惹祸的,你!” 李济运劝道:“关您两老什么事呢?还要你们在这里吵!春桃的钱退了就行了。” 四奶奶又骂了几句四爷,回头对儿子说:“运坨,你不打电话,娘也要来的。三猫子娘到我屋哭,想求你找找人,把三猫子放了。” 李济运说:“妈妈,我请人帮忙放了济林,又退了春桃的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再去求人,我开得了口?三猫子放了,抓进去的人不都要放?没收的钱不都要退?” 四爷说:“听说,那三个烂仔,都是三阎王的人。三阎王的人,公安抓进去就会放的。三阎王下面有个马三,鬼见了都怕。” “你又乱说!”四奶奶骂道。 四爷回了嘴:“我乱说?公安局,派出所,强盗拐子是一伙!你没听说过?” “要是回去几十年,你要牢底坐穿!”四奶奶骂了几句老头子,又说,“人家三阎王,早就是副县长了!” 李济运告诉娘:“妈妈,您老说的三阎王,叫贺飞龙。他现在是大老板,不是副县长。他当政协常委了,倒是真的。” “常委,还不是一回事?你是常委,村里不都说你跟副县长平级?”四奶奶觉得自己很懂。 李济运就不说了,望着舒瑾笑笑。爹娘这么争吵,他早就习惯了,多半只是听着。舒瑾也不在意,坐在旁边就像没听见。老娘不理老爹,又跟李济运说:“乡里乡亲的,能帮的就帮帮。实在没有办法,娘也不为难你。我是怕人家说,家里有人当官,派出所就不敢抓人。” “妈妈,人家要说,只有让人家说。我不能再出面。除非再把济林送进去!”李济运没小心就说了重话。 舒瑾在男人面前总是没好话,却看不得他在爹娘面前这种口气,说:“你做不到就好好告诉娘,说这话有什么用?未必真把济林送进去?” 李济运缓和了语气,说:“我不是讲气话,是跟娘讲道理。说得再清楚些,我把济林弄出来,本来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天一早,爹娘就要回乡下去。舒瑾留二老住几天,老人家说在城里搞不惯。也不要儿子派车送,说坐班车很方便。李济运又再三嘱咐,退钱的事千万说不得。爹娘叫他放心,会掐着耳朵交待的。四奶奶出门前,再次跟儿子说,要是有办法,还是帮帮三猫子。李济运只得嘴上应付,心里并不想去找人。乡下人有乡下人的道理,娘的那套说法李济运明白,却不可能去做。 李济运去办公室没多时,刘星明请他去商量个事情。他跑了过去,见朱芝坐在里头。原来谁也没想到,《中国法制时报》副总编陈一迪会亲赴乌柚。他打了朱芝电话,只说想到乌柚来看看,言辞非常客气。 朱芝说:“我也很客气,问他有什么具体指示,我们好做做准备。他说只想来看看,从来没有到过乌柚,听说你们那里很漂亮。不知道他此行目的何在?” “济运你谈谈看法?”刘星明说。 李济运说:“我想他绝对不是来找麻烦的。报社副总亲自来找麻烦,未必层次太低了。他很可能是来改善关系。如果他不提成鄂渝,我们也不说。要是说起,我们只讲成鄂渝的好话。他们肯定知道是我们给成鄂渝曝的光,估计都心照不宣。” 刘星明问朱芝:“他们的报纸在我们县有多少订户,你们掌握吗?” 朱芝说:“不是确保的报刊,我们没有过问。估计不会太多。” 刘星明说:“你们到邮局查查。” 朱芝说:“我有个建议,如果他是友善之行,我们可以送份礼物。县领导和公检法副科以上干部,每人订一份《中国法制时报》。他们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发行量。” 李济运有些担心,说:“下面订阅报刊压力很大,怕弄得大家有意见吧?” 朱芝说:“我们只要求大家订一年,今后谁还管它?” 刘星明道:“同意你们两位的意见。陈总编来了,我和明阳同志请他吃个饭,你们二位全程陪同。看他时间安排,可以带他四处走走。乌柚这个时节很美,到处都是红叶秋果,比他们北京香山强百倍!”

