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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一个叫虬拐子的男人把他的老婆杀了

发布时间:2019-10-04 05:39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71)


      球巷出了一起惊天大案,一个叫虬拐子的男人把他的老婆杀了,杀一个人原本不是稀奇事,说它是惊天大案,就在于虬拐子杀人手段之残忍,被害人下场之惨烈。
      球巷这个地名即使在县城,知道它的人也不是很多的,它就在丰收北路东侧,一条小巷子通向一个叫县羽毛球馆的地方,人们便把这条巷子叫做球巷。
      虬拐子的家就在这条巷子里,他们住在二楼。
      巷子里住着一个外号叫“快嘴李翠莲”的女人,虬拐子残杀老婆的事就是她宣出来的。她看见了警察带着虬拐子进了巷子,虬拐子戴着手铐脚镣,李翠莲跟在警察后面,总算是把虬拐子杀老婆的事实弄清了,等警察押着虬拐子上车走了,她就开始在巷子里面叫着,说虬拐子杀老婆了,把老婆剁得四翼八块,放在了冰柜里。
      李翠莲这一喊,立即就有人围了上去,首先是巷子里的人,然后是丰收北路住街的人,再然后是庆荣路、庆福路上住街的人。
      李翠莲搬了张桌子放在巷子中央,她就站在桌子上作报告:“这个虬拐子呀太狼毒了,太厉害了,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样杀他老婆的吗?你们这里的人谁读过《庖丁解牛》,对对对,他就是用庖丁解牛的方法,一点一点肢解了他的老婆。他原本是个屠户,肢解他老婆手脚时,用的可不是屠户剁猪脚的方法,而是用脱臼的方法卸下他老婆的两只手臂和两只脚,然后就用利刃从脱腕处割了下来,每个地方都是漂亮的一刀割,刀法比庄子书里的庖丁刀法还要精妙啊!”
      围拢来的人都知道李翠莲现在就是球巷的中心了,他们涌向球巷,围到了李翠莲的身边。
      九筢子放下手里正在做着的防盗网,手里握了一把扳手也赶去球巷,有人说:“你拿把扳手做什么呀?”九筢子说:“还能做什么,我看见了虬拐子就砸他一扳手,这么狼毒还不带坏样?”
      那个牵脚猪的矮子老倌今天又有生意做了,他牵着脚猪走到球巷口子边,就把脚猪赶了进去,脚猪一拱一拱的,人们纷纷让路,矮子老倌一边赶脚猪一边说:“谁起了草啊,谁要脚猪啊?”边上的人就说:“矮子老倌你捣什么乱,这里杀人了,你还问谁起了草,你婆娘起了草吧,那也不把脚猪赶到这里来呀!”
      人们轰的一声笑开了,三推两推就把矮子老倌连同他的脚猪赶出了巷子,矮子老倌只得牵着脚猪继续往丰收北路的北端走去,心里想,杀人有什么稀奇,国家这么大,哪一天不杀几个人?
      那个面目黧黑的磨剪子的老倌子这时正好路过球巷口子,看见球巷围了那么多人,他就越发高声喊叫起来:“磨剪子耶——戗-菜-刀-耶—”他不知道这里的人围堆做什么,只知道他们家里都有剪子要磨刃有菜刀要戗口,站在他身边的人就说:“黑老倌你少来凑多,这里杀人了,正在破案。”
      毛师傅唱着“敬爱的毛主席,敬爱的毛主席,您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他一边唱着一边随着人流来到球巷口子边,他不知道球巷发生了什么,有人告诉他,球巷子里发生凶杀案,极为惨烈。
      “啊,怎么个惨烈法呀?”毛师傅笑着问。
      “把人剁得四翼八块,剁得丁丫丁点……”
      “啧啧啧……啧啧啧……”很多人都发出了“啧啧”声。
      卖甜酒的姚老头把他的小三轮停靠在街边,也挤到了人堆里,没有目的地问:“什么呀,什么呀,这有什么呀?你们不买甜酒了,天这么热,挤着玩呀?喝碗甜酒败败火,喝碗甜酒舒舒心!”
      有人接他的话:“姚老头你凑多呀,快静下来听李翠莲作报告,你看她说的多生动多神秘啊!”
      那个卖馒头的四川女人也来了,她把三轮车停在一边,走到人堆边上去听,终于也知道了这里杀人了。
      爱婆婆在老墨的楼下喊着:“老墨老墨你快下来,看热闹去啊,快下来,快下来,球巷子里杀了人,把人剁得四翼八块,你没见过吧,快去看看啊!”
      老墨听到了爱婆婆的叫喊,走到阳台上推开玻璃门问爱婆婆:“看什么呀,街上一天到晚都有人叫卖,哪里没热闹呀?”
      “你不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热闹,球巷子里杀人了,把人剁得丁丫丁点,你没见过吧?”
      老墨就走下楼去,牵着瞎眼的爱婆婆走到了球巷子里。
      爱婆婆的侄子说:“婶娘你来看什么啊,你又看不见,这里人多,要踩死你的啊!”
      爱婆婆说:“我不怕,有老墨牵着!”
      “你不怕我还怕呢,来来来,我送你回去,回去了我就讲给你听!”
      “好吧,那就回去吧。”
      李翠莲还站在桌子上演讲:“女同胞呀,你们千万要注意自己身边最亲的人,你莫看他天天同你一锅吃饭,同你一床睡觉,他们也许时时刻刻想着要杀死你,他们有很多理由要杀你的,嫌你唠唠叨叨要杀死你,嫌你太霸道了要杀死你,嫌你太顾娘家了要杀死你,嫌你越来越丑了越来越拿不出手了要杀死你,你现在正是虎狼年纪,而你的男人背不住,他也可能一怒之下要杀死你!女同胞们,你们还记得吗,那年里中街出了一起凶杀案,一个男人杀死了他老婆,把他老婆剁得一块块,割成一条条,然后放到高压锅里去煮,把肉煮化了,就把骨头捞出来,然后把肉汁倒进厕所里,一个人多少骨头啊,二百零六块啊!这个男人把这些骨头包在一起,在自家地下挖了个洞,埋了下去,然后就对外宣布说,他老婆外出好多天了,走失了。中街的那个男人凶残啊,他老婆在外有了相好的,他不服气就杀了老婆,你怎么可以用这样激烈的手段呢,所以呀,我们都要提防自己身边那个最亲的男人!”
      “你嚼蛆啊,你偷人啊,叫你男人杀了你!”人群里终于有人叫了起来,他一带头,就有很多的男人叫了起来,他们终于把这个李翠莲赶下了桌子。
      
