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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君武的公子剑忽然脱手,曲君武在公子堡中

发布时间:2019-11-18 15:29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77)

    罗飞就像一杆标枪般,笔挺地站在曲君武的左侧。勾千魂则悠闲地坐在曲君武的左侧;这二人都是曲君武眼前大红大紫的人物。 没有人敢预料,将来曲堡主这个宝座,将会由谁来承继。 本来石盖雄是最大机会承继曲堡主地位的人,但他实在太年轻,而且现在更成为公子堡的叛徒。 忽然间,路云飞想起了另一个人,那就是金骰子赌场的老板雷季霖。 他现在人在哪里? 怎么没看到他呢? 秦起英手里的金刀,虽然不是前古神兵宝刀,但却也是一柄名刀。 名刀的意思,通常也代表了是好刀,不是好的刀不会有名。 而雷霆刀法,比金刀更加有名。 如果你以为秦起英很喜欢杀人,那就错了,他虽然曾经有极度强烈的野心,但他并不喜欢杀人。 然而,不喜欢杀人是一回事,秦起英杀起人的时候,却比谁都狠,比谁都绝。 “除非不拔刀,一拔了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这不但是秦起英与人交手的原则,也是一般武林人物不该忘记的原则。 单天雄和赵世雄,都是曲君武极为器重的人,秦起英已决定,要将这两个曲君武最器重的人,毙于刀下。 秦起英的这种想法,也正是单天雄和赵世雄的想法,他们两个也已决心要斩杀秦起英于剑下。 赵世雄更是迫不及待的向秦起英发剑。 赵世雄的剑法才出,路云飞便对丁兆雄道:“这一剑太急躁了。” 然而,赵世雄一剑刺出之后,单天雄忽然像轻烟般转到秦起英的身后。 单天雄没有出剑,但他的去势却对秦起英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秦起英冷笑,对赵世雄刺来的一剑根本不加理会,因为他已看穿了赵世雄这一剑,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真正的杀着,不在赵世雄这一剑,而是背后突如其来的单天雄。 单天雄没有拔剑,但他却劈出连环七掌。 秦起英虽然没有小觑单天雄,却也没料到对方竟然弃剑用掌。 秦起英不断冷笑,右手持刀,左手施展擒拿手法,一连七式擒拿手,封住了单天雄的连环七掌。 赵世雄第一剑虚招被秦起英看穿,跟着第二剑却是凌厉无比的穿心剑。 秦起英右手金刀转了个圈子,幻出千层刀浪,翻腾滚滚般向赵世雄攻至,他以一敌二,依然神态从容不迫,十分镇定。 铮一声,刀剑交锋,进出一蓬灿烂的火花。 秦起英刀势力度沉雄,内力也在赵世雄之上,所以,他整个人纹风不动,但赵世雄却被震得倒飞七八尺,方始站稳脚步。 单无雄在背后突然大喝一声,唰唰连发两剑,他的剑.终于亮出,而且立刻攻出了两招拼命的剑法。 只有肯拼命的人,才能施展出拼命的剑法。 在公子堡中,没有任何人敢不拼命,因为他们临阵若不拼命,曲君武就会要了他的命,绝无转回余地。 所以,即使是单天雄,身为七公子之首,在这时阅也得施展拼命的剑法,如果他不拼命,就绝不容易击倒秦起英。 秦起英乍闻背后剑声疾响,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 剑比刀快。 但刀势却比剑势更威猛,刀光已盖过了剑光,所以,剑虽快,结果却反而陷人了金刀的天罗地网中。 秦起英一声冷笑,刀势忽然一变,像是一杆枪般直刺单天雄胸膛。 单天雄抽剑而出,想用铁板桥的功夫将刀锋闪避。 但他想不到秦起英根本并不把内力全贯注在刀上,这一刀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着,是撩阴腿。 这一下杀着,虽然歹毒得近乎旁门左道,但却往往能收到最大的效果。 眼看单天雄难逃劫数,忽然间赵世雄已从左边杀上,一剑向秦起英腰间横劈。 这是公子堡七绝剑中的第二式:“击山裂石”。 赵世雄的剑术是七公子中最好的一个,除了单天雄之外,其他的五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尤其是这一招“击山裂石”,几乎已具有曲君武的九成火候。 就在同一刹那间,秦起英的人突然跃起,一窜三丈,扑向赵世雄。 直到这时候,赵世雄才发觉秦起英翻来覆去,其实他真正的目标,仍然是要先对付自己的。 这一跃之势,迅快绝伦,只见秦起英金刀挥舞着,护住背门,赵世雄的“击山裂石”已完全打空。 赵世雄觉得整个人在刹那之间,全身直冒冷汗。 他只看见秦起英的腿,就像从天而降的巨石,重重击在自己鼻梁之上,他觉得这是毕生最痛苦最酸楚的时刻。 赵世雄狂吼,身子突然缩成一团。 秦起英一翻身,金刀已砍在他的颈项之上。 