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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仙听那妇女哭得古怪,孙延庆急忙把妻子

发布时间:2019-10-04 05:40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70)

    孙延庆,河南省信阳府永平县花台乡孙庄村的农民,一向很有胆量。一个白天,他正躺着休息,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接着感觉身子摇摇晃晃,如同腾云驾雾。他心中暗想,难道是被狐狸精魇住了?便眯缝着眼悄悄地偷看,见一只狐狸大如猫,一身黄毛,却长着绿色的嘴巴,正从脚边慢慢地爬来。它轻轻地蠕动着,像是怕惊醒了人似的。
      一会儿,那个狐狸就贴到孙延庆的身上,挨着脚,脚瘫;靠着腿,腿软。待它刚刚爬到腹部,孙延庆突然坐了起来,猛地按下,把它捉住,两手掐住它的脖子。它急得嗥叫,却不能挣脱。
       孙延庆急忙把妻子喊来,用绳子捆起狐狸的腰,勒紧绳子两头,笑着说:“听说你善于变化,今天我在这里盯着你,看你怎么个变法。”说话间,狐狸忽然把肚子缩得像细管,几乎把绳子脱去逃掉。孙延庆大惊,急忙用力勒紧绳子。可狐狸又鼓起肚子,像碗口一样粗,再也勒不下去。孙延庆气力稍一松,它又缩了下去。
      孙延庆怕狐狸跑了,叫妻子赶快拿刀来把它杀掉。妻子惊慌地四处寻找,竟不知刀放在什么地方。孙延庆向左摇头,目示放刀的位置。等回过头来,手中只剩下一个如环样的空绳套子,而那狐狸已经不知去向了。
       一年后,河南大旱,粮食收成很少,有的田地颗粒无收。但是,河南巡抚为了显示政绩,隐瞒荒情不向朝廷报告,反而说是粮食大丰收,向各府下达了很高的粮食征收任务。于是,各府把任务分摊到各县,各县把任务分摊到各乡,各乡把任务分摊到各村,各村就把任务分摊到各户农民。
      各户收的粮食本来就不多,就是把粮食全部上交,也很难完成粮食征收任务。农民害怕全家人被饿死,只好把一部分粮食藏起来。
      各级官府眼看都完不成粮食征收任务,眼睛都红了,就层层开会催粮。河南省各府县衙门都组成了“武装征粮队”,到各乡、村征收粮食,府县官员指示说:“不满就斗,有斗必打;不交(粮食)就斗,有斗必打。”
      到了乡级和村级,就组成“搜粮队”逐门入户搜粮食。一旦搜到粮食,粮食就被没收,粮食主人就被捉走投入监牢。
      为了搞出粮食,这些武装征粮队,以极端暴力手段,对人民犯下的累累罪行。为了逼问出粮食,衙役们采取的刑法有捆绑、毒打、灌屎、穿糖葫芦(用削尖的木棒从人的屁眼捅进去)、活埋、点天灯、放起花(在妇女阴部插上震天雷,点燃爆炸后血肉飞溅)、五马分尸……。光山县征粮队长,一天竟拷打40多个农民,有一个被他活活踢死.
       河南永平县召开乡长、村长大会,进行挖粮食的斗争。会议揪出一大批完不成征粮任务的乡、村官吏,作为“抗粮”典型,进行大、小会批斗。批斗会上,积极分子一涌而上,拳打脚踢,罚跪,揪头发,煽耳光。“不老实”的捆绑吊打。与会者为了证明自己斗争积极,对被斗对象大打出手。会议打人成风,打人者下手越重越英雄。完不成征购任务的乡长、村长,有撤职的,有的甚至被蹲监。
      县长向知府报告说:农民们藏粮食,花样百出,有藏草堆子里,有藏麦垛子里,有藏地窖子里,有藏夹墙里,有藏棺材里,有藏缸、瓮、箱子里,……总计手法不下20多种。
      各乡、村的 “搜粮队”,挨家挨户地搜查粮食。冲进一家抄一家。没粮,先把人捆起来。吊在屋梁上严刑拷打。打人的手法五花八门:反手背吊——双手反过背去五花大绑,吊上屋梁;倒挂金钟——用绳子捆紧两脚大姆指,挂上房;吊死猪——称钩穿进肩胛骨,吊在树上;用马刀在人身上一块块割肉,问一句割一刀;伤口中搓盐;耳朵中塞炮仗,不交粮,点燃引线……。翻箱倒柜,挖地凿壁,找不出就打,
      花台乡北宗村“搜粮队”,在抄家搜粮时,发现一户人家锅里有稀饭,便断言这家私藏“后手粮”。主妇出来争辩几句,当即被“搜粮队”捆起来吊打,非让她交粮不可。听说没有粮,这伙人从粪缸中舀来人屎,又找来狗屎,撬开她的嘴巴,硬灌了进去。
       酷刑难当,受害者只好承认自己在山后的岩洞里藏了“后手粮”。“搜粮队”去搜,一无所获。队长大怒,吩咐吊起来再打,又亲自舀来一大罐粪屎,撬开嘴巴使劲灌。那妇女只好又招认有粮,藏在山里。搜不出来,回头又打又灌屎。如是几番,这位妇女被活活打死。“搜粮队”骂了一通,带人扬长而去。
