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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已经有人说我漂亮了,"不准再拍我的头

发布时间:2019-10-05 14:17编辑:美高梅棋牌游戏浏览(111)

    "你在担心什么?" 我笑:"怕暗恋你的女生暗杀我。" "原来你这么胆小。" "当然啊,现在是我在明,敌在暗。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当然要小心。" 他二话不说,骑到校门口去等我。 等我走到那里,他已经等得不耐烦地抱怨:"女人就是麻烦。" "我不是女人,我是小女孩。" 他最擅长用我的逻辑打击我:"女人在你这个年纪就这么麻烦了?" 我给他一脚,警告道:"不准说女人的坏话,不然你就没有女人了。" 他终于乖乖地闭起嘴巴。我叹口气,这个孩子,应该改名叫洋葱才对。洋葱好像就是皮很痒很痒,一直要人给它撕的样子嘛。 我极不淑女地爬上摩托车后坐,坐下,心血来潮的时候拍一下唐灿的肩膀:"哎,老大,你说我漂亮吗?" 我明显感到他抖了一下,然后,他拿帽子敲上我的头:"小妹你这种纯属可爱。漂亮要有气质,苏菲·玛索才是漂亮。" "色狼。"我接过帽子。我早知道苏菲·玛索是个尤物,是无数色狼意淫的对象。 "可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搞不好就有觉得我漂亮呢。"我争辩一句,就算我不是美女了,也可以有漂亮的时候嘛。那句话说的本来就是"女人因可爱而美丽"。 唐灿一副谆谆告诫的表情:"除了我,其他随便过来搭讪的男的都是色狼,不准理他们!" 我的回答是——拿帽子敲回去。 "当然了,还有一个例外,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要是有谁夸你漂亮了,你差不多就可以嫁给他了。"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像我有多丑似的。"我噘着嘴,半天不放下来,就是嘛,我又没丑得多丢人,而且已经有人说我漂亮了,虽然这个人是我比较害怕的白先悠。 哎,白先悠,一提起他,心里就怪怪的。以前躲他是因为怕他,现在呢?如果我说是怕被他喜欢,天知道又有多少人会用白眼白死我。 摩托车一冲到花店,唐玲就迎出来。 我赶紧跳下来,冲过去扶住她,她是带球走,不小心崴到脚都可能会出大麻烦。 唐玲被我扶着往屋子里走,不好意思地笑:"我没那么脆弱。" 我拍拍她的肚子:"小家伙有没有很调皮?" "没有。才几个月,还不会动呢。" 走到屋里,我放开她,仔细端详。 "看什么?"停好车的唐灿走进来就敲一下我的头。 我啧啧感叹:"原来孕妇可以这么漂亮。" 大家都笑了,到楼上去吃饭。有亲戚真好,可以定时打牙祭。 吃完饭,唐灿载我回到校门口。 "老大。"下去之前,我闷闷地说,"其实有人说我漂亮了。" "不是吧,这么快!"他老大嘀咕了一句。 "拜托!"我怪叫一声。他这人怎么胳膊肘老往外拐似的,他老妹我有没有那么差劲啊? 我正要从车上跳下来,突然看到熟悉的人影向我们走过来。眯起眼睛一看——白先悠?怎么会是他啊?我愣在那里,唐灿也愣在那里。他们打过照面的,而且不止一次。 白先悠硬是活生生地把我从摩托车后座上给抱了下来。 然后,我们三个人杵在那里,白先悠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唐灿看着我们。我两条腿站在地上,它们一直在抖,因为白先悠的脸简直臭得要死,叫人害怕。 "我先走了,明天老地方见。"唐灿摆摆手,骑上摩托车飞车而去。 然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白先悠酷酷地看着我,我不敢酷酷地看着他。我不怕死地装没事人一般围着他转了几圈:"每次都突然出现,难道你真的有轻功?" 他高深莫测地看着我,我愣,不知为何。记忆中,实在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你站在那里多久了?"我问。 他居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那样理所当然地牵起我的小手便走,什么也不说。 "哎,白先悠你看,我现在根本不怕你,你看你什么都不说,我也跟你走,我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三月的午后阳光,难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晒太阳? 一直不说话,走到公交车站,挤上公交车——仍然不说话! 公交车上比较挤,站了七站八站地,他才肯下来。下来了,不说话,我要走,他不让我走,我要丢开手,他又抓着,这是干什么?我最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威胁,前几天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又是发了什么神经,脸臭得要死,我又没得罪他。 走到马路旁边,我终于忍无可忍,看他那张脸仿佛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告诉我你在生气。"我坏脾气地说。什么嘛,阴阳怪气的家伙,到底要干吗? 他不说话,一直看着我。我知道,他一直那样看我,就是"是"的意思。 "真不好意思,我可没有半点内疚的意思。"我强调。我什么也没对他做过,更别说是对不起他的事了。 "我来找你——"他的声音一点也不大,不过听上去他好像觉得自己特委屈。 "找我干什么?带我来这儿干什么?要吵架吗?在学校里不够丢人,要到外面来?!" "你忘了三天前我们说的话。" "我管你三天前说什么,现在我不想见到你!"什么呀,以前一直觉得他这个人虽然不吭不哈的,但是人不坏,可以交来做朋友。现在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嘛,只会莫名其妙把我气死! "找你,你不在。"连吵架话都少得像耍酷。 "我吃饭去了,吃饭犯法吗?"我瞪起眼睛,为这个生我的气?他敢?! "等两小时。" "谁要你等了,你电话不打一个,我又不知道你要来找我。"他还有理了,真是好笑。 "你跟男生在一起。" "是。"我点头,唐灿不负责接送我,要我去蹭饭,我也不去。 "喜欢他?" "喜欢。"早声明过,看着顺眼的都喜欢,何况,人家是我老大。 "你——"他脸上的青筋都冒出来,看上去的确很可怕。 我给他瞪回去:"你什么你?你还不是我的谁,就这么莫名其妙跟我发脾气,我欠你啊……还瞪,你自己想想看你有没有脸瞪我?有这个美国时间在这里瞪我,为什么不把状况搞清楚,怎么就不问问看我想说什么?"真是的,这家伙典型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切,练过跆拳道怎样?文明社会有警察,以为我真怕他?我只不过不想惹麻烦上身而已。 "你要说什么?" "我不要说什么。"我才懒得跟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家伙解释,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跟他浪费表情,我才没那个美国时间跟他耗! "他是谁?" "他是我……"本来想跟他说清楚和唐灿的关系的,但是看到他那张脸,我也莫名其妙地生气,最后,我说,"他是谁,与你无关!"反正已经不相信我,干吗还浪费表情和气力去说那些。我不要! "男朋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 "我有男朋友了,所以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跟你没关系了,你也别来找我!"我负气地叫。 他有点无奈又哀怨地看我一眼,我以为他会过来牵住我的手说一些让人心软的话,谁知道他一转身拦住一台出租车,钻进去,扬长而去。我失落地站在原地,心里怪怪的。没错,话是我说的,但是看到他就这么走了我却没有半点轻松的感觉,我后悔了…… 我干吗不说清楚呢?干吗要故意这样气他?干吗又那么在乎他相不相信我? 好几天就这样没滋没味地过去了,我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吃饭睡觉,画图学习,然后,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那天白先悠离开前看我眼神和表情,他一定很生气很生气,气到想拍死我吧? 