没有任何人换得起这一刀,赵世雄虽然年轻力壮,肌肉结实,也绝不例外,七公子中又折了一人。 太阳渐渐升高。 气温也渐渐升高。 但单天雄却好像冷得在发抖,他的确是在发抖,并不是因为觉得冷,而是觉得愤怒和恐惧。 单天雄忽然发觉,秦起英比死在他手里的姜灵英可怕多了。 秦起英的武功,显然在姜灵英之上。 赵世雄死了,他已没有信心独自对付秦起英。 曲君武自然也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他绝不希望单天雄也和赵世雄一样,死在秦起英的金刀下。 所以,他要亲自出手对付秦起英。 曲君武的剑,是江湖上最有名气的一把剑,“公子剑”这三个字,已足可威震中原武林有余。 再加上曲君武的七绝剑法,江湖上能樱其锋者着实寥寥无几。 但秦起英在江湖中的身份,也绝不比曲君武低。他是五英山庄的金刀秦三爷。 单天雄一见曲君武亲自出马,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退下。 因为,单凭曲君武已足以对付秦起英有余。 单天雄退下,另一个人却加人战圈,这人是燕如英。 曲君武冷冷地盯视着燕如英,剑鞘里的公子剑已拔出,剑亮仿如厉电,森森寒光迫人心脾。 这柄剑在曲君武手中,从未败过。 曲君武盯视燕如英,因为燕如英手里既无刀剑,亦无其他兵刃。 “燕四庄主,如果你想凭空拳赤手与老夫交手,简直是送死。” 燕如英淡淡地道:“我就是存心来送死的,曲堡主,不妨动手试试!” 曲君武冷喝道:“放肆!” 燕如英道:“燕某本来就是一个放肆的人。” 曲君武公子剑一挥,道:“好,别人一石射二鸟,今日老子却要一剑斩双英,你们五英今天将悉数平躺于此!” 秦起英手中金刀一展,忽然向曲君武冲去。 “唰”一声,金刀急落。 曲君武没有闪避,任由金刀向自己胸前政至。_就是刀锋即将砍在曲君武胸膛一刹之间,曲君武的剑突然一横卷过来,剑势力道奇猛,竟将沉重刀锋卷起。 秦起英金刀飞舞,连环再劈出三十六刀。 曲君武挥剑从容接下,一双眼睛却不停注意着燕如英,燕如英虽然还未出手,但他随时随地都会出手。 所谓旁观者清,他站在一旁,而又不动手,显然是在等待最好的机会才突然发难。 “飕”一声,曲君武的公子剑忽然脱手,直射燕如英。 剑飞如离弦箭矢,曲君武的身子也快逾流星。 剑到,人亦已到。 燕如英忽然面对着一柄飞剑,而且更面对着一个飞冲而至的曲君武。 剑能致命,曲君武更能致命。 秦起英金刀急展追赶,但竟比曲君武慢了半步。 燕如英本来还在隔江观火的,但刹那之间却变成了身陷险境,生死之间间不容发。 忽然,燕如英向人疾冲六尺,右肘曲起,左手却撒出三枚黑燕镖。 这三枚黑燕镖,浑体乌黑,每枚重达三两三,镖上虽然没有淬毒,但却锐利沉重无比,杀伤力之强在飞出镖中无出其右。 这三枚黑燕镖,第一枚击在曲君武脱手飞出的公子剑剑尖之上。 “当”一声响,公子剑去势被阻。 但曲君武的反应,可谓快速到了极点.立刻左手一捞,又将剑捞在手内。 燕如英紧接而来的两枚黑燕缥,分别击向曲君武的眉心和咽喉两大要害,曲君武竟然毫无忌惮,伸手接镖。 镖快,曲君武的手更快。 两枚黑燕镖,居然都被曲君武接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之内,曲君武将这两枚黑燕镖,向正挥刀赶至的秦起英激射。 秦起英关心燕如英的安危,此刻竟已有不顾一切的姿态,秦起英虽曾与燕如英弄得并不愉快,但现在一切已成过去。 这两枚原本是射向曲君武的黑燕镖,突然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变成向秦起英激射,这一点,显然是每一个人都难以想象得到的。 秦起英的反应,也不算慢,“当”一声响,第一枚黑燕镖已被金刀击落。 可是,还有第二枚黑燕缥! 秦起英突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立着。 因为,第二枚黑燕镖,已钉在他的鼻梁上。 就在这一瞬间,雷万英已身如巨乌飞掠,用他唯一的右臂抱住秦起英:“三弟……咱们兄弟……” 雷万英的声音沙哑而苍凉,但他的手仍然十分稳定。 秦起英露出了惨淡的笑容,“大哥……别让如英再遭毒手。 雷万英的脸泛起一阵阴影,带着种痛苦和愤怒的神色。 曲君武盯视着他,这两个大对头的决斗已逼近眉睫,这一战,将会是近三十年武林史上,令人惊心动魄的一战。 曲君武和雷万英,都是江湖上的武学大宗师,当代顶尖儿的一等一高手。 此战无论是谁胜谁败,都一定会令人永远难忘,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燕如英的手里,已再扣住了三枚黑燕镖。 但他没有出手,也不敢出手。 因为他已经知道,就算再发三千枚黑燕嫖,都未必能将曲君武击倒,曲君武仍然活着,但秦起英却反而死在自己手里。 燕如英的脸,已因为这件事而变成灰色。 如果曲君武继续出剑,他必败,不但必败,而且必死。 