      花台乡东河村农民汪为山,被搜出了粮食,当时就受到吊打、捆拖,更为残忍的,是把他的衣服扒光,用冷水浇,险些冻死。
      孙延庆听到这些消息,不寒而粟。但是,为了一家老小不被饿死,他也只好把粮食藏起来。
      夜色如墨,除了几只饿得皮包骨头的狗有气无力地叫几声外,村里没有一点灯火。孙延庆正在紧张地忙碌着,他把几个窗户全部用破棉被堵上,破门用石磙顶着,提防搜粮食的衙役踹门而入。
      孙延庆手持铁锨,在锅台中间一点点地铲,终于铲出了深约3尺的小坑。他让女人把红薯干一片片地放进土坑,最后又把5斤炒黄豆用小布袋装了,放在红薯干的上边。孙延庆又用锨把土一点点地填进坑里。坑填平后,孙延庆将两块砖并排放在上边,又撒了点草灰,算是做完了藏粮的工作。
      女人战抖着嗓子问:“保险吗?娃他爹,这可是咱一冬的口粮啊!”孙延庆拍拍手上的土说:“放心吧娃他娘,万无一失。”
      家里还有10斤谷子,藏在哪里呢?藏柜子里,怕“搜粮队”撬开柜子;放在麦糠里,又怕“搜粮队”搜出来。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难为得孙延庆唉声叹气。还是妻子提醒了他,说:“干脆在鸡窝下边挖个洞,埋起来。”孙延庆一听,就拿了把铁锨,让妻子站在院子门口放风,自己吭吭哧哧地干了起来。挖着挖着,砖头垒的鸡窝轰隆一声倒塌了,砸了孙延庆的脚,疼得他直咧嘴。但他顾不了许多,先把砖头块扔在一边,继续挖坑。坑挖好后,他把谷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盖上黄土和鸡粪,这才垒起了鸡窝。
      接着,孙延庆把20斤麦子分别倒进四个小坛子里,上面用油布封了口。然后,他拿着铁锨走到厕所里,一口气挖了四个坑,把小坛子放了进去,用土埋好,土上边又堆了屎尿。孙延庆这才满意地对几个孩子说:“娃子们,使劲往上面屙尿吧。”
      他又把两斤半芝麻用油布袋装好,口子用绳扎紧,沉在厕所的尿缸里。
      做完了这一切,孙延庆长长地出了口气。他觉得这些粮食藏得机密巧妙,搜粮食的衙役是万万搜不出来的,他一家老小就不至于饿死。
      天亮了,孙延庆一家刚起床,来了七个搜粮队员,手里都拿着拿铁锹。其中一个头目用绳子牵着一个像大狸猫似的狐狸,一身黄毛,却长着绿色的嘴巴。
      搜粮队员们凶神恶煞般喝道:“孙老头,赶快把粮食交出来!”
      孙延庆哀求道:“总爷,我家已经交过粮食了,再也没有了。”
      搜粮队的头目说:“你交那么点粮食就行了?离完成任务还差远呢!”
      孙延庆流着泪说:“实在是没有粮食可交了。总爷,你们高抬贵手吧!”
      搜粮队头目猛地打了孙延庆一个耳光,骂道:“老混蛋!你装什么穷,给我搜!”
      于是,他吹个口哨,命令狐狸搜粮食,几个拿着铁锹的搜粮队员在后面跟着。
      那个狐狸绕着锅台转,用鼻子嗅。那几个队员就拆了锅台,把孙延庆埋藏的红薯干和黄豆挖了出来。孙延庆只叫得苦。头目上去就给孙延庆一个大嘴巴,骂道:“你好大胆!竟敢埋藏粮食对抗官府!”
      那个狐狸又围着鸡窝转,用鼻子嗅。队员们又拆了鸡窝,把孙延庆藏在鸡窝里的粮食挖了出来。孙延庆眼睛一黑,栽倒在地。头目狠狠踢了孙延庆一脚,骂道:“混蛋,装什么死!”
      那个狐狸又跑到厕所里,“吱吱”叫。队员们又从厕所里挖出来孙延庆藏的粮食。头目喝令:“把这个抗粮的家伙给我绑上,带走!”
      搜粮队员们立即把孙延庆绑上,连同搜到的粮食一齐带走。
      孙延庆的妻子和孩子们望着被绑走的丈夫、爸爸和被搜走的救命口粮,放声大哭。   

    狐仙出洞,变成一个女记者各处游逛。
      一天,在大路上走,见到路旁有一座新坟,坟上插着“引魂幡”,坟前竖着一块墓碑。
      一个约40岁的妇女戴着白孝帽,腰上系着一条麻绳,正在坟前哭。
      狐仙一走近,那妇女马上放声大哭道:“我的猪爹呀,我对你作了孽呀!把你打死了!……”
      狐仙听那妇女哭得古怪,就走到那妇女跟前问道:“大姐,你在哭什么人?”
      那妇女回答:“我在哭我的猪爹爹。”说着,又不停地高声大哭:“我的猪爹呀!……”
      狐仙说:“为什么是猪爹?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妇女止住哭,打量着她俩,说:“大妹子,你快走吧!别招祸。我的事情你们管不了呀。”
      狐仙说:“天下没有我管不了的事情!你快说,是什么事?”
      那妇女李大了眼睛问:“你……是?”
      狐仙说:“我是从京城来的,什么事情我都能管!”