要不要去找他把话说清楚?真的后悔说了那些话。一定伤到他了。我干吗那么生气他不相信我呢?难道更年期到了? 到我房间溜达的CC见我愁眉不展,拿个抱枕打中我的头:"怎么?思春了?" "神经病。" "那诗不是说嘛,'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瞧你,眉头皱得,天崩地裂。"她走到我的书桌边,拿起棒棒糖,极不淑女地剥干净包装纸,往嘴里一塞,像个女土匪。 "少说烦人的,实话告诉你,我跟白先悠吵了一架。" 她一听,吓得跳出好几米远:"不是吧?还没在一起就开始吵的情侣,你们是我见过的第一对。" "还没在一起,就不叫情侣。"我纠正。 "不是那种关系还跟他吵,你一定爱上了他。" "别胡说八道。"我拿起抱枕一丢,把她打出去。 这姑娘一天到晚嘻嘻哈哈,从没见她烦恼过。其实以前我也什么都不用想,吃饱饭就幸福的……我真的喜欢上了白先悠?怎么会呢?我不是只对画图有兴趣吗? 头好大好大啊! 晚上八点,唐灿照样打来电话。 "小妹,你在干吗?"他问。 "你猜?" "你在思春?" "你在找抽?"我坏脾气地说。 "我猜对了?你恋爱了对不对?" "你再这么不识趣,我要拿巴掌扁你了。" "那好吧,祝你好运。"他乖乖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算去画图室里待着。没有事做的时候,我最愿意到画图室去画图,或者学习,甚至发呆。 我正看着书上乱码一样的英语单词,心不在焉地背着,然后感到有人拍我肩膀。 我回过头,看清楚来人,礼貌地打招呼:"学长?"我看一眼手机,十点?这么晚了? 学长一脸兴奋地对我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对我这种吃饱饭就幸福的人来说,没有消息就已经是好消息。 "你上次的设计真的很棒,老师有拿出来点评。" "真的吗?"我不敢置信地叫起来。

    "这么不识相,你连吃草都不配。" "嘿,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打你了。"我抬起巴掌恐吓她。 她才不怕我,笑起来:"哈哈,梅琳,看你后面,白先悠。" 我吓得心里一弹,然后认真地看她笑笑的表情。"你骗我。"我说,才不上她的当。 她摇头:"不骗你。" "我才不要上你的当。"这一招,一直是我用来捉弄她的嘛,以牙还牙不是这么还的。 她的表情立马郁卒一下,狠狠地看着我:"我怎么就是捉弄不到你?" "哈哈!因为我是梅琳。"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表情眉飞色舞,雀跃地想要跳起来,转身抬起步子想飞奔好几米…… 谁知道一转身,正脸撞上个东西。我的鼻子几乎扑平!妈妈呀,毁容了!我本来就是金刚就不漂亮,这下鼻子又遭遇意外而破相,接下来,我要拿什么做安慰勇敢地活下去? 我安抚着鼻子哭丧着脸,抬头看挡在面前的祸害。不看还好,一看吓得我心脏"嘎嘣"一下——白先悠?真的是他? 天啊!我上当了。我愤怒地看着CC,她举起小手给我一个"拜拜"的动作,下一秒,得意而去。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耍我!她一定是闲得腿发软加皮在痒了! 这笔账是要讨回来的。只是现在,我站在那里,无地自容,低头找地洞。 我抬头看着白先悠,他低头看着我,不说话,酷酷的表情,仿佛有人欠他好多钱。我又没欠他钱,怕什么,不怕的。我安慰自己。 一秒两秒三秒……他一直那样看着我,我有点怀疑我是否有欠他钱了! "白……白先悠,你要拍死我?"我几乎是提着心脏在问他。 他叹口气,感觉简直无奈得要命:"这么怕我,还躲。" "我哪有……躲?"我不怕死地叫,叫到后面,明显的底气不足。 他没反问我,只说:"在门口等两小时。" "我们学校除了正门,东南西北都有门,不知道你指哪个。"我装傻。 "随便,反正找到你了。" "我……"我一下子语塞,本来以为他会骂我一顿的。我捂着鼻子,尴尬地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看。"说着,他便要拉开我的手,检查我的鼻子。 "没事没事。"我捂着鼻子往后退。 可是他已经拿开我的手了,我的爪子一阵抓瞎反抗后,无力放下,这个不爱说话的白先悠其实固执得要命,我还是不要跟他争了,看看鼻子就好了,我也想知道我的鼻子有没有事。 