    第101节:副县长砸了谁的摊子? 副县长砸了谁的摊子? 李济运送走朱芝,关了门。他自己口干唇燥,便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女人和她丈夫。那男人把杀猪刀换到左手,右手接了水杯。李济运喝了几口水,说:“两位贵姓?” 那两口子都没答话,只是喝水。李济运笑笑,说:“你两位姓什么我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家摊子在哪里,我怎么叫人去砸你家摊子?” 女人便说:“那就这么巧?昨天你赔了钱,今天我摊子就叫人砸了?” 李济运笑笑,说:“你是想当然。看见我屋里有个女人,就说人家是我老婆。她是我楼上的邻居。你说我派人砸你摊子,不是想当然吗?” “我不信,这么巧!”女人说。 李济运见这女人容易上火,便说:“好好,你先冷静,我们吃了饭,再慢慢说。” 李济运试着同他们聊天,却是热脸贴冷屁股。那男人不再站在屋中央,斜靠在厨房门口,手里仍提着杀猪刀。李济运问:“师傅是杀猪的吧?” 男人不答话,女人说:“他半天生意都没做!” 李济运听明白了,这男人真是个屠夫。杀猪惯了的人,心都有些狠。他半天生意没做,未必又要给他补误工费?李济运想再也不会那么傻了。听了敲门声,知道是盒饭来了。李济运开了门,却是几个警察涌了进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男人已被警察制服。女人高声叫喊:“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犯了什么法?” 警察又过去扭住那女人。这时,才看见肖可兴进门来。李济运问:“肖副县长,你这是干什么?” 肖可兴说:“我接到朱部长电话,说有个拆迁户拿着杀猪刀跑到你家来了,就赶快叫了警察。太嚣张了,简直太嚣张了!” 李济运让警察带走他们,却说:“不要为难人家,问清楚情况,教育一下。” 那男人一直没说话,这时回头大声吼道:“李济运,你等着!” 女孩正在歌儿房间里玩,听得吵闹声跑了出来。见警察抓走了爸爸妈妈,大声哭喊。李济运拉住女孩,只说没事的。朱芝听得响动,也跑下来了。朱师傅送了盒饭来,谁也没有心思吃。 李济运说:“我们做得太过分了!” 朱芝说:“不叫警察,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李济运摇摇头,说:“我不是说这事。我是说,创建卫生县城,手段过了头,方法大简单。拆违章建筑,道理上说得过去。老百姓摆一个摊子,何必管得那么死?一个摊子就是一家人的生计,何必逼得人家没活路?” 李济运叹息几声,打了肖可兴电话:“肖副县长,你嘱咐公安的同志,千万不要粗暴。人家上门来说理,没有错。那个男人是个屠夫,他手里拿着杀猪刀,就像农民扛着锄头。锄头也可打死人,你不能见了一个扛锄头的人,就把他抓起来吧?” 肖可兴笑道:“李主任,您真是太体恤老百姓了。” 李济运又把这对夫妇如何误会,赖他派人砸摊子的事说了,道:“你们撤人家摊子的事,你负责处理好。人是不能关的,关人会出大麻烦。” 听李济运打完电话,朱芝说:“我正要问你,歌儿怎么咬了人家呢?原来是蜈蚣咬的!”朱芝觉得太有意思了,回头逗歌儿,说:“歌儿你长大了,肯定是科学家!”李济运心里却是急,笑道:“若是你的孩子,看你还科学家不!” 舒瑾还在医院守着,李济运也得去看看。家里又出了这事,他苦无分身之术。朱芝见他为难,就说她来照顾两个孩子。 第102节:胡玉英的古董爸妈 胡玉英的古董爸妈 李济运匆匆吃了盒饭,去了医院。家里有人提刀上门,李济运没有同舒瑾说。她也够烦心的了。晚上十点多,肖可兴也到了医院。他见了李济运就说:“李主任,处理好了,人都放了。” 李济运怕舒瑾听见,拉了肖可兴到外面,细细问了说情。肖可兴笑道:“李主任,你体恤老百姓,我完全赞同。我们自己都出身老百姓,家里还有一大堆老百姓。可是,工作摆在我面前,我有什么办法?创卫不成功,我是第一责任人。” 为了戴上卫生县城的帽子,弄得很多老百姓生计都没了,又有什么意义?街边多几个摊点,无非是显得零乱,于卫生县城何干?那些摊点买家需要,卖家也需要。取销那些摊点,生活倒不方便了。李济运满腹牢骚,却不能说出来。 李济运说:“肖副县长,医院应该没什么事了。你看看就回去吧,我在这里。” 肖可兴不好意思马上就走,他同几位熟识的学生家长说说话,又找李济运闲聊:“他们硬说是你报复,真的是凑巧!这两口子太不讲理了。人不抓进去吓唬一下,他还会找我们麻烦,说不定明天又上你家去了。