      那妇女一下子抱住了狐仙,放声大哭,道:“好妹子,你可给我做主啊!”于是,她哭诉了事情的原委。
      这个妇女名叫朱桂兰,丈夫在外打工,自己和一个女儿在家过日子。
      今年年3月3日,有一头猪跑进她家的菜园子吃菜,她用木棍把猪打跑了。
      一会儿,一个乡丁来喊她,让她到乡公所(乡长办公的地方)去,乡长找她有事情。
      朱桂兰来到乡公所,乡长苏海怒气冲冲地问她:“你为什么打死了我的猪?”
      朱桂兰说:“没有的事啊!我只是把一头钻进我家菜园子的猪赶跑了啊。”
      苏海暴跳如雷,喝道:“你还狡辩?把死猪抬来让她看看!”
      只见两个乡丁抬来一头死猪,放在朱桂兰面前。
      其实,这头死猪是病死的,根本不是朱桂兰打过的那头猪。在乡长苏海的淫威面前,朱桂兰有口难辩。
      苏海说:“这头猪是我养的‘福寿猪‘,是保我福寿绵长的。今天被你打死,破损了我的福寿。你该当何罪!”
      朱桂兰一听,吓得面如土色,咕咚一声跪在地上,给乡长叩头求饶。
      苏海恶狠狠地问道:“你是想官了,还是私了?”
      朱桂兰哆嗦着问:“官了怎么样?私了怎么样?”
      苏海说:“官了,就是把你送到县衙门,以恶意损害乡长的福寿、谋害乡长定罪;这私了,第一,要用你家的菜园子赔偿我的损失;第二,要隆重发丧我的‘福寿猪‘。”
      朱桂兰无奈,权衡再三,哭着说:“我愿意私了。”
      苏海当即宣布了发丧“福寿猪”的标准:
      1,要做一付棺材和一丈二尺高的墓碑,上写“猪爹爹之墓”,和“女儿朱桂兰立”,再写上年月日;
      2,要请和尚念经做道场;
      3,要请一班吹鼓手,给死猪开吊三天;
      4、要八大金刚送猪上山(即八人抬棺送葬);
      5,朱桂兰要披麻戴孝抱灵,边走边哭:“我的猪爹,我对你作了孽,把你打死了,我要还你来世帐。”
      6,猪坟要埋一人多高;
      7,朱桂兰要送烟火(烧纸钱香烛)三天,送一次哭一次;
      8,朱桂兰要搭棚守灵,守一个月。
      9,守灵期间见到人来,朱桂兰就要大声哭猪亲爹,要哭的特别伤心。
      朱桂兰用5亩地作抵押,从乡长苏海手里借了钱,按照苏海的要求,隆重发丧了“福寿猪”。
      ……
      朱桂兰诉说罢被逼给猪守灵的原委之后,又哭着说:“这个恶霸还要强奸我16岁的女儿,说只要我女儿让他睡,就饶了我。我赶紧让女儿连夜跑到外乡的二姨家避难。”
      狐仙听罢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还了得!简直是活阎王!让这样的人当乡长,老百姓怎么活!”
      
      二
      让狐仙说对了,这个乡长苏海,外号就叫“活阎王”。
      苏海小时候家贫,无隔日之粮,他自小给人帮工打下手,混口饭吃,十几岁上就和一帮泼皮混成了小镇上的“闹街虎”。
      苏海从小就有一身的泼皮劲,一懒二馋三好色。外面帮工,吃在人前,干在人后,十六、七岁,就没少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
      后来在一家富户帮工,竟然调戏人家才十几岁的小姑娘。被打了一顿,撵了出来。
      从此以后,没哪家人敢请他帮工了。
      17岁时,苏海实在混不下去了,有一起混过的泼皮约他去闯码头。
      后来,他竟然自卖壮丁,去当兵。
      把卖壮丁的钱花光了,他就开小差,偷偷跑回来。
      他不愿种田,也没人敢请他做工。他一心想混口轻松饭吃,就在乡公所当了乡丁。
      还是懒、馋、色的老毛病,只干了20天就把他赶回家。
      他一身流气加匪气,吊儿浪当,吃喝嫖赌样样都来,调戏良家妇女,惹事生非,乡长、保长见了他都头痛。
      后来,他在县里的钱粮处当了催粮员,背着枪叼着烟下乡催粮征税,横行乡里。
      他催粮征税有几招杀手锏:恶骂、毒打、捆绑。
      他到处吼叫:“自古以来种田的交皇粮天经地义,哪个敢抗粮不交的,现在就跟老子站出来好好斗斗狠!看我敢不敢叫枪子从你脑壳里过!”
      老实巴交的农民,见了苏海都害怕。他所到之处,催粮征税都很顺利,成绩不凡。
       因此,苏海博得了“工作能力强”的好名声,被提拔当上了乡长,主管治安和征粮收税。
      
      三
      他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强力壮、“斗争性强”的十几个乡丁组成“治安征粮队”,专门负责征粮收税捆人打人。
      苏海征粮,不管百姓的死活。有一年天大旱,城隍歉收。就是把全部粮食收上来,还不够完成征粮任务的数。
      苏海命令他的“治安征粮队”,要“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把农民家里的粮食搞出来!”
