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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来了两位客人,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

发布时间:2019-10-05 01:21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16)

      一
      初夏的一个晚上,夜雾迷茫,星光灿烂,远处近处那五光十色连绵一片的灯火,又给这城市的夜空增添了一层绚丽的色彩。
      这一天轮到何钊与赵忆兰值夜班。他们刚上班不久,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公安局刑侦科,我是何钊……”钶钊拿起话筒,听着听着眉头紧锁了起来,“什么?翔龙宾馆发生爆炸……好的,我们就去。”
      何钊接完电话,立即对赵忆兰说:“走!去翔龙宾馆,那里发生了爆炸,炸死了一位旅客。”
      何钊是江城市公安局刑侦科的科长,年近四十,高大魁梧,英勇机智,有着丰富的破案经验。赵忆兰则是他的助手,一位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刑警。
      翔龙宾馆地处城东,与市公安局相距甚远,何钊驾着警车一路风驰电掣,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这是一家三星级的宾馆,馆内豪华别致,布置优雅。
      爆炸现场就在三楼的304室内。这是一间单人房间,房内光线充足,摆设整齐,纤尘不染;但盥洗间里却是一片狼藉,靠墙的浴缸被炸坏了一边,破碎的瓷片撒满一地,浴缸里仰卧着一具被烧炙得变了形的男尸。
      派出所的同志已率先来到,作完了现场勘查工作。一见何钊与赵忆兰来到,该所的所长老向立即开始汇报说:“死者名叫张三顺,是从滨海市来的。下午一点二十分住进宾馆,在房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出去了,直到晚饭以后才返回,返回后不久就发生了爆炸。”
      “那么,是什么引起的爆炸?是定时炸弹还是其他的什么易燃物?”何钊问。
      “现场没有硝烟味,也没有炸药燃烧的痕迹,甚至连一片爆炸物的碎片也寻找不到,因此,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性质的爆炸,我们实在无法确定。”老向回答说。
      “什么,一种了无痕迹的爆炸?”何钊不觉惊讶了。但他亲自勘查了一遍现场后,得出的结果却完全一样,发现这果真是一种了无痕迹的奇怪爆炸。何钊决定再问一问宾馆的服务员,看看爆炸当时是怎样的情景。
      宾馆该楼层的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名叫吴小兰的年轻姑娘。姑娘交代说,她是中午一点钟左右进入该房打扫清洁,更换被褥的,以后就一直没有进过该房,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听见爆炸声,这才慌忙跑过来拿钥匙打开房门的……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听到的是一种怎样的爆炸声音?”何钊问。
      “是一种较为沉闷的轰鸣声,声音虽不大,但爆炸力却很强,连楼板都被震得颤动了一下。”姑娘说。
      “就只有那么‘轰’地一声吗?”何钊又问。
      “是的……”姑娘停顿了一下,忽又摇头说,“哦,不,不,紧接着好像还有一些较小的爆炸声。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这里的房子隔音都很好,我在室外,与304室又隔了很远一段距离,实在有点听不清楚。”姑娘回答说。
      听了姑娘的回答,何钊不觉陷入迷茫之中。是呀,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爆炸呢?竟有如此的威力,却又不留一点痕迹。何钊虽不是爆破专家,但对各种炸弹和爆炸物却也了如指掌,但他搜索遍脑中的记忆,却始终未能找出一种与之相匹配的炸药。
      爆炸发生时室内除死者外,再无他人,没有亲眼目睹者,看来此事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弄清楚。何钊决定先将它放一放,再从其他方面去寻找线索。
      何钊又带领赵忆兰返回304室,再一次细细地勘查起来。他们在门窗桌椅以及地板上仔细勘查了许久,但结果却仍然只搜寻到两个人的足迹和指纹,一个是死者的,另一个则是服务员吴小兰的,绝无第三人的印迹。
      何钊又把宾馆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服务员、清洁工以及坐台小姐,都找来一一询问了一遍,要他们仔细回忆一下,是否看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人。但他们的回答全都一样,不是没有注意,就是根本没有看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更不用说是看见有人进入过304室了。
      何钊最后又通过邮电局查找到下午从304室打出去的一个电话号码,拨通了这个号码的电话。
      “喂!”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警察。请问你是谁?认识张三顺吗?”何钊说。
      “我叫曾志刚,是三友食品公司的经理。张三顺怎么了?”对方问。
      “张三顺死了。”
      “什么?他死了?这不可能,一个小时以前我们还在一起。”
      “这是真的。就在半小时以前,他被一场爆炸炸死了。”何钊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我们想请你协助,说一说你与张三顺的关系。今天下午他是和你在一起吗?”