我告诉那个男的,你持刀入室,不管你承认不承认,都有行凶嫌疑。要不是李主任保你,就可判你的刑!吓唬一下,叫他们写了检讨,立下保证,就放了。” “人家孩子看着爸爸妈妈被抓走,太可怜了。”李济运说。 肖可兴笑道:“李主任适合当大领导,直接面对老百姓您会心软。您不想想,当时如果放了人,事情就没完没了。” 说笑一会儿,肖可兴就走了。李济运想陪陪舒瑾,仍留在医院。深夜时,李济运说:“我俩下去走走吧。” 第103节:胡玉英的古董爸妈 舒瑾说:“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情调!” 李济运轻声道:“我有话同你说。” 舒瑾望望男人的眼神,就跟他下去了。医院的路灯很昏暗,两口子很久没有说话。走了好一会儿,李济运说:“老婆,我慎重考虑,建议你主动辞去园长职务。” 舒瑾一听就火爆起来:“我家里养着一个常委,就是专门处分老婆的?到底是你的建议,还是常委开会研究了?” “你这个级别,还轮不到常委会研究!”李济运说了句气话,马上平和下来,“你先耐心听我说。出这么大的事,牵涉到三百多个家庭,谁敢保证没有人提出要追究你的责任?与其到时候让人家逼着下来,不如自己先下来。” 舒瑾哪里听得进去,几乎喊了起来:“你们讲不讲政策?讲不讲法律?讲不讲良心?案子不是破了吗?我喊宋香云放的毒不成?她是报复!她屋舒局长要是真的冤枉了,她报复还有几分理哩!” “你闭嘴!”李济运压着嗓子喊道,抓着老婆的手臂使劲摇。他知道舒瑾话说得很难听,可她那意思大家都明白。但这些话由别人说去,他俩口子是不能说的。 舒瑾声音小了,却哭诉起来:“人家男人,老婆出了事,肯定是帮着的。哪像你,先来整老婆!人家还没说哩,自己就先动手了。” 李济运没能说通她,只好暂时不说了。过后几天,他有空就劝劝。舒瑾硬是不愿意,说撤职就撤职,开除就开除,法办就法办,坚决不辞职。李济运拿她没办法,总是唉声叹气。他知道舒瑾这个园长职务肯定保不住的。 想着歌儿的同学,李济运心里有些难过。那么小的年纪,就看见爸爸妈妈被警察抓走。他回家问歌儿:“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歌儿说:“你问哪个同学?我班上有五十多个同学。” 李济运说:“你蜈蚣咬了人家的那个。” 歌儿说:“她叫胡玉英。” 李济运听了就笑笑,心想这个名字真像古董。他买了个书包,叫歌儿带给胡玉英。 第104节:谁是真正的刘书记 谁是真正的刘书记 宋香云从医院出来,径直去了看守所。舒泽光找周应龙说,他老婆罪该万死,但她有自首情节,希望能够从轻量刑。周应龙说老舒你糊涂了,如何量刑这是法院的事,公安只负责案情调查。只因都是熟人,周应龙讲了真话:“老舒,事实上是你向警察说的,你老婆开始并不承认。她后来承认了,不久又翻供。所以,这是否算她自首,得要法院最后裁定。” 舒泽光说:“她自己没勇气说,叫我去向警察说。这个李主任可以作证。” 周应龙说:“我们向李主任取过证,他的说法同你一致。我会把情况向法院说明。老舒,事情到这个地步了,你着急也没用。” 原来那天清早,李济运同舒泽光到宋香云病床前面去,都是故意做给警察看的。宋香云眼睛闭得天紧,一句话都没有说。李济运暗示舒泽光做做样子,然后出来找警察自首。家属替代自首是否有用,李济运并不清楚。自己有做伪证之嫌,他倒是心中有数。他良心过不去,没有想得太多。舒泽光当时不懂李济运的苦心,直到他老婆被单独隔离,才突然明白过来。他感激李济运,话说得很隐晦。他俩都知道,这事不能说透。 孩子们陆续出院,事态总算平稳了。舒瑾中午再不敢回家,一天到晚守在幼儿园。她忙起来脾气就大,回家很容易发火。李济云说你还发什么脾气?出这么大的事没死人,你要烧高香哩!他不再劝她辞职,劝也没用。李济运中饭和晚饭都是说不准的,歌儿每天中午就去幼儿园吃饭。有天晚上,歌儿告诉爸爸,胡玉英老从家里带东西给他吃。舒瑾不知道中间的故事,望望李济运抿嘴着嘴巴笑。她过后同李济运说,歌儿不会早恋吧?李济运笑她太神经兮兮了,才几岁的孩子! 刘星明就像沉睡了一百年,突然苏醒过来了。他的苏醒并不是清白了,却是越发糊涂。他天天找刘书记和明县长,为什么不给他分配工作。刘书记把这事推给李济运,说你们老同学好说话,你看怎么做做工作吧。