      于是,“治安征粮队”荷枪实弹,挨家挨户搜查粮食。查出粮食,不仅当场没收,而且还要殴打、惩罚户主全家。
      对“不老实”的农民,使用了拳打脚踢,罚跪,揪头发,扇耳光,捆绑,吊打,人撞人,火烧,刀砍等几十种刑罚!
      村村查、户户搜,一户不漏,有的户被搜多达4次。他们凶神恶煞地对农民吼叫: “什么是你的?只有一嘴牙是你的!”
      在搜查中,他们手持铁棍,到处翻箱倒柜,东捣西戳。把炕和锅台都拆掉,看看里面是否藏着粮食。
      人是要吃粮食的,不然全都会饿死。一些保长也着了慌,请苏海高抬贵手,给百姓留点口粮。
      苏海回答说:“应该交的皇粮一点也不能少。至于百姓的口粮吗,可以从打草谷中挖掘潜力,再补充些野菜,熬到明年夏收就好了。”
      所谓“打草谷”,就是从脱过谷粒的稻草中复打残剩谷子。
      苏海的征粮任务超额完成,县长表扬苏海“敢打敢拼的精神”。
      征粮任务超额完成了,老百姓家里断粮了。
      农民们只好到处挖野菜吃。冬天找不到野菜,人们就上山剥树皮。
      过春节前,苏海大发慈悲:发给了农民一些糠壳。
      家家户户把糠壳磨了,做成糠耙耙,再掺上野菜,就算是过了一个年。
       老百姓吃猪草、糠壳、树皮、观音土等等。吃下去拉不出来,只好叫人用树枝从屁眼里往外掏。
      好多老百姓被活活饿死。
      百姓断粮,而苏海却花天酒地,鸡鸭鱼肉蛋,炸炒蒸煮炖,想吃啥就吃啥。
      四
       一天晚上,苏海去一个村里办事。有人揭发保长尹治富有搞女人问题。
      苏海一听说搞女人,劲头就上来了。
      他派他的“治安征粮队”队员把保长尹治富叫到保公所,拍桌打椅破口大骂,叫尹治富交待搞女人的问题,审他搞了几个女人,是不是“没开苞”的,搞了几次,怎么搞的。
      尹治富细节没交待清楚,苏海上来就是几个耳光,说他“不老实”。
      一会儿,苏海又派人把女方抓来。一阵威吓,那姑娘吓得尿了裤子,哭个不休。
      苏海吩咐说:“你不要怕,自古只有男奸女,没有女奸男的。你只要当大家的面讲清楚,他是怎么脱你的裤子的,又是怎么搞你的,一次搞好久?讲清楚了你就走,就没你的事了。”
      尹治富被斗得痛哭流涕,连声认错。
      苏海拍桌大骂:“你个狗日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吃的人饭拉的狗屎,穿的人衣,披的畜牲皮!”
      一直连打带斗闹到半夜,苏海觉得还不过瘾,说是明天接着再来。又要尹治富第二天交保证书。
      尹治富吓得要死,回家当晚,在茅房上吊自杀身亡。
      苏海斗人家的男女作风问题,道貌岸然,而他则实实在在是个衣冠禽兽。
      苏海清搞女人,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在他的统治下,搞的是封建皇帝的那一套治民术,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还有个数,他则更狠,是凡乡里他看上的女人,全是他老婆。
      最令人切齿的,是苏海搞“初夜权”,人家结婚他先入洞房!
      初夜权是中世纪欧洲封建领主对农奴享有的特殊权力,在中国历史上,极少见到此类记载。
      谁家要嫁女儿或者娶媳妇,只要那姑娘长得还可以,苏海去了,他总是会有一些“表示”,送点钱,送点粮,说上几句好话,然后叫她去他的办公室,弄些好酒好菜,把女的灌醉了,晚上他先睡一盘。
      女方几年来哪里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睡觉就睡觉吧,反正都饿麻木了,也不在乎。
      男方也不好和他闹,乡长睡了你的女人,那是看得起你,他会有数的,一定会关照你的。
      只要姑娘长得好,反正苏海总是有办法把她先睡了。
      有一次,苏海把一个姑娘搞了一晚上,第二天还到姑娘家里去冷嘲热讽,说是昨天晚上吃了一回“下脚水”,倒了大霉了。他送的一袋米,就当是喂猪的下脚料算了。说完扬长而去。
      原来那姑娘已经被她村的保长奸污过了。
      苏海从当催粮员到当乡长的几年间,奸污了83个妇女,37个少女,最小的才14岁。
      他还有个半夜“喝花酒”的爱好,经常在晚上叫厨师炒几个菜,私下分别叫来他定好的几个十几岁的少女,陪他饮酒作乐。吃饱喝足,再陪他上床。
       苏海说他“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喝两口。”
      农民饿得九死一生,苏海喝得昏天黑地。
      百姓说:“苏乡长吃饱喝足了,不是搞女人,就是打人玩!”
      苏海就是这样一个恶霸!
       五
      恶有恶报。苏海逼迫朱桂兰给猪戴孝守灵,被狐仙看见,狐仙决计惩罚这个恶霸。
      狐仙听说这个恶霸要强奸朱桂兰的女儿,就对朱桂兰说:“咱们先到你家去,看我怎样惩罚苏海这个‘活阎王’,给你出气!给老百姓出气!”