      “是的。张三顺是我的一个客户,他在滨海开了一家小公司,专门销售食品及日用百货。今天他是来与我洽谈一笔生意的。作为东道主,我请他吃了晚饭。”
      “那你知道他在江城有没有什么仇人吗?那种有着刻骨仇恨,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的仇人?”何钊问。
      “对不起,我与张三顺并无深交,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实在无可奉告。”对方说。
      何钊叹了一口气,放下话筒,对赵忆兰说:“看来只有从调查张三顺入手,去寻找线索了。你明天去一趟滨海,对张三顺和他的公司作一番调查,看看能不能从他周围的人们中寻找到疑犯的身影。”
      “好的。”赵忆兰回答说。
      张三顺的情况很快就调查清楚了。
      次日下午,赵忆兰就从滨海返回。她把一份材料放在何钊的面前,说:“张三顺是滨海春来贸易公司的经理,我市东江镇沙河村人,今年39岁。他1980年弃农经商,到市里来开了一家小店,二年后迁往滨海市开办了现在的这家公司。”
      “这么说,那两年他赚了不少钱?”何钊说。
      “是的。在那改革开放的初期,不少率先下海经商的人都发了财。”赵忆兰说。
      “他的人际关系呢?有没有发现可疑对象?”
      “张三顺的社交虽广,也得罪过一些人,但还没有要置他于死地的仇人。他家中有一位妻子和一对子女,他们是张三顺死后的最大受益者,能够继承遗产,但案发的那天他们都在滨海,绝无作案的可能。”
      “完了?”何钊颇有点失望地问。
      “完了。”赵忆兰回答。
      何钊听后心中一片茫然,看来他们是遇到了一个隐藏得很深的,极其难以对付的老手。迄今为止案子毫无线索,他真不知道下一步棋该怎么去走。
      二
      五天以后,案情总算有了转机。
      那一天,滨海市公安局的郝军警官打来一个电话,为他们提供了一条线索。他在电话里对何钊说:“喂,何钊,昨天下午我市的海滨浴场也发生了一起爆炸,炸死了一名正在海水里游泳的游客。现场的情况与你市的那一个爆炸案一模一样,没有硝烟,也找不到一片炸弹的碎片,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是嘛?快详细说说!”何钊两眼一亮,急忙说。
      “昨天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一名中年汉子步入海水,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便纵身一跃,挥动手臂向前游去。这是一名游泳高手,游姿优美,速度也很快,很快就远离人群,进入了深水区。但就在这时,水里忽然‘轰’的一声爆炸起来,一股火柱冲天而起,将他抛向空中,又重重地摔了下来。爆炸的火光剌得人们睁不开眼。瞬时间海滨浴场一片混乱,人们惊慌地叫唤着,争先恐后地向岸上逃跑……
      “我接到报警的电话赶到现场时,当地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到了好一会了,尸体已从水里搬到岸上,几名潜水员正在现场潜水搜索。但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水下,将爆炸点周围几十米的海底都搜寻遍了,却始终没有能找到一块爆炸物的碎片。”
      “会不会是水太深,弹片被水流冲到深海里去了;或者是爆炸力太强,弹片深陷进泥里去了?”何钊说。
      “不!都不可能。爆炸处的海水并不很深,只有二米左右,当时也没退潮,绝不可能被冲进深海;另外,那是一段黄金海岸,海底都是细细的沙子,十分坚实,弹片也绝不可能深陷进去。因此,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爆炸,凶手所使用的绝非一般的炸弹和爆炸物。”郝军说。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你等着,我们立即来滨海。”何钊说。
      滨海与江城相互毗连,登上国道,二个多小时的车程也就到了。
      郝军是滨海市颇为有名的老刑警,以往与何钊有过几次合作。他热情地欢迎他们说:“来得好!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爆炸,看看你是否能独具慧眼,给我指出一条路来?”
      “那就快把你的材料都拿出来,看看你都掌握了一些什么东西。”何钊笑着说。
      郝军把一迭询问记录放在他们面前,说:“死者是单独一人前去游泳的,没有同伴,尸体又被炸得面目全非,死者身份的确认恐怕还要一些时间。没有爆炸时的照相,也没有现场勘查报告,我能给你们看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些目击者的证词了。”
      何钊也不谦让,立即与赵忆兰一起查阅起这些询问记录来。
      由于爆炸是发生在海滨浴场,目击者人数很多。但与许多目击者人数众多的案子一样,他们的描述却又众说纷纭,差距很大。何钊一一细阅,最后从那一大迭询问记录里抽出二份描述较为详细而又基本相同的记录,请郝军把此二人找来,决定再亲自询问一遍。
      这是一对前来度假的大学生,案发时他们离爆炸最近,因此看得最为清楚。
      “当时,我们正在那人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游泳,忽然一声爆炸吓得我们停了下来,抬头往前一看,只见一根火柱把那人抛了起来,又摔了下去……”他们中的一人说道。
      “那火柱好高好高,发出一连串的爆裂声。”另一人补充说道。
      “不错,随着爆裂声又有许多小火球在海面上滑动着扩散开来。”
      “在海面上滑动……”何钊迟疑地重复了一句,说,“嗯,应该是火星飞溅吧?”