现在,唯一能够对付曲君武的人,似乎就只有雷万英一个,但雷万英在不久之前,自断左臂左目,就伤未愈,元气必已受损。 曲君武如果在这个时候向雷万英出手,实在是大占便宜之极。 常言道:“君子不乘人之危”。但曲君武不是君子,以前不是君子,现在以至将来也绝不会是君子。 曲君武曾说过一句名言:“君子就是傻子。” 有便宜而不占,不是傻子是什么? 公子剑剑尖,已直指向雷万英。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道:“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准杀雷万英。” 曲君武缓缓转身望去,其实他不用转身去看,听这声音,已知道说这两句话的人是罗飞了。 罗飞不但声音冰冷,连一对眼睛都冷得像冰。 曲君武干笑一下道:“罗老弟,现在你已有把握面对面杀雷万英了?” “当然有绝对把握。” 曲君武突然把脸一沉道:“如果你想活过三十岁,最好就别再得罪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你和雷万英。” “你果然聪明,看来你定能活过一百岁。” “我不要活到一百岁,连能不能活到三十岁都无所谓,最主要的还是那句老话:我要杀雷万英,除我之外谁都不能沾手。” 曲君武面色变了变,忽然咬牙切齿地吼叫起来:“好!老子就不沾手,看你能把雷万英怎样?” 他一面说,一面走回那张虎皮交椅上,气呼呼的坐下。 罗飞已面对着雷万英。 他真的想杀雷万英吗? 雷万英右手扶持着已经咽了气的秦起英,雷万英当然不会忘记秦起英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如英再遭毒手。 雷万英很庆幸,同时也感到安慰。 不论五英山庄今天的这一战是胜是负,是生是死,但最少他们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已得到完整的复合。 人谁无过? 雷万英原谅了秦起英和燕如英,他宁愿死在公子堡前,也不愿自己兄弟死在自己的惩罚之下。 秦起英勇战而死,临死前只关心盟弟燕如英的安危,对于石盖雄,反而只字不提。 石盖雄是秦起英的儿子,他姓石,是因为他是私生子,从母姓。 现在,谁都不知道石盖雄的下落,他究竟去了哪里?将有什么样的打算?这更是个无可理解的谜。 秦起英死后,燕如英背着他的尸体,静静地放在一株老树下。 雷万英面对着罗飞:“你为什么想杀我?” 罗飞冰冷的声音,道:“不为什么,只因为你是雷万英,我讨厌这三个字,更讨厌你这个人。” “我们有仇?” “不必废话,看剑!” 雷万英眉头一皱,脚尖一挑,将奏起英遗在地上的金刀挑起,操在手中,他心中实在感到很迷惘。 罗飞心里真正想杀的人,究竟是曲君武还是雷万英? 按照罗飞和雷万英订下的计划,罗飞要对付的人,是曲君武,但为了什么到这时候,他仍然坚持着要杀自己?…… 难道罗飞果真是为了要杀自己而来的? 否则,他何以还不动手去杀曲君武? 雷万英的心中虽然感到很迷惘,但仍不相信罗飞真的想杀自己,因为罗飞在千山鹿谷战莫凡的时候,他也在那里。 当然,罗飞并不知道雷万英在那里,隐身一旁。 罗飞在莫凡面前露了几手之后,曾问莫凡:“这剑法是否能杀死曲君武?”这句话,雷万英当时听得再清楚也没有。 罗飞要杀的人应该是曲君武,但他此时却和雷万英交手。 罗飞的剑招越来越疯狂,招招均是杀着。 雷万英越想越不对劲,这才咬牙迎战。 雷万英毕竟是名震天下的五英之首,岂肯在一个无名小卒剑下示弱? 剑风呼啸,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已被这一刀一剑的杀气所凝结,连路云飞看得也不禁眉头大皱起来。 罗飞处心积虑混进了公子堡,并且成了曲君武座前大红大紫的人物,其中恐怕还大有文章。 罗飞摆明态度说要杀曲君武,聪明的人总会以为他根本是故弄玄虚,没有人会相信,他真正的目标是雷万英。 雷万英精明一世,居然也被罗飞瞒过了。 雷万英竭力奋战,内心越想越愤怒,手中金刀竟然无法反攻,只有招架之力,而罗飞的剑却丝毫不肯放松。 “呀……”雷万英大叫一声,左肩中了一剑。 这一剑虽并不太重,但已是鲜血如泉涌。 雷万英本已失血过多,现在肩头再度受伤,气势难免又再衰弱一点,一张脸红变成煞白之色。 路云飞越看越不对劲,不再犹豫,立刻跃出,挥剑疾向罗飞抢进,但罗飞的第二剑已刺进了雷万英腹部。 雷万英突然脱口道:“你……是魔音剑王的什么人?” 罗飞冷笑,手一翻。封住了路云飞抢攻进来的一剑。 雷万英连番受创,尤其是腹部的这一剑,极为严重,此刻已连站都站不稳,两名红衣武士连忙上前扶住他。 雷万英喘着气,燕如英急急为他疗伤。 雷万英摇摇头,苦笑道:“不必了……这一剑已刺入了肝肠,纵然集天下神医于此,也无能为力……” 说着,重重一咳,咳出来的都是血。 雷万英已变成了一个血人,垂死的血人。 路云飞的行动,敏捷而矫健,他的剑已快得不能再快。可是竟未能救得了雷万英,他心中感到愤怒,惭傀。 