      2
      李翠莲那天看到的事实一点也不假,确实有一队警察押着虬拐子进了球巷,他们上了二楼,进到了虬拐子的家。
      警察都进屋去了,外面没人放哨,李翠莲就跟到了虬拐子家门口,然后就躲在窗户下听壁。
      警察在虬拐子家里取证,他们在不停地拍照,虬拐子告诉他们,人是在厕所里肢解的,警察就在厕所里找可能的证据,厕所的地面早就冲洗得干干净净,他们就在墙壁上找,肉屑、血迹、头发都是实物证据,搜寻了好一会,警察又根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在他家的冰柜里起出了被剁城条块的人肉包包。
      警察在这里的工作时间不过半小时,因为犯罪嫌疑人什么事都照直说了,警察只是按图索骥,提取证据。
      警察捉到这个虬拐子却是花费了很多的力气。
      那天,公安局值班室接到了一个报案电话,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值班警察根据这个声音判断,这人还不是本地人,应该是个湖北佬。
      报案人说:“我女儿被人杀了,就是她老公杀的,你们快去捉人吧,去迟了他会跑掉的。”
      值班警察说:“你是谁啊,你说哪里的事情啊?”
      “我叫李子花,别人都叫我李阿婆,我就在你们县城呀!”
      报案人的这些话还是把值班警察弄得云里雾里的,“你是哪个李阿婆呢,你在县城的哪条街上啊?”值班警察又把他的怀疑说了一遍。
      “我是李子花,李子的李,李子的子,开花的花。我不是你们湖南人,我是湖北京山人,我女儿也是湖北京山人,她嫁给了你们县城的虬拐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现在,虬拐子把我女儿给杀了。我女儿住的地方叫丰收北路,啊,不是正宗的丰收北路,有一条巷子通往一个叫县羽毛球馆的地方,他们就住在这条巷子里。”
      “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来我们局里一趟?请你坐一辆的士,他们会把你送到公安局的!”
      “好吧,我就来吧!”
      李子花坐出租车到了县公安局值班室,这时候一个管刑侦的副局长和刑侦队王队长已经等在了值班室。
      李子花说:“我叫李子花,湖北京山人,我已经半个月没有我女儿的消息了,情知不妙,就带着盘缠赶过来了,果然不见了我女儿,我就到处找,找遍了她婆家所有的亲戚,都说不知道,后来就问我那两个外孙,大外孙死活不说,小外孙说,他爸爸把他妈妈给杀了。”
      “就这些?”王队长问了一句。
      “就这些,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他们家看看,虬拐子把我女儿的尸身剁成了条块,包着朔料纸放在冰柜里,他以前做过屠户,那个冰柜就是用来盛猪肉的。”
      “虬拐子就叫虬拐子吗,他没姓名呀,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好像叫陈虬宝吧,因为为人有点不着调,别人就叫他虬拐子。现在他应该在深圳,这几年,他一直在深圳观澜镇一家工厂做事。”
      王队长带了几个人开着一辆警车来到球巷,李子花把他们引到了虬拐子家里,打开冰柜让他们看,王队长也看不出那一包包是人肉还是猪肉,就起出一块带了回去,临走时用封条封住了房子,叫李子花带着两个外孙暂时到外面去租一间屋子住一段时间。
      化验很快有了结果,的确是人肉,这即是说虬拐子杀人无疑了。
      晚上召开刑侦会议,刑侦会议只开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会议决定由王队长带着小陈小谢三个人去深圳把虬拐子捉来,明天一早动身,估计下午就可以捉到人,在深圳住一个晚上,后天中午就可以赶回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王队长三人就坐到了高铁车上,火车一开动,他们就闭着眼睛养神,小陈怎么也睡不着,眯了一会儿就摇醒王队长问:“王队你说说,这个虬拐子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老婆呀,是他在外面有了新欢么,是这个女的在家里有了相好么?”
      “不知道啊!”王队长说完又闭着眼睛去迷糊了。
      小谢说:“我那天好像听到了一个女的说,那个被害人是个疯子。”
      “你昨晚在会议上为什么不说?”王队长立刻睁大了眼睛,盯着小谢说:“你要知道,这可是一条重大的线索,关系到犯罪嫌疑人作案的动机啊!”
      “今天说也不迟呀,这不妨碍我们去捉人呀!”
      “偏偏有理!”
      只有四个多小时,火车就开到了深圳北站,他们下了车就直奔龙华公安局,取得联系后,龙华公安局的人就开着车带着他们来到观澜镇虬拐子做事的工厂。
      可是,他们扑了一个空,虬拐子已经不在这里做事了,他换了一家工厂,去了哪里呢,没几个人说得清。
      王队找到了一个叫李珏的青年,他和虬拐子是同一个地方的人,王队问他知不知道虬拐子的去向,李珏支支吾吾不做声。王队就说:“你要搞清楚啊,我们是在破案,虬拐子杀人在逃,你若是知情不报,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听得王队长这么一说,汗珠子就从他的脑门上奔将出来,连忙说:“我说我说,他就在观澜一家肉联厂做事,只有我一人知道!”
      龙华警察带着王队他来到了这家肉联厂,捉到了虬拐子。
      那时候,虬拐子正拿着一把杀猪刀在一只猪案上割割划划的,他看见厂里的负责人带着警察来了,情知不好,就放下了杀猪刀,然后把两只手伸出来让王队他们给铐上了。
      王队说:“看见了我们你怎么不跑啊?”
      “我跑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还知道说这句话呀,那你为何还要去杀人,而且是杀自己的老婆,而且还是那么残忍?”
      “唉,我不杀她不行……”虬拐子耷拉着头无力地说。
      