      “不,不!与火星飞溅不同,那些火球确确实实是在海面上滑动,并且还会旋转着改变方向。”
      “那么,颜色呢?那火柱与火球都是什么颜色?”何钊又问道。
      “黄色。”二人一起回答说。
      “金属钠?”一个念头蓦地在何钊的脑中一闪,与此同时,多年前的一幅图景重又映现在眼前:
      那还是在读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化学老师为他们做金属钠的实验:只见老师用镊子夹了极小极小的一丁点白色结晶,丢进试盆的水里,试盆里立即喷射出火焰,随即“砰砰”地爆炸跳动不已,炸得试盆里的水四处飞溅。老师说这就是金属钠。钠是一种反应很敏感的金属,它一接触水,立即产生化学反应放出热,变成氢氧化钠和氢,氢又与空气混合发生爆炸,爆炸后只留下了氢氧化钠,而氢氧化钠又很快地溶入水里,不留一点痕迹。
      那火焰的颜色也是黄的。
      “你怀疑是钠爆炸?”郝军问。
      “是的。”何钊点头说,“你看,都是在水上连续爆炸,都是黄色的火焰,爆炸后又都是了无痕迹。太相像了!”
      “可是,凶手又是怎样设爆的呢?如果是事先将钠片粘附在对方身上,那么对方一下水就会爆炸,而不是待他游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再爆炸。如果是在水下潜游到对方身旁,再打开密封取出钠片,扔向对方,那么就应该有二具尸体,因为爆炸的迅速和强烈,都是使凶手无法逃生的。”郝军又提出了疑问。
      “是呀,这真有点匪夷所思。”赵忆兰也深表赞同地说。
      “这也正是我感到犹豫,难以决断的地方。因此,我想去请教一下专家,看看是否能有什么办法延缓钠与水发生作用,使它滞后爆炸。不知滨海大学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何钊说。
      “有。滨海大学的苏明教授就是我省化学界的权威。”郝军说。
      三
      苏明教授在他的工作室里接待了何钊三人。
      苏明教授六十多岁,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十分健谈。听取了他们的叙述以后,教授点头说:“不错,是金属钠的爆炸。”
      教授接着侃侃而谈地向他们作起了介绍:
      “钠是一种极活跃的金属,只要接触空气,就会迅速酸化。因此,在自然界里钠都是以化合物的形态出现,没有单体的金属钠。如果把钠投入水中,它就会与水发生剧烈的反应,释放出大量的热,生成氢氧化钠和氢,氢与空气混合,又会发生一连串的爆炸。这种爆炸威力很大,只要一小片的钠,就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大家知道,氢是一种无色无味无臭,能够自燃的气体。它在空气中的燃烧,是一种极其完全的燃烧,燃烧时与空气中的氧结合成水。而与氢同时产生的另一物质氢氧化钠,也极容易溶入水。因此,爆炸过后,留下的仍然只是一汪清水,绝无其他物质。这也就是你们在爆炸现场为什么找不到一点爆炸物的碎片的原因。”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金属钠一旦与水接触,迅即就会爆炸;可是此案的受害者却是在海水里游泳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才发生爆炸。因此,我们想向您请教,是否能有什么办法延缓钠与水发生作用,使它滞后爆炸呢?”何钊说。
      “有的。”教授回答说,“只要用化学方法,将钠的表面部分变成碳酸钠就可以了。”
      “碳酸钠?”