因为雷万英是他义父的金兰兄弟。 罗飞实在是个非常可怕的杀人者,你明明以为他不会去杀雷万英,他偏偏就要杀给你看看。 寒星剑丁兆雄目睹这情形,不禁感到啼笑皆非,罗飞的母亲再三叮咛,要他好好保护罗飞,但以现在看来,罗飞根本不需人保护。 罗飞见路云飞闯过来,不禁冷笑道:“路朋友,即使你不找我,我迟早也会找你。” 路云飞沉下脸道:“罗飞,我承认看错了你!” “你看错了哪一点?你以为我的剑法杀不了雷万英?” “在小小酒馆那天;我以为你即使不是一个君子,也决不会是个卑鄙的小人,想不到你竟然……”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你不但不是君子,而且比任何小人都卑鄙。” “你错了,我要杀的人,本来就是雷万英,而且。我早已言明在先,并非用见不得光的偷袭手段。” 路云飞没有反驳,手里的剑轻轻一振,抖出了九朵剑花,一剑九花,这是剑术造诣的最高境界。 罗飞狞笑着,白白的脸上带着恶毒而危险的表情。 曲君武坐在虎皮交椅上,看着这两个拚斗中的年轻高手,他忽然有种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 一阵秋风,从林间吹过。 秋风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跪的琴声。 琴声铮铮响着,曲调悠和悦耳,然而顷刻之间,却又令人仿佛觉得有一种幽怨肃杀之意。 曲君武面色一变,忽然拍椅怒骂道:“是什么混蛋,在此乱奏鸟琴!” 琴声被曲君武一骂,果然停止下来。 曲君武又大声喝道:“奏琴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随着他的喝声,林中果然出现一个人,那是一个手抱紫凤琴的老妇人,看模样该是五十来岁了。 丁兆雄一见之下,为之动容。 这妇人就是罗飞的母亲,也就是魔音剑王的遗孀凤琴娘子。 魔音剑王是昔年叱咤风云的武林大豪,而凤琴娘子也是当世武林中人公认的绝世大美人儿。 虽然岁月无情,风琴娘子容颜已老,但她当年惊世绝俗的风华,依稀仍然留在她的脸颊上。 曲君武沉着脸,怒叱道:“老子最讨厌就是罗罗嗦嗦的妇人,咱们正在拚命,你弹琴弹得不是时候!” 罗飞突然接口道:“老爷子,她是我母亲!” 曲君武两条浓眉打了个结也似的,冷笑道:“我知道。” 罗飞眼睛里发出两道寒芒:“既然你已知道,就该对她客气此。” “对她客气一些?”曲君武突然狂笑,笑声响彻云霄:“你要我对一个只会弹琴的老娘子客气一些?” 罗飞的脸倏地变成血红之色,那是一张极度愤怒的脸。

    燕如英忽然感到后悔了,他后悔自己的野心太大,但本钱却比野心少得太多太多了。 没有本钱,只有野心,无疑等于是个没有弓箭刀枪的猎人,赤手空拳就想把一只大老虎擒下。 燕如英忽然长叹一声,霍地,一声抽出长剑,就向脖子抹去。 血激溅…… 但燕如英并没有死,因为他的剑仅抹入颈际半寸,立刻就被一把剑“呛”的一声给震开了。 燕如英的长剑竟断成两段。 燕如英一怔,随即怒目直射震断他长剑的路云飞,道:“路云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连自己了断的权利也没有?” “燕四庄主!”路云飞淡淡地道:“蚂蚁尚且贪生,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你又何必自寻短见?” 燕如英怒道:“眼下燕某人只有死路一条,如还不自刎,一定会死得更惨。” 路云飞不再接口说话,雷万英却突然缓缓的说道:“如英,你一错再错,实在是愚不可及!” 燕如英咬着唇,皱眉道:“一错再错,难道我自行了断也是错?” 雷万英盯着他,长长一叹,道:“何止是错,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燕如英不禁动容。 雷万英又道:“你虽然做了错事,但我并未说过要杀你。” “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你?” “因为我背叛了五英山庄,也背叛了你,这是无可饶恕的死罪。”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的罪确实无可饶恕,但你别忘了我创立五英山庄的时候,曾订下了一条规定。” 燕如英呆住了! 他知道那是一条怎样的规定-一倘一人犯死罪,大庄主有权赦免之,唯赦人者需自挖一目,或自断一臂。 雷万英从不容许任何人违反自己订下的规矩,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违反。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九字真言,是他的毕生格言。 虽然雷万英并不是圣人,不是个君子,但他有严厉的统治精神。 严厉统治别人! 