      3
      公安局几个刑侦队员还真是说的不错,虬拐子杀妻案的确是叫那个湖北女人李子花给破的。
      李子花是个退休教师,她一般是每三天就要女儿打一次电话,近来打电话就不见女儿接电话了,都是她九岁的大外孙沐子接的,问他妈妈哪里去了,沐子总是说上街去了。
      怎么会那么巧呢?以后,李子花就天天打电话,有时候一天打几个,无论么时候打,沐子总是说他妈妈上街了。
      李子花心里忐忑不安了,她的直觉就是女儿出事了。她打开旅行箱,往里装了几件衣服,又去银行取了几千元钱,和老公说了一声要去岳阳一趟,然后直奔京山车站,坐高铁来到了岳阳。
      李子花来到了球巷虬拐子家里,敲开了门,大外孙沐子开的门,他一看见外婆就说:“外婆,妈妈真的是上街了,几天都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没去找呀?”
      “我找了呀,县城大大小小的街道我都找遍了,所有的公共场所也找遍了,就是找不着!”
      小外孙信子才五岁,听了哥哥的话就说:“外婆莫要听,我们没去找,找也是找不着的!”
      沐子说:“就是找了,就是找了,我那天不带着你上街了吗,那天不带着你去超市里拿东西,那不就是找么?”
      “不是的,不是的,偏不是的!”
      外婆算是听明白了,两个外孙,有一个在说谎,而且极有可能是大外孙沐子在说谎。
      李子花就去球巷邻居家,问这个也说不知道她女儿去向,问那个也说不知道她女儿去向,人们只说她女儿的疯病近来是厉害多了,经常打得两个孩子哇哇大哭。
      李子花又去城南找到虬拐子的妹妹,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下落,虬拐子的妹妹叫丽英,她说:“不可能吧,不会不在家吧!七天前我还去了她家,我大侄子告状,说是他妈妈老是打他们,我还把两个侄子接过来住了一个晚上。怎么会不见人呢,我那天去,嫂子好好的,她笑眯眯地把我们送到了丰收路上。”

    1

    写在前面,

    姜小禾傍晚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她的阿拉斯加。

    这篇小说字数一共2.8万,分了2篇,在文章最末尾有链接跳转。

    半夜十二点姜小禾还没有回家,姜小禾的妈妈夏百合怎么也找不到她,警察说只有满了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夏百合左眼一直跳个不停,她不知道眼睛跳但是祸还是福?

    认真阅读大概需要1个小时。

    此刻,夏百合希望姜小禾牵的阿拉斯加不是四个月的孩子,而是一条真正的雪地之王,它可以保护自己的小主人。

    你如果现在没事,那你安静的读完,并且在最后评论一下。

    夏百合从未如此忐忑过。

    没有人愿意接受平庸的一生,我的朋友。

    从姜小禾的失踪已经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了,彻夜未睡的夏百合,很是憔悴,岁月不饶人,她已经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夏百合发动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找不到姜小禾的踪迹,她只希望是女儿去了某个同学家玩耍,她默默祈祷不要出事。

    第一节

    姜小禾是一个高二的学生,她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夏百合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怎么也找不到她,姜小禾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从不会一声不吭的不见了,而且她只是去遛狗,平时遛狗顶多两个小时就回家了,夏百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姜小禾可能出事了……

    如果忍无可忍

    姜小禾居住在一个小县城的郊区,两面环山,中间一条大河,风平浪静的河水深不见底,除了偶尔有个老人在河边垂钓,几乎见不到人。

    那么就不用再忍了。

    夏百合很后悔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居住,别的她都不敢想,豆大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告诉自己必须坚强,女儿需要自己。

    宁受十人辱,不出一次头。这是对赵海最贴切的评价。

    夏百合怀疑自己的命不好,生下姜小禾,姜小禾的父亲就意外去世了,过了几年她又改嫁,还没等姜小禾跟那个男人改姓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出车祸而死,姜小禾上初中的时候,经人介绍,她又改嫁给一个卖西瓜的小贩,没想到没过多久小贩突发疾病,一命呜呼,别人都说她是克夫的命,久而久之没人敢给她介绍了,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这一次的侮辱,应该是赵海遇到的最大的一次。宁县的治安主任刘矮子,带着几个马仔,当着赵海的面,把赵海的老婆王雁给轮奸了。

    现在女儿又失踪了,难道真的这辈子要她孤独终老吗?