      “是的,碳酸钠。”教授继续解释说,“碳酸钠虽然也溶于水,但却是一种很稳定的物质,没有危险。把表面碳酸钠化了的钠片丢入水中,碳酸钠就会起阻隔作用,不让钠与水接触;要等碳酸钠逐渐溶化以后,钠才能与水接触,产生强烈反应,发生爆炸。”

      在滨海市郊,有一片与外界隔绝,掩映在层层绿色之中的楼房,那就是国家重点单位黑色金属研究所。
      这一天,研究所来了两位客人:一位四十多岁,高大魁梧,神采奕奕的汉子,他就是我国著名的刑侦专家何钊。另一位二十多岁,瘦削矮小,灵活机智,是何钊的学生与助手申公荻。他们是为了研究所的一件奇案而来的。
      所长陆涛把他们请进会客室,寒喧了几句之后,便要一位年轻的研究员白景河向他们介绍案情。
      白景河三十多岁,高挑瘦削,戴了一副近视眼镜。他站起来,向客人点点头,接着便侃侃而谈地介绍起来:
      “众所周知,铁是世界上数量最多,应用最广的金属。尤其是进入二十世纪以后,各种合金铁的问世,又将它的使用范围扩大到极限,铁路、桥梁、机车、轮船、飞机、武器……乃至于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用品,几乎无处没有铁的身影。但铁也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比重大,强度差,因此,建造一座大楼需要几吨钢材,建造一座大桥更是要几十吨,甚至是上百吨的钢材。那么,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弱点呢?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它的分子结构排列不整齐,无论哪一品种的铁,它们的分子排列都有着这样那样、或多或少的错位。
      我的老师姚钦教授,是著名的金属研究专家。许多年来他一直在从事无错位铁的研究……”
      “无错位铁?”何钊问。
      “是的,无错位铁。一种消除了位错,分子排列整齐的铁。这种铁的强度将比现有的铁增加数百倍。一旦拥有了它,就会出现用铁丝扎成的大桥,铁皮制造的飞机、汽车等等人间奇迹,把人类社会推向一个新的时代。”
      白景河回答了何钊的问题以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叙述下去:
      “老师数十年如一日,废寝忘食,进行了上万次试验,最近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试制出了一小片无错位铁。然而,就在这一片无错位铁通过国家检验,他的科研成果被初步确认时,老师却骤然去世……”
      “请法医来做了尸检吗?姚钦教授是因何而死亡?”何钊问。
      “请了。是我与滨海市公安局的张法医一起作的尸检。”研究所医院的主治大夫阮文民说,“我们在死者的胃液里检测出一种慢性毒药CLA的成分。”
      “事情更糟糕的还是,今天上午我们又发现老师研制出来的那一片无错位铁竟然失踪了。盗窃者偷梁换柱,用一片普通的铁片调换了原来的无错位铁。”白景河又说。
      “什么,无错位铁被盗了?你是怎么发现它被盗的?”何钊开始有点紧张起来。
      “无错位铁的研制成功,是科学界的一件大事,消息自然会传播出去。今天一早,我一上班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住了。他们除了采访之外,还要求一睹实物,看看那片无错位铁。我打电话征得所长同意,去拿那片无错位铁。我走进实验室,从保险柜里拿出那块无错位铁,感觉有点异样,便连忙拿去测试了一下。我这一测吓了一跳,原来那片无错位铁竟变成了一片普通的铁片。”白景河说。
      何钊听后点点头说:“好吧!让我们分别到两个现场去看一看。”
      二
      实验室距会客室不远。那是一幢两层的楼房,现场在楼上向阳的一间实验室里。
      白景河带领他们进入实验室,指着靠墙的一只保险柜说:“那片无错位铁就保存在这只保险柜里。”
      “现场勘查过了吗?”何钊问。
      “勘查过了。”研究所的保卫干部苏军说。“现场除了白景河和他的两个助手的指纹、脚印外,没有其他人的印迹。保险柜完好无损,锁孔也没有撬动的痕迹。”
      这是一位年轻的退伍军人,做事认真,说话也干脆利落。
      何钊点点头,要白景河打开保险柜,拿出那片铁片。
      那是一片长约5寸宽约2寸薄铁片,与一般的铁片没有什么区别。何钊拿着铁片看了一下,说:“这片铁片的大小、形状和颜色,与那片无错位铁完全相同吗?”