也严厉统治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不能遵守规定,还有谁能服从自己? 雷万英讲过的话,决不会轻易不算数的,他订下来的规矩,也就是五英山庄的铁律。 铁律——铁一样的法律,所以,他向来都照着自己铁律去办事。他突然沉声向身后一个红衣黑裤老者道:“拿家法刀来!” 这红衣黑裤老者,就是五英山庄刑堂堂主韩蛟。 韩蛟是雷万英的老朋友,远在多年以前,五英山庄还未建立时,两人便已联手在江湖上千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韩蛟听见雷万英要拿家法刀,不禁犹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雷万英要家法刀,绝不会用来对付燕如英—— 倘一人犯死罪,大庄主有权赦免之,唯赦人者需自挖一目,或自断一臂。而且一定要用五英山庄本门家法刀才算符合规定。 就在韩蛟犹疑之际,雷万英已厉声喝道:“韩堂主,拿家法来!” 五英山庄的家法刀,刀长一尺七寸,刀身呈古铜色,形式古朴。 这一柄家法刀,从未沾过人血。 所以,这是一柄毫无杀气的刀。 刀虽毫无杀气,但却有另一股庄严的气质。 刀是放在一只长方型的锦盒中,雷万英拿起了五英家法刀,神情肃穆。 “咱们中原五英的姜灵英和关兴英,俱已战死。”雷万英远望南方,沉声道:“现在燕如英又犯了死罪,但我以大庄主的名义,和我的一只左手,赦免他,给他一个重新觉悟的好机会。” “飕!”手起刀落。 血光飞溅,洒出一蓬血雨。 雷万英砍下了一只左手,赦免了燕如英的叛逆大罪。 燕如英忽然觉得双膝一软,激动的冲前几步,跪在雷万英的面前,捧起他那只掉在地上的左手。 “大哥。”燕如英觉得咽喉如骨在梗,半晌才说出三个字:“我错了……” 雷万英沉声道:“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起来!” 燕如英没有起来,仍然跪着。 雷万英冷冷地道:“我命令你站起来,别忘了,我们还是五英山庄的五英,只要五英中还有一英,曲君武就永无安枕之口。” 燕如英缓缓站起。 雷万英忽然又用五英家法刀,向自己的左眼一挖。 又是一蓬血雨,雷万英竟将左目挖了出来。 燕如英大吃一惊,惊叫道:“大哥,你……” 雷万英伸手一挥,道:“这一只左眼,与你无关。” 燕如英忽然看见不远处,放着一口棺材,他当然知道,这一口棺材是要送给曲君武的,他的心不由一震。 雷万英吸了口气,缓缓地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老三秦起英,我点了他的灵台穴,如英,你去替他解开。” 燕如英依言走到棺材边,将秦起英扶起,解开他的穴道。 雷万英又说道:“这一只左眼,是我用来赦免秦三庄主死罪的,有谁反对,可以对我说。” 秦起英瞪大了眼睛,几乎不相信那是事实。 然而,这是事实,千真万确的事实。 在场之人,个个感动、心颤! 口口口口口口 曲君武在公子堡中,将雷万英断臂挖目赦免秦起英和燕如英两人死罪的事,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觉得背上有点湿冷的感觉。 雷万英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强敌,无论是谁,能够为了两位盟弟而断臂挖目,都一定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他心里不能不佩服雷万英,但他脸上,却不断地发出轻视的冷笑。 他心里佩服,睑上却不能露出佩服之色。因为在他身旁,已集合了公子堡的全部精英高手,他不能让自己的手下,知道他佩服雷万英。 他甚至大笑的骂道:“老子一向以为雷万英是个聪明人,谁知道竟是一条蠢牛。” 鬼刀勾千魂笑着接道:“是一条又跛又瞎的老牛,带着百多头牛子牛孙,就想来进攻公堡,倒也妙事。” 曲君武忽然表情变得很严肃,鬼刀勾千魂本来还想再说说雷万英的,但一见他严肃的神情,立刻停口忍了下去。 他不说,曲君武却开口了:“这条老牛虽然又跛又瞎,但他带着的并不是牛子牛孙。” 每当曲君武表情变得很严肃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人敢再乱说话,勾千魂虽然是曲君武面前的大红人,但也不例外。 因为,如果在曲君武心情暴躁烦乱的时候,谁还在胡说八道,这个人很可能连舌根都被拔掉。 这绝不是夸大其词,在公子堡中,有几个哑巴,就是因为乱说话,而被曲君武弄断舌根的。 但只有罗飞是例外! 因为这个年轻人根本就天不怕,地不怕。 罗飞在五英山庄外,将秦起英弄得四面楚歌之后,又骑着快马回到公子堡,他在公子堡的地位,似乎已高过了七公子。 甚至连鬼刀勾千魂见到了他,也是恭恭敬敬盼,好像公子堡中除了曲君武之外,便轮到了这个原本藉藉无名的罗飞。 曲君武面前的大红人,有谁敢得罪他? 