      她们来到朱桂兰家,没有人。朱桂兰说,她丈夫在外打工,公婆都得水肿病,今春死了。她的两个小儿子也饿死了。说罢又哭。
      狐仙对朱桂兰说:“今天晚上你去请苏海,就说你女儿在家里等他。等他来了,看我咋收拾他!”
      晚上,朱桂兰去请苏海。狐仙施展法术,隐去身形,等待苏海的到来。
      苏海手里提着一袋米,欢天喜地的到来。进屋就问:“姑娘在哪里?”
      朱桂兰说:“在里屋。”
      苏海急忙走进里屋,在微弱的灯光下,见一个漂亮的姑娘害羞地闭着眼,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
      他欲火升腾,伸手就往被里摸那姑娘,感觉温润柔软滑腻。一股酥麻的电流立即传遍他的全身,丹田灼热,“那个东西”腾地硬挺起来。
      他迅速脱掉衣服,一边口里叫着“小美人!小宝贝!”,一边钻进被子,紧紧地搂住那姑娘就亲嘴,下面“那个东西”就在绒毛中冲刺。
      待到冲刺进去的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剧痛。
      再看时,哪里有什么姑娘,他紧紧搂住的是剥光了树皮的一米五六的一段木头,他的“那个东西”已经深深地插在木头里,急忙往外抽时,哪里抽得动!
      不抽动,“那个东西”疼痛还能忍受,一抽动,“那个东西”就像被刀割似的疼痛难忍!
      苏海又羞又急又气,大骂道:“你搞的什么鬼把戏?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边骂边要起来。
      可是,那段沉重的木头紧紧和他连着,他只能抱着那段木头站起来。抱的松些,“那个东西”就被木头拉得巨疼。
      这时,狐仙现出身形,走了进来,嘲笑道:“苏乡长搂着木头在变什么把戏?”
      苏海急忙道:“你们快去找木匠来救我!我有重赏!”
      狐仙笑道:“我把你送到木匠那里去吧!”
      说着,就对着苏海吹一口气,喝声“起!”。
      只见平地刮起一个旋风,把苏海和木头裹起来,飘了出去,一直飘到乡政府所在地的集市上,才跌落下来。
      集市上的人见一个光着屁股的人搂着一段木头从天上飘下来,都大吃一惊!
      众人定睛看时:哎呀!这光着屁股搂着木头的人不正是苏乡长么!
      一个乡丁看见了,惊疑地问:“苏乡长,这是怎么回事?你在练什么气功?”
      苏海急急说:“快!快去喊木匠!”
      那个乡丁答应一声,就去找木匠。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苏乡长的“那个东西”原来深深地插在木头里。人们不禁哈哈地笑起来。
    美高梅棋牌游戏,  有个人嘻嘻哈哈地说:“快来看,苏乡长在练‘刚强不倒’功哩!嘻嘻!”
      还有个人说:“苏乡长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久经沙场磨炼出来的,这么硬的木头也能插进去!”
      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苏海听了,又羞又气,但也无可如何,只能搂着木头站在那里等着木匠。
      乡丁领着一个木匠来了。木匠一看直“作牙花子(发愁)”,说:“苏乡长,我用斧子劈开木头试试,你可要忍住疼啊!”
      苏海说:“快劈吧!”
      木匠拿起斧头一劈,苏海疼得就像杀猪般叫起来。
      木匠急忙住了手。看那木头时,只有浅浅的一道痕迹。
      木匠大吃一惊:“咦?这是什么木头?这么硬?”
      他又用锯试试,锯不动。木匠说:“这木头太硬,得用钢锯。去喊电工用钢锯吧。”
      电工拿着钢锯来了,还是锯不动。这时,来看热闹的人多了,整个集市都轰动起来。
      电工说:“苏乡长,我看你先回家,我再想想办法。”
      苏海也只好点头答应,被几个乡丁搀扶着,搂着木头回到家里。
      苏海“奸淫木头事件”很快传到了县里。
      县里来人调查,朱桂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县里来调查的官吏找“女记者”,人已不见,只留下一张信笺,上写着:“苏海横行乡里,作恶多端,死有余辜!逮捕苏犯之日,就是木头脱落之时。”
      民怨沸腾,乡里的百姓纷纷向县调查组告状,控诉苏海的罪恶,称苏是“活阎王”、“土皇帝”。
      调查组向县长报告了调查情况。
      县长大怒,立即撤掉了苏海的乡长职务,抓进拘留所。
      这时,巡抚发下指示:要各个府、县严厉打击腐败,严惩贪官酷吏。
    美高梅平台网站,  于是,苏海案成为典型,层层上报。巡抚最后定案: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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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秋天来了,家乡的田野遍地金黄,五谷飘香,天空仿佛被海水洗过般蔚蓝,大朵大朵的白云飘呀飘,载着儿时的梦想飘得好远好远。这个季节,勤劳善良的村民脸上漾满丰收的喜悦,收获着春天里播下的希望。