      “一模一样,毫无区别。不借助仪器检测,根本看不出来。”白景河回答说。
      何钊又看看手中的铁片,接着把它交给申公荻,说:“你的眼力好,仔细看看,这铁片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申公荻接过铁片看了看,说:“这铁片上有打印的标记和标号。除此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窃贼没有在铁片上留下指纹。”
      “这铁片上的标记和标号呢,是原来那片无错位铁上的吗?”何钊又问。
      “是的。这标记和标号都是我亲自打印在那片无错位铁上的,不知为什么这片铁片上也有。”白景河说。
      “看来,窃贼对情况非常了解,很有可能就在你们这个实验室里。”何钊说。
      “这不可能!我的两个助手都非常忠实可靠,再说,他们也不知道开保险柜的密码。”白景河说。
      三
      姚钦教授的家在研究所的家属区,是一幢两层的楼房。教授的住房朝南,光线充足,空气新鲜。
      “这现场勘查过了吗?”何钊问。
      “勘查过了。这房间里的指纹脚印虽多,但都是教授一家人的,包括教授的妻子,教授的子女,教授家的女佣。另外还有一个人,就是白景河。”苏军回答说。
      “尸检结果呢?你刚才不是说在死者的胃液里检测出一种毒药CLA的成分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药?”何钊转而问阮文民。
      “是的。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服下去后,会把人的意识从压抑状态中解脱出来,产生一种超凡脱俗的快感,产生一种轻生厌世的想法,然后就在这种状况下渐渐地死去。因此,西方有些国家把它作为安乐死的用药。这种药我国没有生产,也没有进口。”阮文民说。
      “教授生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谁?”何钊又问。
      “是我。”白景河回答说,“我是来向他报告无错位铁通过了国家检测的消息的。”
      “怎么,检测无错位铁,教授没有去现场?”何钊奇怪了。
      “事情是这样的:姚钦教授已经生病卧床两个多月了,无法亲自去参加。”阮文民解释说。
      “那么,教授又是怎么从事研究试验的呢?”何钊又问。
      “事情是这样的:老师虽然卧病在床,但头脑却很清楚。每一次试验都是老师预先制订好详细的试验计划,交由我去具体操作的。”白景河解释说。
      “那么,教授得的是什么病?严重吗?”何钊问。
      “教授得的是肝癌,已经到晚期了,差不多每天都要给他打一针止痛针。”
      “那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住院治疗?”
      “教授不肯。说是他的的病已经没治了,而这里有着他试验的全部资料,并且还可以通过录像与电脑摇控指挥试验的进行。”阮文民说。
      从教授家出来以后,何钊久久没有出声。一直走出好远,他这才问申公荻:“你看教授服下的那一粒CLA,有可能是谁弄来给他的?”
      “按照中国的风俗,教授的妻子,教授的子女,都不可能;那个女佣就更不用说了,因为这种毒药我国并不生产,也不进口,并不容易搞到……”申公荻说。
      四
      下午,大家又会集在那一间会客室里,研究讨论这一案子。
      待大家交换了各自的观点和意见后。何钊两眼紧盯着白景河,单刀直入地追问:“姚钦教授服用的那一粒CLA是你去替他弄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白景河问。
      “因为进过教授房里的人,只有你才具备弄药给他的种种条件。”何钊说。
      “是的。”白景河承认说,“是老师要我去向威尔逊先生索取的。威尔逊是老师留学美国时的同学,这次来华受托为老师带了一粒CLA。我不忍心再看着老师被病痛折磨。老师大功已经告成,再无牵挂,能这样没有遗憾的安乐死去,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威尔逊与教授见面了吗?”
      “没有。威尔逊很忙,他说按老师目前的健康状况,还是不见面的好,以免引起彼此的伤感。”
      “威尔逊还在滨海吗?”佑钊又问。
      “还在。他就住在跃进路的海天宾馆里。”白景河回答。
      何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面向大家,换过话题说:“现在,让我们来说一说无错位铁失踪一事。根据种种迹象分析,我认为那片无错位铁并没有丢失,现在藏在保险柜里的那一片铁片,就是原来的那片无错位铁。”
      “绝不可能!那片无错位铁经过许多专家的多次检验,而这却是一片普通的铁片。”白景河嚷道。
      何钊平静地一笑,说:“据我所知,有些物质的结构,在空气之中会自行改变。例如双氧水,会放出一个氧分子,变成普通的水;金属钠会放出一个原子,迅速酸变……”
      “你是说我们研制出来的无错位铁,结构并不稳定,又还原变成了普通的铁?”白景河说。
      “应该是这样。”何钊点头说。
      “糟糕!”白景河忽然发出一声惊呼,站起来又坐了下去。
      “你怎么了?”何钊问。
      “那片无错位铁已经通过了国家检验,报道出去了。”白景河说。
      “没关系,那不是你的错。你并没有弄虚作假。”何钊说。
      五
      然而,第二天早上就传来了白景河的死讯。
      白景河单身一人住在研究所的集体宿舍里。据他隔壁的同事说,白景河昨天晚上外出了,很晚才回来。
      他们立即进行现场勘查的和尸体检验。他们发现房里只有白景河一个人的印迹,没有外人进入过。尸体全身无伤痕,但在从他胃里抽取出来的胃液里,检测出了CLA的成分。
      “立即与公安局联系,前去逮捕那个威尔逊。”何钊说。
      然而,当他们会合公安人员赶到海天宾馆时,威尔逊已经退掉房间,乘出租车前往机场去了。
      他们立即打电话给机场的公安人员,要他们搜索逮捕威尔逊。
      半小时后,威尔逊就被带到了何钊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杀死白景河?”何钊问。
      “因为他欺骗了我。他拿了我的钱,却只给我一份假的资料,和一片普通的铁片。”他说。
      “其实,你冤枉了他。他给你的是一片他们研制出来的真正的无错位铁,只不过这种铁的结构并不稳定,放置数日,它又还原变成了一片普通的铁。”何钊说。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一个夏天。
      那一天早晨,江城市博物馆第五展厅的管理员小文一打开展厅,就感觉有点异样。仔细一打量,发现对面的中心展橱里空空如也,昨天闭馆时还陈列在里面的那件主展品,国家一级文物金彩龙凤瓶竟不翼而飞,失窃了!