现在,曲君武表情变得严肃,连勾千魂都不敢再开口,罗飞却淡淡的道:“虽然五英山庄的人不是牛子牛孙,但也决不是老虎。” 曲君武面色有点不好看,道:“你敢小觑五英山庄?别忘了娇兵必败,老子不想公子堡中的人,个个都变成过分自信,过分骄傲的娇兵。” 罗飞道:“这个当然,最少,柳如雄就是死在骄傲这两个字了。” 提起了柳如雄,曲君武不禁心中一阵绞痛,他虽然赋性凶狠残酷,但仍有充满人性感情的另一面。 他对于七公子的每一个人,都贯注了不少浓厚的感情。 柳如雄死了之后,他几乎每天都到坟前看他,每一次到坟前,曲君武都重复着自己的誓言:“必杀死了丁兆雄,为你报仇。” 口口口口口口 公子堡外,一片宁静。 虽然这儿有一百多个人,但连半点声响也没有。 黎明已将至,每个人都在等待。 既等待黎明,也在等待最后的决战。 路云飞倚卧在一株大树下。 丁兆雄却躺在那口棺材上面。 他手里有一坛酒,而且酒坛里的酒已快喝光。 这两个人,是一百多人中态度最散慢潇洒的两个,因为他们并不是五英山庄中的人,不必那么紧张在意。 何况这两个人生性就是如此。 路云飞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丁兆雄面前。 丁兆雄喃喃笑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路云飞叹道:“江湖上的战争,虽然比不上战场上千军万马,那种惊天动地的场面,但惨烈残酷之处,却往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以为我在这时候喝酒,是因为心中害怕?” “你并不害怕,而是潇洒。” “有人形容我冷酷无情,也有人说我是个只会杀人的木头人,但却从来没有人说我是潇洒。” “但你的确很潇洒,因为你已在逐渐改变。” “改变?” “不错。” “我改变什么?” “其实天下间每一个人,每天都在改变,有些人改变得快,有些人改变得慢,但无论是谁人都会变。” 不错,有一种人会越变越坏,但也有一种人会变好。 丁兆雄忽然道:“曲君武为什么还不出来?雷万英又为什么不攻进去?” “他们都在等待机会。” “等待一击致胜的机会?” “是的,因为这一战足以决定双方二十年来斗争的成败存亡,日后的声望,实在是一场非同小可的大战。” “照你估计,胜利将会属谁?” 路云飞摇摇头,忽然长长吸了口气。 丁兆雄并不愚昧,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两虎相争,两败必亡。 这种例子,在江湖上可谓屡见不鲜,而且每天都在不停地发生,不停地上演。 人类一方面渴望和平,但另一方面,却又不停地制造纠纷,制造死亡与流血的悲剧,真是矛盾。 路云飞抬头看看东方,天色已快亮了! 口口口口口口 晨曦。 公子堡的大门,突然打开,一百三十二个黑衣武士,整整齐齐列队而出。 另外四名壮汉,抬出一张高大的虎皮交椅,那是曲君武的宝座。 路云飞冷冷地道:“好大的气派。” 这时候,丁兆雄刚喝完酒坛里最后一口酒,觉得头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多数人喝完酒后,头脑都会变得有点糊涂,但丁兆雄恰好相反。 他当然不会忘记,他在十几天前,曾经在金骰子赌场杀了四公子柳如雄。 他心中暗想:“曲君武一定恨他入骨,一定会想办法,替柳如雄复仇。”丁兆雄想到这儿,不禁轻轻抚摸着那口棺材。 燕如英突然走过来,对欧阳杰道,“这口棺木是曲君武的,你别妄想鸠占鹊巢。” 丁兆雄大笑起来,道:“这种东西,我当然不会喧宾夺主。且待我把它送到曲君武的宾座上去。” 说着,翻身跳下棺木,左手轻轻一托,竟然将棺木托在胳膊上,大踏步走到那张虎皮交椅前丈外处,运劲一抛。 棺木重达二百余斤:这一抛之力,实在惊人之极,如果抛个正着,耶张虎此交椅的势非被撞成稀烂不可。 倏地,一人从椅后抢身而出,怒喝道:“放肆!” 眼看棺木巳到交椅前不足三尺,那人竟然窜身挥拳将棺木击穿一个大洞,然后再另上一脚。 好威猛的拳头,更威猛脚力。 整口棺木,突然就像碰到了一块大岩石一样,四分五裂,被踢成碎块。 丁兆雄脸色一变,想不到公子堡里随随便便冒出一个人来,拳脚功夫便是如此惊人。 “你是谁?”了兆雄问那人。 只见那人年约三十左右,是个长相十分斯文的中年秀才,他冷冷一笑道:“在下勾千魂,你就是寒星杀手丁兆雄?”勾千魂的笑脸面肌肉不动,看来是戴了人皮面具。 丁兆雄哦了一声道:“原来是鬼刀勾千魂,有阁下在此,我又岂敢妄自菲薄,不错,我正是寒星杀手丁兆雄。” 勾千魂大笑道:“很好,你我终于见面了!” 丁兆雄忽然指着棺木碎块,道:“这口棺材是曲君武必须要用的,你竟然将之毁烂,这件事,你如河交待?” 勾千魂笑道:“可惜现在要死的并不是曲堡主,而是你。” 丁兆雄笑笑道:“谁死谁活,在动手之前,你又岂能就此肯定?” 勾千魂忽然拿出鬼刀,扬了一扬,这才得意的一笑道:“这是鬼刀,天下间独一无二的鬼刀。” 