李济运也没有法子做工作,他只好去找陈美。陈美却说,你们怕什么呀?他既不打人,又不骂人。你们无非是用些耐心,听他说几句话就行了。你们谁告诉他是癫子,我就找谁的麻烦! 有天一大早,大院门口又响起了鞭炮声。门卫想要上前制止,却见来的是个老头,手里高举锦旗。锦旗上写着:感谢刘星明书记为百姓伸冤。见是给刘书记送锦旗的,门卫忙打了县委办电话。于先奉接了电话,马上出来迎接。正好凑巧,县电视台记者刘艳的采访车从这里经过。刘艳是个机灵人,忙下车看看。见是给刘书记送锦旗的,这种新闻找都找不来的,马上采访了那位老人。 于先奉等刘艳采访完了,就把老人家请进了传达室。原来这老人姓周,他家承包村里水库养鱼,合同期是三十年。前几年鱼的价钱好,他家发了一点小财。村里有个烂仔看着眼红,想要强占他的水库。村干部怕烂仔逞强生事,又收了烂仔的好处,就把水库收回,包给那个烂仔。周老头一家人老实,自认吃了哑巴亏。可那烂仔不会养鱼,水库里的鱼老是翻白死掉。烂仔诬赖周老家的放毒,跑到他家打人。周老头告了几年的状,都没有人理睬。上回他又到县里告状,正巧碰到刘书记。刘书记看了他的状子,马上签了字。乡里见了刘书记的字,就像接到圣旨,马上到村里处理。派出所把那个烂仔抓去关了几天,水库仍然按原来合同包给周家。 于先奉握着周老头的手,很是亲切,说:“老人家,刘书记到省里开会去了,您的锦旗我一定转给刘书记。我也替刘书记感谢您!刘书记是个好领导,群众的冷暖他时刻放在心头。为群众排忧解难,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送走了周老头,于先奉回到办公室,把锦旗锁进自己抽屉。他没有去报告李济运,想自己把锦旗交给刘星明。李济运手头正忙着,外头鞭炮响了又停了,他也没有在意。 第105节:一面来得蹊跷的锦旗 一面来得蹊跷的锦旗 晚饭时,李济运在梅园宾馆陪客,电视里正播着乌柚新闻。只因刘星明和明阳都去省里开会了,头条新闻便是周老头送锦旗。李济运仔细一听,觉得此事来得蹊跷。刘星明很讲办事程序,凡有批示必经县委办备案,事后查有实据。刘星明这个习惯,李济运很佩服。刘星明来乌柚两年多,威信非其他领导可比。他是强硬的,也是扎实的。很多过去久拖未绝的事,刘星明三板斧就砍定了。这个人的能力,你不服不行。 可李济运搜肠刮肚,想不起有新闻里报道的这回事。镜头里隐约看见于先奉的影子,未必老于知道这事?于先奉正在别的包厢陪客。李济运依礼要过去敬酒,就暂且告假,说那边还有客人,得去打个招呼。 李济运过去敬过了酒,请于先奉借一步说话,问那锦旗是怎么回事。于先奉很不好意思,手不停地往裤腰里塞衬衣,说:“我接到门卫电话,来不及向您报告就去了。一问是那个情况,就把锦旗收下,替刘书记谢了那个老头。” 李济运说:“老于你别讲客气,我不是要你向我报告。我是说那锦旗的事,应该先向刘书记报告。刘书记自己都还不知道,新闻就播了,我看不妥。” 于先奉说:“关于领导的新闻,宣传部把关。” 李济运听着不高兴,说:“宣传部把关,这个没错。你当时在场,知道情况,就应该同宣传部打个招呼。” 于先奉笑笑,说:“李主任,反正又不是负面新闻,应该没事吧。” 李济运不再多说,回到自己的包厢。刘星明的批示是否都备案了,谁也说不准。他心里正想着这事,朱芝打了电话来:“李主任,群众给刘书记送锦旗的新闻,是不是有问题?” “于先奉给你打电话了是吗?”李济运心想老于真是多事,话传来传去会生误会的。 朱芝好像有些情绪,说:“你们于主任问我审过这条新闻没有,我怕有问题哩!” 李济运碍着客人在场,不便多说,只道:“没事,没事,朱部长你放心吧。” 第二天,刘星明就回来了。李济运正同他说事儿,于先奉拿着锦旗,喜滋滋的进来,好像等着领赏。刘星明看看锦旗上的字,问:“哪来这东西?”于先奉就从头到尾说了来由。刘星明问李济运:“济运你知道这事吗?”他不明白刘星明是问送锦旗的事,还是问谁帮周老头解决问题的事,反正是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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