      金彩龙凤瓶是该馆的镇馆之宝,价值连城。
      事关重大,江城市公安局长马峰亲自出马,立即下令对机场、车站及各条公路的出入口加强检查,防止宝瓶外流,随即与刑侦科长何钊一起率众赶赴现场。
      他们到达之时,博物馆的钟馆长和保卫科长老杨等人,早已焦急地守候在博物馆的大门口。见了他们如见救星,立即带领他们去看现场。
      博物馆建造在江城市的风景区,占地面积很大。馆内处处有亭亭如盖的大树,色彩绚丽的花坛,绿草如茵,花香飘溢,环境十分优美。那一座座宫廷建筑式的展厅,就分布在这绿色掩映的树木花草之中。
      钟馆长一边走一边向他们介绍说:“这金彩龙凤瓶,是明代弘治年间官窑的精品,它质地上乘,造型美观,工艺精湛,瓶体轻而薄,可以透光,表面洁白如雪,光可照人。尤其令人叹为观止的,还是瓶上那幅龙凤呈祥图:在朵朵彩色的云层里,遨游着一对龙凤。那飞龙的鳞片,凤凰的羽毛,全系金彩银彩绘就,工笔细腻,色彩绚丽,栩栩如生,堪称世上一绝。相传此瓶为明清二代宫廷收藏,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后失窃,流落海外近百年。直到前几年才为祖籍是我市的华侨李耀华先生用重金购得,将它送回祖国捐赠给我馆。唉!谁知今天……”
      “请问:那龙凤瓶有多大?”何钊问。他三十多岁,高大魁伟,睿智英勇,侦破过许多大案要案,是江城市有名的小神探。
      “瓶高38厘米,瓶口直径10厘米,瓶底直径12厘米,瓶肚最大直径16厘米。”钟馆长熟如背书般地迅速回答。
      “馆内不是有防盗系统吗?有什么发现没有?”何钊又问。
      “不错,我们的每一个展厅里都安装了摄像头,监控室里整夜有人值班。另外。陈放那龙凤瓶的展橱里还安装了防盗噐,只要有人接触,就会发出警报声。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摄像机里竟没有摄下盗贼的身影,防盗器也没有发出报警声。”博物馆的保卫科长老杨说。
      说话间来到了第五展厅,何钊立即率领手下进行现场堪查。他一边堪查一边口述,要他的助手赵忆兰,一位年轻的女刑警记录下来。
      “门锁是用一根铁丝打开的,锁孔有撬动的痕迹。”他说。
      “防盗器的电源被事先切断了……”他又说。
      “可是摄像机并没有环呀,监控室里整夜都有图像。”老杨说。
      “不错,摄像头很高,罪犯无法做手脚。”何钊点头说,“但你看摄像镜头安装的角度,与地面有一个十几度的死角,罪犯只要在这里紧贴着地面爬行过去,就能躲开摄像机的监视。”
      何钊接着又拿出放大镜,在门锁、地板,以及展橱上仔细检查起来,希望能找到一点有用的印迹,但结果仍然一无所获。罪犯作案时显然戴了一双薄膜手套,连一个指纹也没有留下。
      他接着又至室外,四外查找窃贼出入的线索,最后在院墙旁一棵大树的枝干上发现一处铁器磨损的痕迹。看来窃贼是利用飞爪在此处越墙而入的。树上墙上同样未留下指印,但在距大树不远的一块泥地上,却找到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脚印。根据脚印判断,窃贼身高在1.68米左右。
      何钊不觉叹了一口气。单凭这么一点线索,要在一个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去寻找罪犯,实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二
      返回局里以后,立即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由于案情重大,罪犯作案手段又非常高超,未留下任何线索,因此,在马峰局长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人人都沉默不语,不出一声,会场气氛非常沉闷。
      最后还是何钊打破沉默说:“此案的作案手段高超,技术娴熟,并且熟知展厅内部情形,知道如何对付那些先进的防盗设备,极有可能是本地惯偷中的一名高手。”
      “还有一点,”赵忆兰补充说,“作案人是夜间翻墙进出博物馆的,此人善于使用飞爪。能带着那么大的一个瓷瓶翻墙而出,此人的轻功也非同一般,一定练过武功。”
      “不错!”何钊点头说,“看来,要寻找到罪犯,还得从这二点上入手。”
      “分析正确。”马峰局长说,“只是还有一点,一名惯偷又怎么知道对付摄像机、防盗器那些现代化的科学仪器呢?”