    2月23日,刚刚过完元宵节。刘矮子就开始收保护费了,这次保护费比以往贵了一倍,由1000元变成了2000元,赵海的软弱,让刘矮子的显得越肆无忌惮。当赵海说太贵的时候,刘矮子上去就是左右开光,两个巴掌火辣辣的打在赵海的脸上。赵海那细微的抗争声也被这响亮的巴掌声给掩盖了下去。

    夏百合不信邪,女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她安慰着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老天一定会眷顾她的。

    “别人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看,我一个巴掌拍的多响?啊哈哈哈哈呃!”刘矮子嗝了一下,对他带来的人示意,开始动手抢超市里面值钱的电脑、电视。

    “百合出事了,你快去河边看看。”热心帮忙寻找女儿的邻居火急火燎的叫喊着。

    王雁本来一直躲在屋子里,这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胸前两团波涛把刘矮子的眼睛都晃晕了,他一个闪身抓住了王雁的手,将王雁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夏百合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悬着的心跳的都要爆炸了。

    赵海全程看完,他数了,一共是107声哭喊,那是他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喊,连嗓子都哭哑了,但是赵海就这么被两个马仔拿刀压在地上,半分不敢动弹。

    河边围满了人,一个大爷傍晚钓鱼的时候,鱼钩往下沉,大爷兴高采烈的以为钓到了一条大鱼,使劲的拽了上来,却不想是一个巨大的黑袋子包裹着什么尸体。

    一共进行了一个小时又十一分钟,期间有三个邻居听到声音,过来查看,其中有一个还拍了照,但是他们,都没有报警,而是选择沉默。然后在后面再有意无意之间的透露出赵海老婆被强奸的趣闻,当作谈资。

    黑袋子鼓鼓的,老大爷忍不住好奇打开了袋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尸体,头活生生的被人剁了,皮毛被扒了,肚子剌了一条长口子,里面的内脏暴露了出来,血淋淋的肉在河水中泡的有些发胀,爪子也被人剁了。

    刘矮子提起裤子的时候,曾说“赵海,今天我们几个帮你解决了婆娘的需求,这个辛苦费你可得给!我们四个人,也不要你太多,1万块吧!”

    很多人猜测这可能是一条狗,猫也没有那么大,而且还是一条小狗,毕竟肉质很嫩,它的皮毛被剥了,可能不想让人知道它的真实身份。

    赵海那时候满腔怨愤的说“你把我老婆给强奸了,还问我要钱,你还是人吗?”

    听说夏百合的女儿和她家的四个月大的阿拉斯加不见了,大家怀疑这具动物尸体可能就是那条阿拉斯加。

    刘矮子反手一个巴掌拍在了赵海的脸上“他妈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不是人,你老婆难道是跟在狗上床吗?!”刘矮子虽然等于是在骂自己是狗,但是没人敢笑。

    夏百合家的阿拉斯加是最近才买的,姜小禾由于母亲不断嫁人,继父不断离奇死亡,她性格很内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夏百合害怕女儿性格越来越孤僻就给她买了这条血统纯正的阿拉斯加。

    赵海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连还口的能力都没了。刘矮子临走前还狠狠的在赵海老婆王雁酥胸上揉了一把。

    灰色的阿拉斯加很像一条土狗,但姜小禾爱不释手,可能是这条阿拉斯加没有鄙视她的眼神,它只会舔她的手,给她撒娇,姜小禾高中只能每周末回家,回家后她总是要带阿拉斯加去溜溜。

    王雁就像离了水的鱼,只剩了半条命,任人凌辱,眼泪也流干了。

    一人一狗,在那条了无人烟的路显得格外寂静,除了阿拉斯加叫几声,几乎没有人打扰她们,姜小禾喜欢那种没人打扰的生活。

    赵海等这4人走上,慢慢的爬到王雁身边,抱着老婆的身子,大声的痛哭起来。

    夏百合扑倒在河边,用手撕开巨大黑色塑料袋,她害怕里面装着女儿瘦弱的身体,袋子里除了那条疑似狗的身体外,什么都没有,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抱了侥幸的心态。

    事情刚过去一个月,王雁就自杀了,喝的农药,据说发现时已经断气了。

    河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百合,你快点报警吧,也许凶手先杀了你家的狗,再杀了小禾的。”

    赵海回到了空荡荡的家,他是开超市的,就住在超市里,本来他是有装摄像头的,可偏偏3个摄像头都被刘矮子提前派人给砸了,导致强奸发生的时候,没有直接的证据。

    夏百合刚刚叹了气,心又悬了起来。

    报案的时候,因为不懂保留证据,王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清洗身子,没有留下任何精液或者指纹。

    话糙理不糙,也有可能凶手还来不及杀了小禾抛尸,所以先抛了她的狗。

    导致刘矮子在派出所呆了一天就放出来了,赵海曾去找那几个邻居来作证,可是没人愿意,他们都怕刘矮子的打击报复。

    夏百合再一次报警了。

    赵海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手上轻轻的抚摸着妻子王雁的照片。照片上看,王雁身材比例很协调,一双弯月眉下面是对明亮的眸子。

    2

    赵海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排在第一个的是刘矮子的得力手下,付小飞。

    距离姜小禾失踪整整二十五个小时了。

    赵海高中毕业后就不在看书了,而现在他却重新的看起了书,而且还写满了手札。

    那具动物尸体是用砍刀砍下了头,目前看来有这把刀的主人极有可能是凶手,警察也来调查了现场,并没有发现别的有价值的线索。

    人活着如果没有目标,没有梦想,那就是行尸走肉,这对以前的赵海很贴切,他那时候只是一具会走路的尸体罢了。他只希望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但是,现在,他有目标了,他老婆死了,但他活过来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都说姜小禾肯定和那具动物尸体一样被暗杀了,弃尸了。