他在低头看我的鼻子,我抬眼看他检查,他的表情认真,我的表情花痴。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他,才发现,这个人长得真的很好看,难怪抢钱女CC一而再再而三地骂我不识相。 "痛不痛?"他轻轻地碰一下我的鼻子,把我叫醒。 "啊——"我回过神,大叫,"没事没事。" 然后他牵起我的小手走:"跟我来,找冰敷一下。" "哦。"我明了,由他牵着。可是脚都跟人家走了,表情还在那里拖拖拉拉,"白先悠,你不能再来找我了,我朋友谣言都满天飞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只好躲你。"还有更叫我受不了的,走在路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瞪我。 "你已经在躲我了。"他只管牵着我走。 "我哪有?"我刹住步子,站在原地。 "没有?"他认真地看我一眼。 看得我心里发毛。"好吧,我是在躲你,那你也躲着我好不好?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见面了。"我很霸王地要求人家。 "我要追你,当然要见你。" "可是那天我们把话说得很清楚了的,我不要谈恋爱不要自寻烦恼。"也不要招来人家莫名其妙的白眼。我说着话,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那天你睡着了,似乎没有说清楚。所以我才来找你。" "嗯?我说什么了?" "你说:'刚刚看见你从树下走出来的样子,好像白马王子。'" "啊,是吗?"那还好。反正牛肉面是人家请的,拍拍人家的马屁,也不为过。 "你打算做公主没有?" "公主?哈!"我笑起来,我从来没有做过公主王子梦,这个白先悠居然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做公主?我笑得简直要岔气。 "这很好笑吗?"他的脸一沉。好吓人的。 "不是很好笑。"我立马闭起嘴巴忍住笑,认真解释,"我住的公主楼里,有公主也有企鹅,不过,我不是美女也不是野兽,我是金刚。" "我不要你这样说自己。"他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 "可是我一直这么活着的嘛。"自娱自乐,无欲无求的样子。 "你讨厌我?" "没有啊。"我愣愣地抬起眼睛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他"那样的话了? "那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不是所有不讨厌的人都要在一起的,虽然我是不知道你不小心看上我哪里,但是我是不能喜欢你的。" "说说看。" "说什么?" "原因。" "原因吗?原因就是……"我想了一下,随口道,"恋爱太麻烦了,我没打算现在交男朋友,而且,我刚刚才从害怕你的阴影里走出来,每天晚上做梦不是你一掌劈死我,就是飞起一脚踢在我肚子上——" "我说过不打女人。" "我也说过我不是女人,我是小女孩。"我承认说这话跟找打没差别。 他不折不扣地让步:"不打小女孩。" 我叹口气:"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跟你在一起?" "我反正会追你。" "追我?追我干什么?"我心里一紧,"追着我打吗?你又要一巴掌拍死我?" 他笑了一下:"你很怕'一巴掌'。" "怕!当然怕,灭绝师太劈死纪晓芙那一掌,一点也不像假的。" 他再笑:"异想天开。"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差点要从地上去捡下巴,"你也知道笑哎!"难怪要夸我表情丰富,比起只有一个表情的人,谁还不丰富? "跟你在一起才会。"他看着我。 我脸有点发热:"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想。" "为什么?" "跟你在一起很温馨。" 温馨?怎么会是温馨,我这个人又不淑女又不温柔骂起人来可是很刻薄的,怎么会是温馨?天啊,我心里一紧,难道我长得像他亲爱的妈妈…… "白先悠,你缺母爱啊?"我不怕死地问。 