语声微顿,突转厉声喝道:“今天你就是鬼刀之下近十年来第一个刀下之鬼!” 鬼刀虽然细小,但名气之大,却早已响彻大江南北,不知多少绿林豪杰,成名英雄,俱丧命运在柄小小的鬼刀之下。 盛名之下无虚士,鬼刀勾千魂当然绝非不学无术,只靠招摇撞骗伎俩来虚张声势之辈,寒芒俱闪,鬼刀已出招。 丁兆雄暴喝击剑,封住鬼刀攻进的方位。 勾千魂怪啸一声,身形掠起,人如天马行空,半空中鬼刀一招八式,分从八个部位由上而下,直罩向丁兆雄的死穴。 丁兆雄右膝一曲,缩身滚起,斜退七尺。 勾千魂大笑,道:“寒星杀手的滚蛋功夫,果然出类拔萃,非同凡响。” 笑声中,丁兆雄突然长身飞跃,竟反而跃在勾千魂的头顶上。 路云飞忍不住喝采道:“好俊的轻功!” 勾千魂背对欧阳杰,耳闻风声,突然手中鬼刀甩手,向丁兆雄咽喉激射,这是勾千魂成三大绝招之一的“流星追魂刀。” 鬼刀去势如流星,而且方位奇准,眼看丁兆雄立刻就要变成刀下之鬼。 但是,丁兆雄似乎早已料到勾千魂会有此一着,当鬼刀激射而至之际,便已看准来势,一剑将鬼刀从咽喉不足六寸之处击落。 勾干魂突然失手,脸色微变。 但刹那间,勾千魂又再度施展毒招,撤出一蓬毒针。 丁兆雄身在半空,能够击落勾千魂的鬼刀已是难能可贵,这一蓬毒针电疾射到,看来丁兆雄已难再有闪避的余地。 然而丁兆雄毕竟是天下间一流的高手,别人不能闪避的毒针,他偏偏就有本领闪避开去。 只见丁兆雄在半空中,凌空翻了一个跟斗。 这一手功夫,的确令人吃惊,江湖上有所谓“节节高升”的功夫,能够在半空中运劲再使身体向上挪升几步。 但能够在半空之中再翻跟斗,显然又比“节节高升”困难不知若干倍。 那一蓬毒针,同时在丁兆雄背下飞过。 丁兆雄避过毒针,勾千魂已将鬼刀拾回,左手握引直向丁兆雄疾刺,这一刀的速度,比离弦箭矢还快。 丁兆雄身在半空,形势显然非常不利,幸而他使用的是万妙祖师的身法,但仍威险至极。 又幸好他手中有剑,而且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剑。 剑虽薄,出招却势逾雷霆。 谁也想不到,丁兆雄竟然在那短短的一刹那之间,能够转过身子,在半空中反击出凌厉无比的一剑。 刀虽快,但寒星剑更快。 曲君武此刻已沉稳地坐在那张虎上皮交椅上,他在看勾千魂怎样搏杀丁兆雄的性命。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曲君武的眼瞳忽然紧紧收缩,他发现勾千魂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其实,勾千魂的鬼刀,并不比丁兆雄的寒星剑慢,但鬼刀却比寒星剑短小得太多了。 勾千魂从不嫌鬼刀短小,相反的,他认为鬼刀越短小,越能发挥他刀法上的威力,可惜这次他的对手是丁兆雄,他的鬼刀太吃亏了。 勾千魂是否就此落败,甚至死在丁兆雄剑下? 不!落败的居然是丁兆雄! 勾千魂果然是个老奸巨猾之辈,他左手握刀向丁兆雄直刺,竟然是引诱丁兆雄在半空发剑,其实他根本无意硬拚。 就在丁兆雄剑尖已刺向勾干魂胸口的一瞬间,勾千魂突然像死尸般倒下,他倒下来的速度,竟比丁兆雄的剑还快。 丁兆雄一剑已刺空,立知不妙,但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刚倒下的勾千魂,竟能再在短短的刹那间跃起。 然后,又是一蓬毒针飞射而出。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能避得开第二次毒针。 丁兆雄当然也不能。 但丁兆雄虽避不开这蓬毒针,却能凭剑气将毒针震跌。 这比起闪避的功夫,更难一筹,丁兆雄却办到了,只是他的形势并未因震跌毒针而转劣为优,因为勾千魂的鬼刀又卷土重来。 这一次,才是勾千魂的真正出击。 这一击,绝对致命,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这柄鬼刀下活命的,这一次勾千魂的鬼刀,是刺向丁兆雄的太阳穴。在紧要关头他的刀法化成剑招,因为他本来就是“仙剑”丁兆雄。 这两人交手,其实还未满十招,但其中变化之多,形势之凶险,已远比别人交手百招尤甚。 勾千魂这一刀,是志在必取丁兆雄的性命。 但忽然一柄金刀,从天而降,将勾千魂的鬼刀挡住,勾千魂杀性大起,不顾来者何人,依然问丁兆雄进袭。 因为勾千魂逼近了丁兆雄,而勾千魂的鬼王十三腿功夫,也同样的和鬼刀一样,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一声闷哼,丁兆雄吃了一记鬼腿。 幸而这一腿所踢的地方,是丁兆雄的肩部,如果是踢中要害的话,丁兆雄是必死无疑了。丁兆雄只觉肩头一阵居痛,他的肩骨显然已断了。 勾千魂还想再加一腿,但那柄金刀已毕直挥下,逼得勾千魂唯有收腿自保。 勾千魂退开三尺,注视来人,冷冷一笑道:“秦起英,你毕竟是个懦夫,你不敢反抗雷万英到底了?” 手持金刀,逼得勾千魂放开了丁兆雄一条生路的,就是五英山庄的三庄主秦起英。 