    今天是他老婆的三七,丈母娘那边刚刚把赵海又臭骂了一顿,丈母娘刚听到自己二十几岁的女儿就这么死了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连掐了几次人中才醒过来。女儿出殡的时候,又哭晕过几次。丈母娘这边从来不知道女儿被强奸的消息,她只认为是这个老实无用的女婿逼死了女儿。

    最大嫌疑的就是刚搬进来的赵坨子,因为他是个屠夫,只有他有那种砍下狗头的砍肉刀。

    赵海跟踪付小飞已经11天了,从他老婆死后,他就准备把这些人全部拉去陪葬了。付小飞,个子不高,染着黄色的头发,他一个人走路却要占两个道,因为他走路左颠右摆,没有正形。

    这个赵坨子是半夜十二点搬过来的,搬家的大卡车轰隆隆的声音,吵的大家都睡不着觉,他长得三大五粗,一脸麻子,有一条腿还有点跛,在县城的农贸市场卖肉,因为这里离县城很近,排废水又方便,赵坨子就选择了这里成了新的屠肉场。

    “全长807米,这次用时14分32秒”这个速度不快,赵海在笔记本记下。经过11次的跟踪,赵海算出付小飞通过这条小巷的平均用时大概在14分半。

    赵坨子身上不仅有股杀猪的凶神恶煞的狠劲,还有股猪屎味,对这个半夜搬来的人,大家都不怎么待见。

    “也就是说,有三分钟的时间”

    光是这个长相就怀疑他,实在是太以貌取人,他跟别人说他有个老婆,平时都是他一个人出入,从未有人见过他的老婆,想见也不敢靠近他的屠肉场,一条凶猛的藏獒守护在他的大门口,就像个忠实的士兵一样。

    4月17日的早上,位于县城东南部的棚户区发生了一起割喉杀人案,死者为二十岁左右的男性。

    关键是他的藏獒是吃肉的,每天赵坨子杀完猪,总是割一块肉喂他的藏獒,还有剩下卖不出去的肉都用来喂藏獒,黑色的藏獒长得无比健壮。

    具知情人士透露,死者名叫付小飞,今年刚满20岁,自从高二辍学在家,就在县城为非作歹,多次被治安拘留。

    有人说在他家附近听到过女人叫喊的声音,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女人,赵坨子每次回家也会带一份盒饭,估计是给他口中的老婆,邻居一度怀疑他圈禁了那个女人。

    作为县公安局的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汪建明正在现场勘查,法医刘思言满脸焦虑,过来说:“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的23:30左右,直接致死原因是被利器划破喉管,血液流入肺部,窒息而死”

    那具动物尸体,被大刀一刀剁下了脑袋,赵坨子是个杀猪的,他完全有那个能力,还有剥皮的刀具,大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夏百合也怀疑一定是赵坨子变态,囚禁了自己的女儿。

    汪建明问道:“还有别的发现吗?”

    女儿姜小禾每天遛狗的路线,都会从赵坨子杀猪场过路,虽然赵坨子家的狗很凶猛,但看到姜小禾牵着的阿拉斯加,总是吠几声就不叫了,夏百合还告诫过小禾不要去招惹藏獒,害怕它兽性大发。

    “身上的手机、钱包都在,没有丢失”刘思言回答道。

    目前看来姜小禾的失踪和赵坨子脱不了关系,夏百合决定鱼死网破,她今天必须进去找女儿,她不允许女儿出任何事情,没了女儿她该怎么活。

    “现场有作案痕迹吗?”

    夏百合一个人走到赵坨子大门口很远处,热腾腾的水蒸气,她知道赵坨子一定在烧水准备烫猪毛,果然不一会儿传来猪最后的凄凉叫声。

    “因为发现的比较晚,警察没来之前,有很多围观群众近距离观察过尸体,足迹较乱,犯罪现场并没有什么有效的痕迹”

    夏百合企图想绕过那条凶猛无比的藏獒,偷偷进这个神秘的杀猪场,不料藏獒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了过来,夏百合吓得尖叫倒退。

    汪建明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对旁边正在记录的刑警说:“目击证人的口供采集的怎么样了?有认识死者的吗?”

    赵坨子听到藏獒的狂吠,急忙赶了出来。

    刑警刘平说“汪局,死者是派出所的常客,刚刚和霞飞路派出所的同事确认了,死者名叫付小飞,今年20岁,高二就辍学在家,是名无业游民,经常因打架斗殴被抓进去治安拘留。”

    “你干嘛?”赵坨子拿着血淋淋杀猪刀,手上还有些猪血,已经开始凝固了,急忙抓住了他的藏獒。

    汪建明点了点头,问道“身上钱包、银行卡都在,里面有三千多现金,只有手机不见了,衣服也被丢在一旁,抢劫杀人的可能性很低。你去查查他的人际关系,把跟他有纠纷的人列出来。”

    夏百合吓得吸了几口冷气,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恐惧,女儿会不会也成了这刀下的枉死鬼,她一想女儿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声吼道“赵坨子,你是不是杀了我的女儿?”她已经控制不住的情绪,吼完这句话,她瘫倒在地,狼狈不堪。

    刘平点了点头,领命去了。其他刑侦处的干警查监控的查监控,通知家属的通知家属。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你胡说什么?”赵坨子听到这句话,青筋暴起,眼神里透着想杀人的凶狠,他不是不知道姜小禾失踪了,别人都说是他干的,可亲耳听到这么说,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汪建明叫来了刘思言,汪建明摸着自己的脖子,忽然道“思言,如果让你切开人的喉咙,你会用什么工具?”