他只是诡异地笑:"等你有机会见到我妈妈,就知道我是不是缺母爱。" 那好吧,既然他妈妈很爱他,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到底哪里讨你喜欢了?我又不是什么美女,脾气也臭得要死。" 实在不是我自卑,只是想破脑袋也不认为会有人愿意和我谈恋爱罢了。 "反正我喜欢,因为你就是你。你漂亮你可爱你善良,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所以你要认真考虑,因为我发现,如果你马上拒绝我,我还是会出家。" 他耍赖的本事真的很好笑嘛,我笑起来:"喂,白先悠,话不能乱讲,你也不能一直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快乐,觉得人生还有走下去的必要。" 说这么重的话!我感到头皮好麻,他不会是受了什么打击,脑子不正常了吧?"天啊!"我叫起来,"白先悠我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不要吓我!" "有被吓到?"他居然还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有有有。"我赶紧点头,零点零一秒之内,一千个幻想在脑中闪现,"你是不是小时候很孤僻,有过轻生的念头?" 他不说话。 我感到心脏往下掉:"你不要吓我,这样的话,我根本没办法再说一次NO。" "那你就说YES。"他倒干脆。 "哎哟,我说认真的,这个时候你别开玩笑好不好。" "说好了,认真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泄气地点点头:"好吧,就三天。" 希望三天后,我说NO,然后他不要再来出家那一套。 白先悠的话我没有当耳边风,至少,接下来半天时间,他的话总在我脑子里转,感觉有蜜蜂嗡嗡嗡的,搞得我头大。最后,我决定先把他的事甩一边。好久没有背单词了,去画图室里自习好了,省得等一下梁靓回来,又晃得我眼晕。平时我都在画图室自习的,因为那里人比较少,也不用遇到各种莫名其妙的人。 走到画图室的楼下,正好看见唐灿和他的烂摩托车。我突然不怕死地开了个玩笑:"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在哪里风骚?" "有人想你了,要我带你过去。"他把安全帽扔给我,有点打过来的意思。 我无比得意地接住,这个"有人"非唐玲莫属。所以臭屁道:"我在你们家人气这么旺,参加唱歌比赛一定红。"听清楚,是红哦,不一定是赢。红靠人气,赢靠实力嘛。 唐灿拉起眉毛笑:"哟,你还会唱歌?" "当然,从麦当娜LIKEAVIRGIN到小甜甜布莱妮BADYBADYONEMORETIME,都不在话下。"我目空一切,无比骄傲地说。 "我反对番邦文化。" 他说他的,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拿来主义'说得好,我们要吸取人家的精华。"我拍拍他老大的肩。 他嘲笑我:"海选就要难倒你,我看你也就勉强进个五百强。" 我扬起飞扬跋扈的眉:"中国人口十几亿,能进五百强就很强。" "你这张嘴倒厉害。"他笑笑,拍拍摩托车后座,"几时坐上来,超级美少女?!" "不坐了,太招摇。"我摆摆手。

    她笑:"你知道的。" "我不去!"我叫,我承认,"我怕打。" "你不要怕他。" "我不怕他才怪!" "你一直怕他,就永远没法接近他、了解他。" "我为什么要了解他?"那不是很好笑吗?我躲还来不及。 她又笑:"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叫,"我只知道他一巴掌就可以拍死我。" 她仍然笑笑的样子:"他只是比较沉默,你了解他之后就知道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 "他有多丰富,难道全身上下都是故事吗,还要我去了解?"这还要我去了解吗?那人一看就是那种有童年阴影的人,所以长大了世界灰暗,表情冷淡。 可是杨会长偏偏要劝我:"总之你不要怕他。" "我就是怕他——打我!"我受不了地尖叫。他一抬拳,我绝对倒。我怕他一个巴掌或者随便拧一下,就折断我的脖子。我永远只懂得如何狐假虎威,一个人的时候,连野猫也怕。