      这个季节,田间可恶的地老鼠危害有多大?说出来你信不?一片片田地里的玉米、大豆都会被它祸害的七零八落!在田间地头,你会看到成片的玉米棒子只剩下玉米芯,豆田里成片的豆棵只剩下没有豆粒的豆杆。粮食哪去了?举目四望,随处可见的大小老鼠窝会告诉你答案。那年秋天,在俺家丰收的豆田里,俺跟着爹挖了个较大的老鼠窝,消灭老鼠共七只,足足挖出黄豆七八十斤呢。
      乌拉!放秋假了!哈哈,呵呵,嘿嘿……
      少年时光,八十年代。那时,我们放了秋假回到家,农村的孩子,除了抽些时间相约完成老师布置的假期作业,便是喜欢玩且能灭鼠害,又有收获的事情,就是既刺激又能强身健体的劳作游戏——挖老鼠窝。
      这收获的季节,也是田地里地老鼠挖洞、收获的最佳、最忙的季节。这时鼠窝里粮食最多,自然是“剿鼠夺粮”的最佳时节。千万别小瞧这田间的老鼠,它们的智商很高,用“聪明过人”形容一点不为过。地老鼠非常狡猾,为了能舒舒服服过个“丰衣足食”的冬季,它们“深挖洞,广积粮。”倾巢而动,玩了命地全家老少齐上阵,极尽贪婪之能事,疯狂盗取农民用辛勤汗水换来的粮食,储存够它们整个冬天所需的食物。
      秋高气爽的日子,风温和地吹着,白云绽露笑容,天空分外晴朗。收了大豆,收玉米,明天再去收高粱,一场接一场紧张有序的收割之后,鲁西平原上一望无垠的黄土地苍黄地裸露出来。哼,任你狡兔三窟少,鼠窝地道悠悠长。野外挖田鼠,曲折到粮仓。一群小伙伴可不是吃素的,年龄虽不大,个个都健壮。哼哼,小老鼠,你就等着瞧好吧。
      那天,我早早叫上小伙伴,肩上扛着铁锨,二黑、小强、东东分别拿着小铁铲、条筐或袋子,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大路,沿乡间蜿蜒的羊肠小道,去田间地头水渠旁挖老鼠窝去喽!
      “嗨嗨!今天,我们要奋力一战,倾全力‘围剿’,打一个‘剿鼠夺粮’漂亮仗!大伙有没有信心?”我是孩子头,模仿着在电影里见过的镜头,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地站在高岗上,振臂一呼,喊出的硬话小伙伴们个个言听计从。
      “有信心!一切服从命令听指挥,必须打胜仗!”
      “嗨嗨,咋回事,没吃饭是不?咋一个个说话不硬,放屁不响!到底有没有信心?”
      “有信心!必须打胜仗!”
      二黑举起拳头声音高,说的好,喊的欢。“哈哈,我看这老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喽!”
      东东是第一次跟着挖鼠窝,好奇没经验,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鼠窝里恁有多少粮食?怎么才能挖出来?”
      二黑和我多次挖过老鼠窝,鼓起的眼睛像铜铃,指手画脚地显摆着:“勤快的老鼠挖的鼠洞长而大,洞口四壁光滑,乌黑发亮,藏的粮食比较多。鼠洞周围庄稼被破坏的面积越大、越严重,说明老鼠往返鼠窝的次数多,鼠窝里储存的粮食也会比较多。”
      我接过话茬:“这挖鼠窝有技巧,千万不能轻看。地老鼠修建家园,讲究可大了,不失为高明的坑道设计专家,它们选址在较高且隐蔽的田埂或高坡、坟包上。大都是‘三室一厅一厕’的构造模式,有‘粮仓’、‘通气孔’和便于逃生用的紧急避难通道,通道宽阔的地方还会分出井然有序的岔道来,分别通往‘卧室’、‘粮仓’和‘厕所’。”
      “哎呀,这地老鼠恁聪明,咋有这么多的花花点子?”东东摸摸后脑勺,一头雾水,满脸惊讶。
      二黑乜斜着眼睛,大着嗓门说:“你以为这地老鼠是任人宰割的蠢货啊?老鼠躲在窝里,雨水浸不透,寒冬腊月冻不着,为了增加安全系数,精明的老鼠还会刻意修造出假洞制造假象迷惑人。老鼠的洞口大多都隐藏在土堆里,另有洞口外出盗粮、运粮,常常隐藏在不易被发现的草丛里,俗称‘气眼’。”
      “明白了吧!这地老鼠有多狡猾。”我扯扯东东的衣角,笑着说。
      “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凭空说大话,吹牛皮,这要是没点经验的人,你根本就抓不到老鼠,甭想挖到一粒粮食!”二黑满脸兴奋,嘴里吐着令东东羡慕的话。
      
      二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找最大的老鼠窝。经过昨天在田间地头踩点,今天不用费力寻找,我们一路直奔东东家那块丰收的豆田。
      “呀,好家伙,老鼠倒腾的这个土堆真不小!窝里肯定有不少俺家的粮食,对不?”
      “哎哎,瞎咧咧啥?不怕风闪了你的舌头,‘破裤子先伸腿’,有没有粮食?还用你那张破嘴稀里哗啦瞎白活。”
      “嗨嗨,都给我闭紧了嘴巴,省些力气吧。少咧咧几句,还能把你们当哑巴给卖了?抄家伙,准备挖!”
      “那这老鼠窝可不是一个洞口,从哪个口挖更好些?”东东一脸疑惑,小声问二黑。
      二黑扭脸一笑,附耳对东东说:“经验告诉我们:从出土口挖最理想,还最省力,因为出口更接近老鼠藏粮的粮仓,是不?”