    “那你敢让我进去看看嘛?”夏百合擦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坚定的大声喊叫。

    刘思言不假思索的说“手术刀,轻轻一划就开了”

    夏百合的声音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大家本来就怀疑是赵坨子杀了人,有的人甚至怀疑,那条藏獒吃的不是猪肉,也许就是人肉。

    “人被切开喉咙后,还能活多久?”

    赵坨子刚刚搬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他就算有十张嘴固然也是说不清楚的,他紧紧握着杀猪的刀,嘴不断的抽搐着。

    “如果连气管被一起割开,就像这起死者一样的话,3分钟”

    大家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如果不是人多,谁敢这样跟他说话,万一他狗急跳墙,把他们杀了尼?

    “那他死前还能发出声音吗?”汪建明问道

    赵坨子没想到搬个家,还是改变不了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恶狠狠的说到:“我家凭什么让你进去。”使劲的把大门关上了,藏獒的狂叫声,让门口的人望闻止步。

    “只有血泡产生的声音,就像呼噜声一样,其他的声音是发不出来了”刘思言吞了口唾沫。

    “百合,我看他是心虚,谁知道他手里的刀是干嘛用的?让警察来搜。”热心的邻居纷纷出主意,还拿出了手机给警察打了电话。

    “人喉管被划开的话,血是不是会溅出很远?”汪建明的声音充满着惊喜

    不一会,警鸣声呼啸而至。

    “是的,心脏强大的压力,可以使血喷出一米开外,噫!是的,现场居然没有看到血液喷洒的痕迹?”

    两个年轻的警察从警车里走了下来。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血液喷出的时候被凶手预料到了,他用某种方式把血接住了,第二凶手是在其他地方杀人,然后把尸体转移到案发现场!”汪建明惊喜道

    “你们闹什么?”其中一个警察不耐烦的问道。

    “但是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凶手既然都不想留下痕迹,为何会让我们看到尸体?”刘思言说道

    “你凶什么凶?能不能好好说话。”一个脾气很冲的邻居为夏百合打抱不平,刚刚吃了一个闭门羹,有气没地出,这个警察也是让人生气。

    “或许两种可能都有,凶手先把血接住,然后把尸体移到案发现场,这样我们要调查的范围就很大了”汪建明渐渐的平静,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关键词,“割喉、仇杀、情感纠纷,男性,反侦察能力”

    “大家别激动,有事好好说。”稍胖的警官当起了和事佬。

    “就只有等周边走访的情况了”刘思言说了一句废话。

    “警官是这样的.......”一个好心的邻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次。

    根据刘思言的分析,汪建明开了个会。

    胖警官赶紧给负责姜小禾失踪案的警察打了电话,不一会,王警官带着自己的小徒弟急匆匆的赶来。

    “监控查的怎么样了?”

    “夏百合,你有什么情况必须及时给我们沟通,你这样贸然行动,不仅会打草惊蛇,也可能对受害者不利。”负责姜小禾失踪案的王警官严肃的说道。

    “我们把4月15-17日的三天的视频全部看完了,而且反复确认了三遍了。付小飞16日21点35分走出东郊巷后,就进入了监控盲区”

    “王警官你们来的正好,一定是这个死屠夫藏起我的女儿,你们快去救我的女儿。”夏百合大哭起来。

    “等等,付小飞的尸体是在育民巷发现的吧?”

    “这样吧,你们先散了,我进去看看。”王警官对围观的大伙说。

    “是的”

    围观的群众陆陆续续的走了。

    “那为什么没有监控拍到他进入育民巷的画面?”

    王警官带着自己的小徒弟进了屠肉场,赵坨子也很配合。

    “汪局,这点我们也很疑惑,我们5个人把育民巷的两个监控反复看了7遍,都没有看到他进入的画面”

    这个屠肉场是一个小院子,前面是赵坨子居住的正屋,还没有进入,一股浓浓的的中药味扑鼻的来,一个女人用围巾包裹着大部分脸,只看得到眼睛在打转,看到有人进来,她躲进来了卧室。

    “那么就是说!育民巷子并不是第一现场,他是给人运到育民巷的”

    “这是?”王警官问。

    “可是我们也没有看到有车辆进出育民巷啊,而且这几个巷子都不宽,只有3米宽”

    “我媳妇,身体不好,一年四季没见过阳光,让你见笑了。”赵坨子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育民巷和东郊巷是平行并列的两条巷子,两者间隔大概多远?”

    “她咋了?”

    “从地图上看可有500米,杀人移尸的时间不够吧?”段楠楠指着地图说道。

    “身体不好。”

    “你先画出付小飞回家的路线”汪建明指着地图

    赵坨子明显不想多说,王警官仔细观察了一番,正屋里除了家具也不可能藏人。

    “付小飞回家的路线是这样的,当天晚上他在网吧上完网后 ,先经过滨河大道左转进入东郊巷,然后转去秋溢路,这是他应有的回家路线,当晚的监控也是记录了他回家的全过程”段楠用红线上画出了一个Z字型。

    院子里一条被杀的猪还扔在地上没有来得及处理,地上放了一个盆子,盆子里的猪血已经凝结,旁边一口大锅,火烧的正旺,水就要沸腾了,祸的旁边有一只巨大的木桶,木桶周围有些稀泥,看来是要烫猪毛了吧。

    “好一个移花接木!”王建明对这个凶手的出色的布局能力不禁钦佩了起来。

    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冰柜,冰柜里还冻着没有买完的肉,冰柜旁边是一张案板,上面有陈旧的砍痕,可能是用来砍肉的,别的地方也没有可能藏人。

    “汪局,是怎么移花接木的?”张强不明所以

    毕竟没有搜查证,王警官叮嘱了赵坨子几句,并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就离开了赵坨子家。

    “监控显示21点35分付小飞走出东郊巷后,就进入了没有监控的秋溢路。对不对?”