打不起的我,已经自觉地躲得远远的了嘛,还要怎样? 说句胆小的话,我是热爱生命的人。 我拉开房门,送杨会长出去。 她后脚抬出去之前,还不忘挣扎:"梅琳,今天晚上九点在主楼跆拳道老地方,拜托你来好吗?" 我给梁靓打电话:"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变得好古怪,像是有个千斤顶顶住了脖子似的:"今晚不要找我,乖。"然后便挂了我电话。 她一定跟男的在一起,难道是所谓的"一个人"? 我叹气,我是朋友用来壮胆的,我的朋友是用我来壮胆的。那谁来给我壮胆? 我盘着腿坐在床上,心里盘算,晚上还是不出门比较好。省得一失足成千古恨,出门就被人一掌拍死。灭绝师太打死纪晓芙那一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假的。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 半小时后电话响,唐灿打来的。我在心里暗笑,这个可怜的孩子,活该他要倒霉。 "琳妹妹,你在做什么?"他问。 "骂你!" "骂我?没道理啊,我打电话陪你聊天,你却在骂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叫人,听上去有多猥亵?" "有多猥亵?" "猥亵到无比的变态。" "好啦小妹!"他笑,"明天中午请你吃饭,好吧?" "不好。"我不打算出门,我打算十天半个月不出门。 "哪里不好?" "没食欲。"仇家就在眼前,寝食难安。 "为什么没食欲?" "因为刚刚被你猥亵,我想自杀了。"如果生在古代,我早就应该咬舌自尽。 他终于受不了地抱怨:"哎,我好心请你,你这么不识相,更年期来了?" "你有什么喜事要请我?"我问。我的逻辑是,很少有人心血来潮要请别人吃饭,不是有喜事就是有企图。 "我就要当哥哥了。" "你要当孙子也不关我的事。"我是无心之快,结果从嘴巴里讲出来,反倒变成骂人的话。想像他表情卡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哈哈哈,就爆发出笑声,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这是口误。" "女孩子不要笑那么豪爽,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更好。"一辈子跟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在一起,省得骨肉分离。 "我说正经的,我姑姑怀孕了,我就要当哥哥了,明天吃欢喜饭,你也来,OK?" "OK!"一听到他提起那个亲爱的姑姑,我突然把某些事情记上心头,问道:"你亲爱的姑姑的花店离学校远不远?" "不远。" "我想去看看。" "现在?" "不行吗?" "OK,但你别想打听什么,别让她为难。" "我不想打听什么。"我烦躁地尖叫,真叫人受不了。这些人都在想什么? "OK!OK!别叫,带你去。" …… 二十分钟后,唐灿骑着他那台丑得恶心的摩托车把我载到他亲爱的姑姑开的"秋水伊人"。 我跳下车的时候,有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欢天喜地的样子,一猜着这女人是带了球的,我立刻冲过去牵着她的手走下台阶,把礼物给她:"来,这个给未来的小宝贝。"是块小方巾,大概是给未来孩子擦鼻涕用的。 "谢谢。你是梅琳吧?"女人冲我笑。 "我在你们家这么有名?都知道我叫梅琳了。"我也笑。 "我们的名字里都有一个lin,我叫唐玲。" "我这个'梅琳'可是个皇后哟。"我扬起眉,眉飞色舞。 大家都笑,走进店里。 我看着唐玲的肚子:"什么时候生?" "再七个多月。" "咦,会是天秤座哦。"跟我一样。 "好像吧,我希望是个女孩儿。" "女孩男孩都很好嘛,反正天秤座出帅哥美女。"我笑,只有我另外了,我是金刚。 把唐灿掠到一边,我和唐玲聊起天来,我的嘴巴是最厉害的,说什么都能道出拉拉杂杂一堆,唐玲容光焕发的样子,看上去不像个孕妇,倒像个少妇。 话一直说到有人在外面叫唐玲,我牵着她走出去,看见唐灿正在折腾他那台丑得恶心的坐骑。 "唐灿,现在几点?"我问。 "九点……半。"看完表,他站起来,暧昧地问,"有约会?"他脏兮兮的牛仔裤外加猥亵的表情令他看上去就像个流氓。 "是啊是啊。"