      “瞎磨叽啥?数你二黑粗壮力气大,给你铁锨快点挖。”
      “好嘞!我打头阵,你们一旁观战助威。”二黑接过铁锨,朝手心唾了口唾液,来回搓几下,甩开膀子开始挖鼠窝。
      “唉,都说挖老鼠窝是个技术活!可说它是个力气活,一点都不假!”不到一刻钟,二黑已是大汗淋漓,吭哧吭哧地喘着牛一样的粗气。
      “呀,二黑,你累不?要不,我来挖。”小强干咳两声,用力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星子,麻溜地接过铁锨。
      “哎呀,这又挖了好大一会,咋还不见粮食?我们被老鼠骗了吧?东东耐不住性子,迈动小腿来回溜着弯,嘴里吐着飘乎的话。
      “嗨,你就是个‘老鸹等不到子黑’的货色,你闲的蛋疼是不?唧唧歪歪瞎咋呼个啥?有点耐心好不好?来回瞎转悠,晃的我眼疼,快滚一边歇着去。”小强气呼呼地拿眼瞪东东。
      眼见鼠窝变得逐渐复杂起来,咋像《地道战》里修建的地道,鼠洞忽左忽右转着弯?
      “呀呀,停!快停下。”二黑一直站在小强身旁观察,他眼尖发现了细碎的豆叶和杂草,鼠洞也出现了分岔,大声喊起来。
      小强停止挖土,小心翼翼地蹲下,轻掏分岔处一个较大鼠洞里面的豆叶,哎呀一声:“老……老鼠……”话音未落地,洞里窜出来一只大老鼠吱吱地叫着,玩了命地仓皇逃窜。
      “哼!该死的硕鼠,哪里逃!”二黑卯足劲,手起锨落,大老鼠惨叫两声,蹬蹬腿,一命呜呼,归了西。
      决战的关键时刻,我接替小强挖鼠窝,确定了刚才那个洞没粮食后,我择了另一个洞口,接过二黑递来的小铁铲,继续铲土向洞深处延伸,鼠洞渐渐宽大了许多。“呀,啊哈,黄豆!看看,是黄豆,挖到老鼠的粮仓喽……”
      “哈哈,你歇会,让我来。”二黑见挖到粮食,蹦起高,大呼小叫着接替了我。他用小铁铲小心地把洞口周围挖的豁亮了许多,两只脚用力踩出一小片较为硬实的地方,才开始用手满满掏出鼠洞里的粮食。
      “呀呀,小心有老鼠咬你的手!”又是胆小的东东憋不着心里的话,大了声喊起来。
      “哎呀,你个混蛋玩意,欠揍的货!给我闭上你那张臭乌鸦嘴!”专心掏粮食的二黑听到东东的喊叫,以为自己眼花了,心头一惊,冷汗涔涔,掏豆子的手猛地哆嗦几下;他静下神来,并没发现老鼠,这才放心抬起头,望着善意提醒喊话的东东,大着嗓子吼起来。“呀!老鼠在哪儿?”
      “哈哈,好了,好了。东东也是好意,不就是提醒你,怕你被老鼠咬着吗?”小强憋不住撇撇嘴巴,笑嘻嘻凑近打圆场。
      “哼,俺又不是吓唬你,咋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东东被二黑的话呛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满腹牢骚话
      “行了,胡嚎叫个毬,赶紧的掏粮食吧。再说了,你不是经常吹乎你的胆子多大多大吗?还当真吓唬着你了!”
      初战告捷,我们把鼠窝里掏来的粮食装进袋子里,大家围着缴获的“战利品”七嘴八舌地动起脑筋估重量,我用力提了提盛粮食的袋子,估摸着能有五、六十斤黄豆呢。
      喜悦间,多事的东东小脑袋里又冒出一个问题,他憋不住问:“从老鼠窝里挖出这么多的粮食,人能吃不?”
      二黑白了一眼东东:“第一次挖老鼠窝之前,就问过村里的乡医,他说老鼠携带出血热病毒,鼠窝里挖出的粮食不能吃!”
      “不能吃,那咱还挖老鼠窝干啥?真是出力不讨好,这‘夺’来的粮食咋办?”
      “咋办?背回家喂牲畜呀!再说了,挖鼠窝剿灭老鼠,也是‘为民除害’!省得明年这些老鼠再来糟蹋粮食,对不?”
      “嗯嗯,俺懂了。”
      打扫好战场,我们扛上铁掀,轮流抬着从鼠窝夺来的粮食,一路高唱着不着调的歌,屁颠屁颠地去了另一个踩好的鼠窝点……
      
      三
      “呀呀,我的个亲娘来,真奇怪,这个大老鼠窝咋在坟包上,谁敢挖?”小强慢悠悠地围着坟包转了大半圈,嘴里说着一惊一乍的话。
      “耶耶,在坟包上咋啦!害怕了吗?哼,胆小鬼,没出息。”二黑唬着脸说。
      “嗨嗨,你说谁胆小?这鼠窝我来亲自挖。”
      “行行,今个就试试你的胆,你来挖。”
      小强二话没说,找到出土口,很卖力地挥动铁锨。
      “呀,这都挖了一个小时了,这几条方向不同、大小不一的洞都被挖了个遍,咋就挖着挖着成了死胡同?就是连着地面上的另一个洞口?”