    3

    “是的!他21点20分进入的东郊巷,全程用时15分钟,是正常行进。而且根据刘法医的判断死亡时间是在23点30分,明显不符合作案时间啊。”张强兀自要争口。

    一个邻居半夜好心的鬼鬼祟祟的跑到夏百合家,告诉她,他看到隔壁也刚搬来不久的那个女人抱着阿拉斯加。

    “如果让你背一个成年人走1里路,大概要多久?”汪建明反问道

    邻居的话让案件有了新的线索。

    “应该要半个小时以上吧,加上中间休息的话,大概40分钟可以完成”

    隔壁搬来的这个女人大家都喊她黄姐,此人不爱说话,听说独生子出了事故,黄姐受不了不小的打击,家里的男人为了让她走出阴影特意搬来了这个偏僻的小县城。

    “死人会不会走路?”

    王警官得知这个新线索,把侦查重点放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不会”

    已经过去三十个小时了,没有任何人绑匪打来电话,王警官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那必然要有人把付小飞运到育民巷那边去,对吗?”

    那个黑袋子的尸体,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确实是四个月大的阿拉斯加,而且尸体里找到了乙醚的成分,也就是确定了失踪的狗找到了,那姜小禾极有可能凶多吉少。

    “是的。但是这些横向的支路并没有监控,实话说,凶手之所以挑在这里作案,也是因为这些比较偏僻,只有巷头巷尾有监控。没有人能拍下他作案的所有过程。”

    每一分钟都是跟死神作斗争,每过去一分钟,姜小禾的危险就多一份。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付小飞从来就没有出过东郊巷?”

    王警官让人继续监视赵坨子,自己紧跟新线索。

    “怎么说?”众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开始竖起耳朵听汪建明的分析了。

    经过大量的走访调查发现,黄姐唯一的独子就是被疯狗咬了,得了狂犬病而亡,她对狗有着偏执的恨意,在她老家那个小区,莫名其妙就会有狗消失,然后狗尸体被剁了头,剥了皮,据说很多人都报个警,最后不了了之。

    “付小飞21点20进入东郊巷,在途中被敲晕后。凶手穿上和付小飞一样的衣服,从监控正常出去,回到霞飞路后。凶手再从没有监控的地方进入东郊巷的支路,将尸体拖到了育民巷。”

    黄姐有重大嫌疑,王警官决定引蛇出洞,早日解救姜小禾。

    “汪局,那在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里,那么大一个人不会被发现吗”

    王警官带着人敲开了黄姐的门,沉默寡言的黄姐很心虚,躲闪的眼神,双手紧扣着指甲,说话断断续续。

    “东郊巷虽然晚上行人比较少,但是还是会有进出的行人,光我们在监控上就统计了有20多个人进出。那么这些人为什么没有起疑心呢?”段楠楠补充道

    王警官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心虚。

    “要么被埋了,要么付小飞那时候以一个极其正常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在冰箱里找到了阿拉斯加的头被冻的梆硬,在厨房的抽油机里找到了阿拉斯加的毛皮,还有那把剁排骨的刀,但并未发现姜小禾的踪影。

    “你们现在赶紧派人去东郊巷寻找一下有没有坑,或者能藏人的东西!”汪建明循循善诱,他把案情分析的让人心服口服。

    得知黄姐家找到了阿拉斯加的狗头,夏百合扑倒黄姐身上:“求求你,把女儿还给我吧!”哭的死去活来,可谓闻者伤心。

    “把监控查看的地域,以育民巷为中心,向外辐射1.5千米,重点观察几个和付小飞有矛盾的人”汪建明命令道。

    “大姐,我承认杀了你的狗,可我没害那孩子啊!”黄姐突然成了人人喊打的凶手了。

    “是!”众人齐声回道

    “你说,你说把我女儿帮到哪里了?”夏百合突然扑了上去,此刻她散披着头发,像头饿狼。

    “张强,付小飞死前接触的几个人全部带过来问话,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没有,我没有......”黄姐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好的,汪局”

    王警官赶紧把黄姐带到了警察局。

    “等这个案子结束,我批大家10天假,尽情的去玩!”汪建明知道大家都很累,所以必须要激励一下。

    “你们听说了吗?凶手是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黄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儿子被狗咬死了,就害死别人的女儿。”看热闹的人说。

    “哇!汪局,我爱死你了”段楠楠忘乎所以。

    “这个女人心真狠,让一个残疾的屠夫当替罪羊,我就说那个屠夫每天去卖肉,跛着脚真可怜,听警察说,他确实有个媳妇,好像得了什么怪病,整天都在喝药,真是可怜啊。”另一个看热闹的人说。

    汪建明老脸一红,出了办公室。

    “姜小禾八成被那个女人杀了,平时那个女人看姜小禾的眼神就不对。”

    第二节

    “........”