我瞪他,"我的左手要跟我的右手约会,你说稀奇不稀奇?" 他也很会耍宝,立刻顺着我的语调往下答:"真稀奇啊真稀奇。" 简直就是个嘻皮。除了瞪他,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在别人的地盘大打出手。 "好啦,小妹,你才这么小,没人追是正常,等你再长大一点,我考虑看看。"他还自作好心地过来安慰我。 "走了啦。"我厌恶地叫,朝外走。 唐灿去把手洗干净了,又被人行禁止令,不准骑摩托车。我们只好走回去。 走的时候,唐玲送给我一盆君子兰,我欢天喜地,从前不认得君子兰。实际上是根本不认得花,拜学校里的花边男女所赐,有幸认得玫瑰。 我喜欢君子兰。君子兰的花语是高贵,有君子之风。这当然与我没什么关系。沙文主义的男人拿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唐灿爱拿这话打击我,我的回答是——我不是女子我也不是小人,我是小女人。 他拿手指弹我。 "这么开心,第一次收花?"唐灿问。 我瞪起眼:"你还没人送你花呢,我输你啊?" "这不公平,男孩子哪有人送花?"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当然也可以用他的逻辑打击他:"一把年纪了跟我讲公平,好意思?" "嘿,小妹脾气不要太坏,人家可是喜欢着你呢。" 我大喜,这个人家一猜便知是唐玲,可是她真这么喜欢我吗?管她的,总之被人夸的感觉就是——再也找不着北! "我是不是跟你们家人很投缘?"我"不耻"下问。 "是啊,都喜欢你,高兴了吧?"他拍我的头。 "不准再拍我的头,会变傻。"我恶叫。 "你本来也不聪明啊。"他笑了笑。 我瞪他,完了把他掠到一边,我去和我的君子兰玩。君子兰都是很金贵的,希望这盆最普通吧,我跟他们还没有好到那个程度,随便收东西是有心理压力的。 唐灿蹭过来搭讪:"以后我替我姑姑送花,就顺便偷偷藏一枝给你,怎样?" "你送的?"我摇头,"没兴趣。" "我这么好,你怎么会没兴趣?" "你有什么好?" "我有什么不好?" "你一看就是个PLAYBOY。" "可是我对你比较专情。" "你放屁。" 他弹我的头:"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我踢他:"放屁也算脏话?" "屁还不脏?" 我无语,被他打败掉。 "你真的觉得我不够专情?"他又问。 "你给我的比较像亲情。"我顺便提到,"你姑姑请我明天来吃中午饭哎。" "明天星期六,来吧,我过来载你。" "嗯,我也这么想。"我很名正言顺地回答他。 "是不是感到有了一点点家庭的温暖?" "少废话。" "好吧,小妹!"他突然又拍我脑袋,"我们来打个商量,你来做我小妹。" 我给他一脚:"这个商量一点建设性也没有!" "谁说的?我可以请你吃饭,送礼物给你,甚至可以透露一下谁送花给你朋友,你三十岁嫁不出去,可以来找我——" "我怎么可能三十岁嫁不出去?!"我打断他的话,怒吼,他怎么这么讨厌,净说人不爱听的。 "我只是说说嘛,你凶什么?"他眨巴着眼睛。 好吧好吧,我握紧拳头,心里默念完"与人为善与人为善",然后好脾气问他:"那你要我请你干什么?给你张澡票请你洗澡吗?" "你做小妹便好。"他又来拍拍我的头。 "你真的要到我这里找家庭的温暖?可是我不懂爱的教育,只准备了藤条怎么办?"我不要命地开玩笑。 谁知道他一反平时的嘻哈,认真道:"我觉得跟你很投缘,我的小妹和我是双胞胎,八岁没有了。" 啊?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么阳光的外表下,也有这么可怜的童年经历。 "对不起!"我道歉,"我原本以为你在开玩笑。" "没关系。"他又拍我脑袋,笑笑,"你道歉的表情怎么这么可爱?" "拜托!" "好啦!"他举手投降,我不知道他这么容易就会对我妥协。 他说:"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只是比较想念她。" 难怪大家都对我这么好,他们把我变成了亲情的一部分。 我摘下一朵小花:"这个送给你。"我决定了,"好吧,我来做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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