      “奶奶个腿,这该死的老鼠咋恁精,摆的这是啥迷魂阵?没章法。”
      “嗯,依我看咱八成是上了老鼠的当。”二黑蹲下身子,上下左右,仔细瞅着挖开的鼠窝说。
      “那,还继续挖不?”小强满头大汗,累得大口喘着粗气,弯腰停下来,不停地用衣袖抹着脸上的汗水。
      “嗨,不能轻易放弃。挖,必须挖。可要重新找到出土口才行。”二黑说着硬气话,一脸沮丧。
      “快来看,这边有一个老鼠窝出土口,旁边还有不少新土呢。”东东东瞅瞅,西望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唯恐别人听不到,邀功般扯开嗓子大声喊叫着。
      小强咣当一声,撂下铁锨。
      二黑蹲下仔细观察了洞口,拍着胸脯说:“洞口半遮半掩,而且洞口光滑,还有不少新土和老鼠的爪印。嗯,就是它了。这‘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功夫不大就挖到老鼠住的窝了,圆圆的像个“鸟巢”,上面还铺着干草和豆叶呢。二黑身子下蹲,用手清理着鼠洞里的干草和豆叶。“呀,有动静,一定是老鼠。”二黑起身抄起铁锨,看架势,他是要将窝里跑出的老鼠就地“正法”,绝不会给它留一点逃生的机会。
      可,出乎意料之外,并没有老鼠跑出来。
      “嘿嘿,大胆的二黑哥,不会是看走眼了吧!”小强看着二黑双目圆睁,举起铁锨像橛子一样,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朝前凑凑,不安份的嘴里说着风凉话。
      二黑脸一红,手松劲,憋不住在裤裆里“噗噗噗”打了三声响雷。
      “呀呀,看看,看看,把俺二黑哥给气的,连下口都憋不住发话了!嗨嗨,二黑哥,你说的啥?”小强憋不住,一脸的坏笑。
      哈哈,嘿嘿,呵呵……
      一阵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在金秋丰收的田野里荡漾,飘出好远、好远……
      “哼,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的眼睛还能看错?”二黑放下铁锨,再次用手去掏那个有动静的鼠窝。“啊,咋凉凉的?哎呀!蛇!是蛇!”
      二黑哪里还顾及面子,他脸色煞白,猴一样起身快速跳出土坑,哎呦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嗨,不就是一条蛇!有那么可怕?”东东不怕蛇,靠近鼠洞,用木棍把蛇引出来,抓在手耍起来。
      “呀呀,打死它!”二黑蹲在地上,用手比划着大声喊。
      “嗨嗨,看看,咋把你吓成了这个没出息的熊样,没见过蛇呀!蛇喜欢吃老鼠,占据了老鼠窝,也不足为奇嘛。再说了,这也不是啥毒蛇,这蛇把老鼠吃掉了,帮助咱们保护庄稼。东东,快放了吧!”小强忍了笑,说着从容淡定的话。
      “嗯,我这就把它放到附近有老鼠窝的地方,让它吃更多的老鼠行不?”
      “行,你一定要把蛇送远点,好不?”二黑眼见东东走远了,余惊未消,像个斗败的公鸡,战战兢兢地挪着小步凑过来。
      “嗯,小强不怕蛇,让他接着来。”
      “好,来就来,谁怕谁?”小强顺手拾起铁锨。
      噔!一声响,小强明显感觉到脚蹬下的铁锨遇到了土下的硬物。“呀,会是什么玩意?”他放下铁锨,用小铁铲小心清理起泥土。
      “嗨,小强,咋回事?”
      “嗯,刚才挖土时,感觉铁锨碰到砖头块似的硬东西,我挖出来看看,是个啥?”
      “呀,当心点,别划破了手。”敏感的东东惊讶里透着关爱。
      “好嘞,知道了,放心吧。”
      刚才挖到了蛇,吓得二黑差点屁滚尿流,他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两步,闭不住的嘴巴话里有话:“唉,毕竟是在坟包边挖鼠窝,当心刨出个头骨来,吓你尿了裤子被人笑话,是不?嘿嘿。”
      “嗨,二黑哥,你就把心放到狗肚子里去吧!就算挖出个活人来,俺也不害怕!”小强回着二黑的话,小心翼翼地扒开土,一脸惊奇:“呀,咋是一块石板?”
      “石板?那你再看看石板下有啥物件?”
      “对,搬开看看,说不定真有啥宝物嘞!”
      “嘿嘿,还宝物呢,‘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就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宝你个头啊!”
      “哎哎,啥宝不宝的,我这就搬开石板看看不就自然见分晓了吗?”
      “好,那就别磨唧,搬开看看。”
      小强用力搬开那块不大的石板,惊得唉呀一声,屁股蹲地,差点吓破胆。“呀呀,我的个娘嘞,这个我在电影里看到过,是……是手榴弹!”
      “啊,奇了怪了,咋能挖出手榴弹!是不是真家伙?可,要万一是真的呢,呀!这可咋办?”挖鼠窝的孩子们一脸惊恐。
      “呀,手榴弹?”我上前一把拽起惊魂未定的小强,大声喊:“危险,谁都别靠近,快快躲远点!”
      我们战战兢兢,快速撤离到安全地点。
      东东脸色煞白,霎时尿湿了裤子。
      二黑身子筛糠般地问:“咋办?”
      小强喘着粗气,瞪起牛眼,大声说:“能咋办?报警呗!”
      “对,报警!赶紧的……”迫切的话,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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