    汪建明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按照常规的侦破流程进行着,直到10天后,4月26日,又一起杀人案发生了。

    大家众说纷纭。

    另一名死者黄志远出现了,这次的凶杀案现场让人触目惊心!黄志远喉咙被切开,口含着自己的阴茎,下身更是被捣碎,双手反绑,浑身赤裸的躺在县中心的人民公园的草丛中。

    “叫什么?”王警官严肃的问道。

    汪建明眉头紧锁,用手捂着嘴,忍住了呕吐的动作。

    “黄梅花。”

    连见惯了尸体的汪局都这样了,下面那边刚从警一两年的年轻警察早已吐的不成样子。

    “说说吧,姜小禾在哪?”王警官拍着桌子问。

    法医刘思言将占满血渍的塑胶手套脱下,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很明显,是报复性的凶杀案。死者的下体被割掉,我怀疑死者生前估计有不良情史或者感情纠纷”

    “警官我真的冤枉啊,那天我看到那条阿拉斯加站在那个屠夫家不远处,周围黑乎乎的一片,我的手开始颤抖,我好像看到了咬死我儿子的就是那条阿拉斯加,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杀死它杀死它,我赶紧回去拿了麻醉剂。”黄梅花提起儿子,显得非常痛苦。

    汪建明同样这么认为,“死因和死亡时间知道了吗?”

    “等我回来的时候,那条狗居然还在,我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它叫唤了几声就倒了下去,我赶紧把它抱回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拿了一把刀把它头砍了下来,剥了皮,把它尸体用个袋子包了起来,扔到了河里,做完这些我感觉我热血沸腾,感觉看到了我儿子欢呼的声音。”黄梅花咬着嘴唇继续说着。

    刘思言说“直接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因为身上并没有发现其他伤口,但也不排除毒杀,我要回局里才能排除毒杀的可能性,死亡时间在48小时左右,局部尸斑已经出现了”

    “我儿子那么可爱,我生他已经是高龄产妇了,好不容易有了他,他那么善良,他在小区里给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喂饭,他只是想摸那只狗而已,没想到那只狗转身就把他咬了,我们都在上班,回家的时候我儿子就发了烧,都怪那些养狗又抛弃了狗的人。”黄梅花的情绪非常激动。

    跟前不久的凶杀案一样,死者的衣服就丢在一旁,财物具在,只有手机不见了,钱包里的身份证表明了死者名叫黄志远,22岁,宁县本地人。

    “是,我承认我看到那条狗,我想杀了它,可我真的没有害那个小女孩,那个女孩平时一个人孤零零的像极了我的儿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下手?”

    “刘平,你去通知下死者的家属,详细的询问死者生前有没有感情纠纷或者性侵行为”

    “你刚刚说,在屠夫家门口发现了那条狗?”王警官问。

    刘平刚刚看了尸体,脸色显得十分苍白,见可以离开这里,连忙说“好的!汪局”

    黄梅花点点头,满脸写满了懊悔和自责。

    “现场有犯罪痕迹吗?”汪建明问另一个刑警张强。

    王警官回忆了屠夫家,突然大喊道:“快,我知道姜小禾在哪了!”

    “我和技侦的同事并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我们怀疑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警车再一次停在了屠夫家门口,门前的藏獒凶猛无比。

    “好!把72小时前到现在的周边录像全部去调过来,排查一切可疑人物!”

    赵坨子再一次帮王警官牵住藏獒。

    “犯罪嫌疑人有留下脚印指纹DNA吗?”

    王警官直奔大院杀猪的那个烫猪毛的木桶,让人把木桶搬开。

    “我们目前只发现了死者一个人的足迹!还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张强回答道

    那些打湿的稀泥,王警官第一次还以为是开水漫出来打湿的,其实就是挖开的泥没有填好,王警官让人继续挖开泥,一只手露了出来。

    “难不成这小子还是自己把自己的割下来,塞嘴里的?”汪建明大声说道

    王警官和警察把泥全部弄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尸埋在木桶下,女尸的脸被割了下来,血肉模糊,特别像德州电锯杀人狂的那个变态割脸的情节。

    众人下意识的夹住了双腿,不敢回答!

    现场充满了血腥,女尸身上多处的肉被割了下来,骨头暴露在空气中,也许藏獒吃的不是猪肉,也许卖的不是猪肉。

    “再仔细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凶手穿了死者的鞋,把人背过来的”

    一个高中女生,此刻肉被割的只剩骨头上薄薄的一层了。

    “汪局,我们测了脚印的深度,可以确定体重是在60-70千克之间,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应该比这重多了”张强低声的说道

    王警官把赵坨子带到了警局。

    汪建明戴上脚套,进入了草丛,现在是春天的雨季,草丛很茂密,土壤也比较湿润,一般人踩上去都会留下一个足印,那凶手是如何只留下一行足印的呢?这行足印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

    赵坨子供认不讳。

    足以证明,凶手做事很小心,按凶手的能力,完全不用让大家发现尸体的,他可以沉尸湖底,或者把尸体挖坑埋了。可他偏偏不,就把尸体扔到公园的草丛里,让人发现。草丛距离公园内部的小径不过短短三米路,气味很容易被人闻到。

    邻居知道赵坨子被捕,夏百合哭的晕过去好几次,大家又议论纷纷。

    汪建明尽量从凶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他得出了以下结论:1、凶手是名男子2、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3、凶手杀人是为了让人知道

    “那个赵坨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幸好我没有买过他的肉,谁知道那是人肉还是猪肉。”说话的女人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边说边笑。

    汪建明在现场边思考边检查,他感觉尸体就像从天而降的一样,或者说是尸体自己走过来的一样。

    “看这个赵坨子鬼鬼祟祟的就不是啥好人,这种人早点被抓了造福人类啊。”

    虽然现场足迹有点混乱,但是只有一条足迹延伸到了外面。看来只有从现场监控和群众走访了解案情了。

    “人心难测……”

    “说说吧,大家对这家命案有什么看法?”汪建明第一时间把主要人员召集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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