      “你是说在他们的身后,还有高人指点?”何钊说。
      “不错!”马峰局长点点头说,“我这里有一份材料,近二年来,在上海、杭州、南京等几个大城市,先后发生了好几起文物盗窃案,作案者的目标都是国家一级二级文物。这些文物在国内根本无法出手。因此,在这一系列的案件背后,肯定有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我已经将此案向省厅作了汇报。省厅指示我们:要集中力量迅速侦破此案,不仅要抓住盗贼,追回宝瓶,并且要顺藤摸瓜,挖出他身后的那个犯罪集团,将他们一网打尽。”
      散会以后,何钊立刻打开计算机,调出全市有案底的窃犯的档案材料,一个一个地进行排查,足足忙活了大半天,这才从一百多名惯犯中筛选出三个人来。决定将刑侦队分成几个小组,分别对他们进行日夜监视。
      这三个人是:
      1、赵勇,32岁,身高1.68米,武馆教师。曾拜名偷肖二指为师,偷技高超。曾因盗窃二次入狱,分别被判处二年和三年徒刑。
      2、江小山,28岁,身高1.67米,无业。系赵勇的师弟,偷技不亚于赵勇。虽长年偷窃,但因未作过大案,仅被拘留数次。
      3、姚刚,41岁,身高1.69米,加油站工人。自小流落街头,混迹于盗贼之间,学得一手偷盗的绝技。曾因盗窃罪几次入狱,累计蹲监达十年之久。
      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第五天,被监控的三个对象仍毫无动作。何钊不觉有点犹豫起来,
      担心会不会监控错了对象,从而放过了真正的窃贼?然而,就在这一天下午,案子终于有了突破,他们在江小山的家里监听到了一个重要电话:
      “喂,是江小山吗?”
      “我是。”
      “老K向你问好!”
      “你是谁?”
      “别问我是谁,货到手了吗?”
      “到手了。”
      “好!明天上午九点,到机场的侯机大厅里交货。”
      经查,电话是从滨海市打来的,对方使用的是一个公用电话。
      何钊大喜,立即请示局领导批准,作出抓捕江小山及接货人的战斗部署。
      
      
       三
      次日上午,江城机场宽阔的侯机大厅内旅客云集。不到八点,身着便衣的刑警队员便三三两两地陆续进入了侯机大厅,监控住了每一个出入口。
      八点多钟,隐藏在江小山家对面住所里的监控人员,发现江小山带着一只黑色的手提包走出家门。
      江小山狡诈多疑。他出门后四处观望了一下,见无人监视,这才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向机场方向而去。
      赵忆兰立即开动汽车,尾随上去。
      出租车一路不停地开到了机场。但江小山进入机场以后,却出乎意料地不去侯机厅,而是走到小件行李寄存处,取出一串锁匙,打开一个存物柜,将手提包存放进去。
      “报告,江小山把手提包存进了行李寄存处的存物柜。”赵忆兰向担任指挥的何钊报告说。
      “盯住存物柜,这也许是他们的交货方式,一定会有人来拿取。”何钊指示说。
      “是!”赵忆兰回答。
      然而,没有多久,却见江小山又匆匆地走了回来,打开存物柜,重新取出那只黑色提包。
      正在这时,侯机厅里的播音喇叭忽然响了:“旅客们注意!旅客们注意!我们刚接到一个举报电话,有人在侯机厅内放置了炸弹,请大家迅速离开侯机厅!迅速离开侯机厅……”
      侯机厅里随即一片哗然。旅客们惊恐失措,争先恐后地蜂拥而出。刚才还是和谐、平静、秩序井然的侯机厅,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江小山乘机混入蜂拥的人群之中,只一忽儿就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赵忆兰的耳机里响起了何钊的吼声。
      “他好像发觉了我们的跟踪监视,乘乱溜了。”她回答说。
      何钊当机立断,立即将行动小组分成二拨,命令其中的一拨协助机场搜寻炸弹,另一拨则去搜索寻找江小山。
      十几分钟以后,情况弄清楚了,侯机厅里根本没有炸弹,完全是一场虚惊。机场办公室接到的那个举报电话,提供的是假情报。
      紧接着,他们又在洗手间的一个隔间里找到了江小山。他歪倒在坐便桶上,早已断了气,是被一根细铁丝勒死的。那只黑色手提包扔在他的脚旁,包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那只价值连城的金彩龙凤瓶,已经被人拿走了。
      是谁打了那个谎报侯机厅里埋放了炸弹的电话,制造混乱,说明江小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又是谁取走了龙凤瓶?他又为什么要杀死江小山?