秦起英手里的金刀,寒光四射,充满杀气。 他的目光,和刀锋上的杀气同样逼人。 勾干魂又冷笑了一声:道:“你现在又再是五英山庄中的三庄主,不是背叛雷万英的叛徒了!” 秦起英淡淡地说道:“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不必阁下费心,杀光了公子堡的人之后,秦某自会向我大哥谢罪!” 勾千魂突然大笑,道:“你处心积虑多年的计划,现在已经烟消云散,你不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秦起英冷笑道:“现在是你死还是我死,尚是未知之数。” 勾千魂正想回敬几句,忽然身后纵出两人,大笑道:“久闻秦三爷乃五英中刀法最狠最绝的一位,不如让咱们兄弟来领教领教!” 勾千魂笑道:“单天雄与赵世雄两位亲自出马,那当然最好不过……” 奸笑声中,勾千魂退下。 单天雄与赵世雄是七公子中的老大、老二,他两人跨步而前,神色肃杀地冷然卓立在场中。 秦起英面对二人,虽然明知二人的武功剑术都很高强,但他却毫无惧怯。 因为他的命,本来早就应该完结。 他想不到雷万英竟然甘愿以一只左眼,来赦免他的叛逆大罪。 他虽然是野心勃勃,但他总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也有良知的人,现在他已和燕如英一样感到后悔。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到雷万英并不是个自私的人,自私自利的人,绝不会牺牲自己的一手一目,来赦免两个反叛者的死罪。 因此,他面对单天雄和赵世雄这两大高手,不但毫无惧意,并且有与他们决一死战的豪情和勇气。 口口口口口口 太阳已渐渐升起。 晨雾早巳散,公子堡外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路云飞喝了很多酒,却还在喝酒。 他带来的那一坛酒早已喝完,现在他的喝的酒,是穿城鼠三郎和寒星剑丁兆雄带来的阵年美酒。 寒星剑和穿城鼠悄悄的来到战场附近,居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路云飞对丁兆雄的出现,丝毫不感到诧异,他只觉得丁兆雄来得比预料中的还快还迅速。 丁兆雄一见路云飞,便道:“大哥,事情已经办妥了。” “结果怎样?” “罗飞的真实姓名,就是罗飞。” 路云飞“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寒星剑又道:“但他的剑法,却并不是魔音剑王亲自传授的。” 路云飞皱皱眉,道:“但那天在小小酒馆里,我可以肯定他第十三招剑法,就是魔音剑王的绝招雷神霹雳剑。” “但魔音剑王早巳在二十八年前逝世。” “莫非魔音剑王另有传人,而罗飞是他的徒孙。” “魔音剑王从没有收过弟子,罗飞之所以能够学到他的绝技,是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剑笈。” “魔音剑王的剑笈?” “不错。” “这件事你怎么查出来的?” “我用最直接的法子去查。” “什么直接的法子?” “我找到了魔音剑王的遗孀风琴娘子。” “你认为她的话可靠?” “绝对可靠。”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 “因为她有求于我。” “她求你帮助什么?” 丁兆雄忽然把目光停在远处,远处里,有一个黑衣青年剑士,他就是罗飞,丁兆雄看了好一会,才道:“那个穿黑衣的青年大概是罗飞了?” 路云飞一愕,道:“难道凤琴娘子要你把罗飞的头颅割下来?” 丁兆雄沉默着,过了很久,才轻轻的道:“刚好相反,她要我保护他。” 路云飞叹了口气,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他果然是魔音剑王的儿子。” 丁兆雄点点头,道:“不错,罗飞就是魔音剑王的儿子,而魔音剑王的名字,就是罗南。” “罗南?原来魔音剑王的名字叫罗南?” “魔音剑王不但在江湖上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便连他长得模样如何,见过的也决不会超过十人。” 路云飞点点头,道:“我就是见过他十个人中的一个,而且我的断流剑法也是他教的,所以罗飞的事我们就非管不可。” 丁兆雄道:“魔音剑王是三十年前,江湖上最神秘的人物。” 停了一会,路云飞道:“曲君武已对罗飞感到怀疑了!” 了兆雄轻叹口气,道:“对罗飞感到怀疑的人,又岂止是曲君武一个。” 空气顿时凝结了,丁兆雄和路云飞不由同时向搏斗场中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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