      为了解开这一连串疑问,何钊从机场办公室取来那个电话录音,进行声谱测定,通过比对,发现那个电话竟然是江小山自己打的。他又调来侯机厅所有的监控录像带,一一查找,最后终于在一卷录像带上发现了凶手的身影。那是正对着洗手间的一个录像头录下的一段摄像:在江小山走进洗手间之后,有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紧随着走了进去,他出来时面对着摄像镜头,清楚地录下了他的面貌。
      但随即就遇到了难题,此人无前科,在罪犯的档案库中,查找不到任何有关他的资料。
      对于这一次行动的失败,何钊很懊恼。他问赵忆兰:“仔细回忆一下,你露出过什么破绽没有?”
      “没有呀,”赵忆兰回答说,“在他家外监视时,我隐蔽得很好,跟踪时又一直保持着二个车距的距离。”
      “好了!先不要查找原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抓到那个凶手?”马峰局长说。
      “没有其他线索,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凶手的照相印发下去,动员全市警力查找此人。”何钊说。
      然而,凶手的照相印发下去以后,却一直有如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一连几天,他们查遍了几个派出所常居人口和暂住人口的户籍档案,走访了市内的大小旅馆,都未能查找到此人。
      “看来,我们得去滨海走一趟了。”何钊说。
      “对!去滨海,给江小山的那个电话就是从滨海打来的。”赵忆兰赞同地说。
      当天下午,他们就登上了开往滨海市的列车。
      
      
      四
      滨海市公安局对他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专门抽派了一位名叫郝军的警官协助他们办案。
      在滨海市的户籍档案里,同样没有查找到此人。
      一连几天,郝军陪伴他们走访了许多酒吧,终于找到了二名认识照相里的凶手的侍者,弄清楚此人名叫柳三多,是一个行踪无定的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家居何处,但知道他有一个名叫杜春霞的情妇,是红玫瑰歌舞厅的舞后。
      从酒吧出来以后,郝军颇感为难地说:“这个杜春霞的父亲是一名在押犯,她本人对警察抱有敌对情绪。我曾与她打过一次交道,了解一名疑犯的情况,结果是一问三不知,毫无收获……”
      “那你就不要出面了,让我去单独会一会这个杜春霞。”何钊说。
      当天夜晚,何钊就身着西装,化装成一名富商,独自一人去闯歌舞厅。
      那是一个二流的歌舞厅,厅堂不是很大,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一名歌手正在台上演唱。围绕着舞台,摆放了二十多张桌子。与舞台上强烈的灯光相反,厅里灯光昏暗,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人影。
      一名侍者走过来,将何钊带领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把他安排在那里的一个空位子上,说:“先生,喝点什么?”
      “一杯加冰啤酒。”何钊说。
      等了好几个节目之后,杜春霞才上场表演。她穿着一条由许多闪亮的绣花布条做成的短裙,上身是一件敞肩露背,裸露出腹部的薄纱衣,额上贴着一颗宝石,两耳垂挂着一对硕大的耳环。在强烈的灯光的映照下,一身闪闪发亮,美丽得像一位印度女神。
      与她一同上台的,还有一个打着赤脚,腰间围着同样的布条做成的短裙的,敲打手鼓的小伙子。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小伙子的手鼓忽然敲响了起来。杜春霞也随着鼓点开始扭动身子,挪动脚步,盘旋起舞。
      那鼓声时轻时重,时而舒缓,时而急骤,带着古老而又原始的气息。她的身躯也随着那鼓点而飘移、摇曳、俯仰婀娜,袅袅起舞。她的腰肢柔似无骨;修长的两腿似绸带一般地飘摇;圆浑的手臂、纤纤的十指,又似天上的行云,地上的流水,变化出千种姿态,万种风情……
      何钊震惊了。他情不自禁地被杜春霞的舞姿,被舞蹈中那种带着原始气息,狂野粗放的美所深深吸引。他没有想到在这种低级的歌舞厅里,竟能够看到如此精湛的表演,更没有想到一名窃贼的情妇,竟会有如此高超的舞技。这个杜春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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